第37章 路見不平一聲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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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哭得梨花帶雨,緊緊護住懷中的包裹,聲音帶著哭腔,拼命掙扎,“你放開我!”

隨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女子的求救聲也愈發淒厲,“救命啊!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他!”

男人卻顯得鎮定自若,絲毫沒有慌亂,目光掃視四周,大聲說道:“諸位,你們來給我評評理!”

“這女人收了我家的彩禮,說好要嫁給我。結果今日剛到我家,就偷了我家東西,還想跟別的漢子私奔!”

“我沒有!”女子急忙辯解。

可就在這時,男人猛地一把扯下她的包裹。

包裹裡的東西散落一地,竟是白花花的銀子,數量還著實不少!

女子見狀,連忙俯身去撿,邊撿邊哭著解釋:“我真的不認識他!我是來這兒探親的,這人不由分說就拉住我,硬說我是他老婆,我根本不是!”

“我還沒嫁人呢,求求你們,誰來幫幫我吧!”

男人聽了,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女子臉上,“好啊,你個臭娘們!你要是不想嫁給我,就別收我們家彩禮!”

“收了錢,還想跟你的情郎跑,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還有,這些銀子都是我家的,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就去府衙告你偷我家銀子!”

女子被打得頭暈目眩,哭得幾近窒息,又捱了這一巴掌後,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周圍的百姓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起來。

“真是個賤人,打死才好!”

“就是,不想嫁就別收彩禮,收了還跑,真讓人噁心!”

“她偷錢肯定是想跟情郎私奔!”

龍靈兒見狀,秀眉緊蹙,心中湧起一股不平,準備上前。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驟然響起:“等等!”

她猛地轉過頭,只見來人正是凌天!

凌天身後跟著一個小廝,小廝手裡提著大包小包,顯然兩人是出來採買東西的。

“是小侯爺!”

“小侯爺來了!”

眾人見狀,自發地讓出一條路。

凌天穩步走到兩人面前。

此時女子癱坐在地,緊緊捧著已經破損的包袱。

男人則滿臉兇相,站在一旁。

凌天神色平靜,淡淡開口:“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她是你婆娘?”

“這……”男人一下子愣住了,結結巴巴地說,“小侯爺,您這是開什麼玩笑,這種事還用證明嗎?”

“當然要證明!”凌天一臉嚴肅,神色認真,“首先,你們二人說法截然不同。”

“她稱自己是來探親的,並不認識你,是你突然出現強行揪住她。”

“而你卻說她是你老婆,偷了你家銀子要和情郎私奔。”

“但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表明你們倆誰的話是真,誰的話是假,不是嗎?”

男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依舊嘴硬道:“這哪用得著證據,她鐵定是我婆娘!”

女子此刻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通一聲跪在凌天腳邊,學著旁人的稱呼,急切喊道:“小侯爺,求求您救救我,我真不認識他!”

“這些銀子是我從家裡帶來探親用的,跟他毫無干係。”

實際上,凌天之所以插手此事,是因為他早就瞧出這女子與男人毫無瓜葛。

想必是女子之前不小心顯露了錢財,才被這男人盯上,上演了這麼一出鬧劇。

倘若自己不出手相助,女子必定會被強行帶走。

到那時,她不僅錢財不保,恐怕連清白都要搭進去!

凌天擺了擺手,“好了,你們倆都住嘴,我問什麼,你們就答什麼。”

他伸手指向男人,“你先來回答我,她是哪裡人?”

“是……是附近村子的!”男人心裡一慌,沒敢說是自家附近的,怕一查就露餡。

至於給彩禮的事,他打算先應付過去,等回去再和家裡人統一口徑。反正這女子不是京城的,就算是府衙要查,也要花費不少時間。

到時候他已經奪走女子的清白,這種情況下,女子只能選擇嫁給他,否則就只能去死了。

“好,那我再問你,她姓甚名誰?”

“姓……”男人來不及多想,脫口而出,“叫劉.翠花!”

凌天微微點頭,接著問道:“好,那她何時偷了你家銀子?”

“就剛才偷的!”

凌天轉而看向女子,“你家在何處?”

“我家是鹽城的!”

鹽城離京城,路程大概得花上三到五日。

男人剛要開口,凌天目光如電,瞪了過去,厲聲道:“閉嘴!我問話的時候,不准你出聲,聽明白了嗎?”

“你叫什麼名字?”

“民女叫王香蓮。”

凌天再次點頭,丟擲最後一個問題:“這銀子是你自己的?”

“是的,是我從家裡拿出來的。”

“好了,現在我已經知道誰在說謊了。”

周圍百姓面面相覷,滿心疑惑。就問了這三個問題,就能判斷出來?

“小侯爺,您快說說,到底是誰在撒謊?”

“是啊,我們都想知道!”

凌天自信一笑,伸手指向男人,斬釘截鐵地說道:“他在撒謊!來人,把他給我拿下,送官府治罪!”

“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我沒撞見也就罷了,既然撞見了,就絕不能放過你,定要送你去見官!”

男人心裡發虛,卻仍拒不承認,叫嚷道:“小侯爺,您莫不是和她串通一氣?”

“我可沒撒謊,她就是我婆娘!”

“哼,你說她是你婆娘,卻連她叫什麼、是哪裡人都不清楚?”

男人急忙指向女子,狡辯道:“小侯爺,她在騙您!”

“她沒騙我。她說話帶口音,我雖不清楚鹽城口音具體什麼樣,但京城口音我再熟悉不過。”

凌天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而且,她報自己名字的時候,毫不猶豫,不像你還得現編。一個男人,怎會連自家婆娘的名字都記不住?”

男人仍不死心,繼續爭辯:“我和她才定親沒多久,一時想不起來不是很正常嗎?”

凌天搖了搖頭,朝女子伸出手,“把你的銀子給我看看。”

女子趕忙掏出一塊碎銀子遞過去,沒有絲毫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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