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教訓(1 / 1)
聽到這些話,上官鳳的心彷彿被重錘狠狠敲擊,瞬間碎成了無數片。
她萬萬沒有想到,原來在尋常百姓的眼中,竟是這樣看待女人的1
不,準確地說,是整個大夏的男人大多都抱著這樣的觀念。
他們根本不相信會有女將軍的存在,更不允許女人有這樣的非分之想。
上官鳳只覺得自己的手腳一片冰涼,心臟彷彿墜入了冰窟,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劃破了大廳裡的嘈雜。
“你們一個個還算不算男人,對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口誅筆伐,居然還想動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凌天和狂鐵正從樓梯上走下來。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起鬨的眾人,頓時都閉上了嘴。
其中一個曾經見識過凌天好脾氣的人,連忙賠著笑臉,拱手說道:“小侯爺,原來是您來了!”
“您是不知道,這兩個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大言不慚地說要當什麼女將軍,這不是在開玩笑嘛?”
“小侯爺,您正好在這,好好教訓教訓她們,省得她們不知道天高地厚,還真以為自己能當女將軍呢!”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
“對啊,小侯爺,您可得好好教訓教訓她們!”
“這兩個女子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就是在侮辱老侯爺!護國公府那麼多男人上陣殺敵,哪能容她們一個女人在這裡大放厥詞!”
那兩個被圍攻的女子明顯有些害怕了,身體微微顫抖著。
就連隱藏在樓上包廂裡的上官鳳也忍不住站起身來,如果凌天真的要訓斥這兩人,她一定會挺身而出!
然而,凌天卻出乎眾人意料地看向說話的那個人,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怒喝道:“草,老子給你點好臉色,你還真以為本侯爺好欺負,好利用是吧?”
“人家自己說想當女將軍,那又怎麼了?和我護國公府有半毛錢關係嗎?怎麼,你自己沒本事,就想讓本侯爺當你的槍使是吧?”
那人捂著被打的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在他的印象中,凌天一直給人一種非常好說話的感覺,怎麼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動手打人。
凌天目光如刀,環視一圈,大聲說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人家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就算她要說自己想當公主,你們也沒有資格教訓,懂嗎?”
“再說了,女人怎麼就不能當女將軍了?前朝就有過女將軍,你們都忘了嗎?當初要不是前朝那個女將軍,指不定你們的祖輩都死光了!”
“一個個不識好歹,真以為自己比別人多了二兩肉,就能在這裡頤指氣使了,你們算什麼東西!”
凌天說完,又看向那兩個女子,“你們吃完了嗎?”
“沒……沒吃呢。”其中一個女子怯生生的看著他,不敢多說。
“那就別吃了。”凌天叫來店小二,吩咐道,“給她們把飯菜打包帶走。”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這兩個女子著想。
如果她們非要留下來吃飯,肯定會摘掉紗巾,到時候說不定會被這些男人懷恨在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你們不想打包帶走,去樓上吃也行,你們的單我來買!”凌天又補充道。
兩個女子受寵若驚,趕忙擺手,“沒事的,小侯爺,我們帶走就行。”
“嗯。”凌天再次看向眾人,警告道:“以後你們出去喝酒,可千萬別再說什麼以後要賺大錢之類的話,讓我發現一次就打一次!”
“也別再說什麼下輩子投胎成皇帝,要是讓我聽到,我肯定會好好教訓你們!”
“還有,如果誰要是敢打老婆,讓我遇到了,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一群大老爺們欺負兩個弱女子,還自以為了不起。
尤其是那些想要扯下她們面紗,甚至還想著找到對方老公去教訓她們的人,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只會欺負弱小,面對自己的時候,還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要是有幾個人敢站出來反駁他,他還敬對方是條漢子呢!
凌天大步走出望仙樓,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在二樓的上官鳳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眸光中異彩連連。
“沒想到……他說的是真的!”上官鳳喃喃自語道,“他居然真的覺得女子可以當將軍!”
回到護國公府後,凌天第一時間就去見了王鑫然,“話本子寫得怎麼樣了?”
“已經寫完大半了,還有一小部分沒寫完。”
“不著急,你慢慢寫,我這邊酒樓裝修還得花一段時間。”凌天說道,“對了,你有沒有認識的說書先生,要那種年輕英俊的,最好聲音也好聽的。”
凌天可不打算把酒樓的目標群體只侷限於男性,女人同樣是他不能忽視的消費群體,而且女人花錢的能力可是相當驚人的!
尤其是那些貴夫人,一個個都掌管著家中的財政大權呢……
“有,我以前有個同窗,他學識極為出眾,只可惜遭人暗算,科考未能中榜,還廢掉了一隻手,如今無法再參加科考,目前在一家店鋪當夥計。”
“行,那你讓小廝去聯絡他,我倒要瞧瞧他是怎樣的人。”
回到房間後,凌天便拿出銀子,開始仔細盤算這次酒樓裝修的各項花費。
首先得找一批手藝精湛的木匠師傅,畢竟在這裡,酒樓大多是木質結構。
除此之外,還需要聘請雕刻師,精心雕琢一些美觀的裝飾,來提升酒樓的格調。
……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王鑫然所說的那位書生到了。
只見他身姿挺拔,儀表堂堂,只是有一隻手始終藏在袖子裡。
書生微微頷首,恭敬地說道:“草民見過小侯爺。”
聽到他開口說話,凌天心中暗喜,這音色相當不錯,雖然低沉,卻極具磁性。
倘若放在現代,憑藉這獨特的嗓音,他都極有可能成為網紅,定會有許多人喜愛。
“你的手是怎麼回事,伸出來讓我看看。”
書生依言伸出手,只見他的手上有一道十分明顯的疤痕,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