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被捅了一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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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悅眼裡就只有季溫暖的存在,一步步朝她逼近。

就在她走到季溫暖的身後側,開啟玻璃瓶蓋的時候,有人動作更快——“季溫暖,你這個賤|人,傷害小仙女,我殺了你!”

說話的男人亮出袖子裡面的匕首,朝她捅去。

其他圍攻季溫暖的人看到有人手裡拿著兇器,氣勢洶洶,唯恐自己被誤傷,驚慌失措的尖叫著逃跑。

季溫暖側身避開。

躲避的時候,她手伸進大衣的口袋,很快又拿了出來。

男人的匕首插進了她的身體——季溫暖一臉痛苦,嘴角抽了抽,手捂著受傷的地方,一腳將男人踹到了兩米遠。

她今天難得沒穿深色的衣服,米白色的大衣,瞬間被血染紅。

大片的血色,觸目驚心。

寸長的匕首,就只有匕首的柄露在外面,也變成了紅色,還在滴血。

男人摔在地上,痛苦的整張臉更加扭曲。

他看著自己的右手,不敢置信,還有衝動過後的恐懼。

李欣悅痛快的笑出了聲。

她沒有遲疑猶豫,開啟玻璃瓶的蓋子,將裡面的硫酸潑向季溫暖,然後連同瓶子一起甩向季溫暖的臉。

“季溫暖,去死吧你!”

季溫暖身體後仰,抬起另外一隻手,將已經飛到她頭頂的玻璃瓶打向李欣悅。

敞開的瓶口,正中李欣悅的左臉。

只聽到滋滋的聲音,李欣悅整張臉都變的血肉模糊。

她慘叫了聲,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在地上打滾。

季溫暖身邊圍滿了人,有些也沾到了硫酸,痛苦的直叫。

大家都害怕極了,尖叫著亂竄。

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季溫暖目光冰冷,勾著嘴角,摔在地上。

所有的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霍一澤好不容易擠到了季溫暖身邊。

他看著渾身是血,身體還插著匕首的季溫暖,只覺得身體的血液都被凍住了,魂魄都從身體裡抽離,愣在了原地。

“打120,快打120!”

他大聲咆哮著,衝向季溫暖,把她抱了起來。

“車子,誰有車子!”

他就應該寸步不離的跟著,而不是偷偷摸摸的,給了那些人可趁之機。

完蛋了,他完蛋了!

死了,他這回死定了!

不會有事的,他嫂子肯定不會有事的。

霍一澤將目光投向那些拍照的記者,隨便抓了個記者,讓他開車,送他和季溫暖去醫院。

剛到醫院,季溫暖就被推進了手術室。

……。

醫院,手術室外,長長的走廊上。

秦弈沉和霍一澤一坐一站。

霍一澤站在秦弈沉身後,神情痛苦懊惱,恨不得給自己兩拳。

他低著頭,不敢看秦弈沉,“哥,你別不說話啊,是我的錯,是我沒保護好嫂子,你揍我一頓,狠狠的打!”

秦弈沉手按在膝蓋上,認真看的話,他的大腿和手都有輕微的顫抖,有些失神。

“是我應該親自跟著,帶煙了嗎?”

霍一澤愣了下,“帶了。”

他哆嗦著掏出煙和火遞給秦弈沉。

秦弈沉從煙盒裡面抽了根菸咬上。

他接過打火機,看了眼手術室的方向。

手術室的燈已經亮了三個多小時了,還沒有暗。

他將煙點燃,微垂著眸,深吸了一口。

神色極差。

周身的氣溫,比零下的天氣還要冷。

霍一澤和他認識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像只潛伏著要毀滅世界的巨獸。

秦弈沉一根菸還沒抽完,手術室的燈暗了。

秦弈沉直接把煙扔進了垃圾桶,很快,幾個穿著手術服的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

“怎麼樣了?”

為首的院長看著十萬火急的霍一澤,還有一副裡面的人出什麼事,所有人都得跟著陪葬的暴君嘴臉的秦弈沉,莫名其妙。

不就是手背被硫酸濺到破了點皮,有那麼誇張嗎?

那姑娘也是,明明一個護士十分鐘就可以搞定的事,非拉著他們一大幫人在手術室呆了差不多四個小時,不到時間不放他們出來。

不過那姑娘來的時候,那一身血確實挺吼人。

短短時間,院長已經腦補出了女人以死相逼意圖嫁進豪門的戲碼。

他這一遲疑,嚇得霍一澤魂都要沒了。

秦弈沉冷冷看了眼院長,從他的身邊經過,直奔手術室。

季溫暖坐在床上,剛從衣服裡面拿出手機,想看看失態的發展,就看到秦弈沉大步流星往裡走。

擰著的眉頭能夾死蒼蠅。

“四爺!”

季溫暖笑著叫了聲,“您怎麼來了?剛好我有事——”

季溫暖話還沒說完,秦弈沉突然衝了上來,抱住了她。

他抱的太緊,季溫暖覺得都不能呼吸了。

霍一澤緊隨秦弈沉的身後,剛好看到這一幕,以為季溫暖死了。

一個蹌踉,快要嚇暈過去的時候,季溫暖開口叫了聲,“你們幹嘛呢?”

霍一澤頓時渾身一震,湊上前去,見鬼似的看著季溫暖,“嫂子,你……你怎麼沒事啊?”

季溫暖翻了個白眼,“你想我有事啊?”

霍一澤搖頭。

他太不想了好嗎?

“你不是……中了一刀?還流了那麼多血?”

霍一澤指了指季溫暖之前被插刀的位置。

季溫暖恍然大悟,明白為什麼秦弈沉他們反應這麼大了。

“誰說我中刀了?咳咳……四爺,您先鬆開我,您抱的太緊了。”

她沒被刀捅死,要被勒死了。

秦弈沉鬆開季溫暖,上下檢查了下。

季溫暖大衣已經脫了,裡面的衣服沒換,也都是血。

“這到底怎麼回事?”

季溫暖看著秦弈沉解釋道:“這不是我的血,我提前準備好的血袋,那個人拿刀捅我的時候,我把血袋爆了。我躲的時候,找了角度,就是衣服被紮了個洞。”

她看向霍一澤,“你沒看到我一直握著匕首嗎?我是怕掉下去。”

霍一澤搖頭。

他當時都嚇蒙了,哪裡會想到這些?

而且那種情況下,都會覺得季溫暖是中刀吧。

“你沒發現我今天特意穿了淺色的衣服嗎?就是想讓大家都看到血。”

“你怎麼不告訴我?”

他差點都想以死謝罪了。

“車上的時候,不是有記者嗎?我要告訴你,不就穿幫了嗎?而且我記得我出門的時候告訴你們了,我做了完全的準備,那些弱雞怎麼可能傷害到我嗎?四爺,您不是看過我打架的嗎?”

霍一澤嘴角抽了抽,“關心則亂,我哥都要被你嚇死了,你要出什麼事,就出大事了。”

季溫暖眨巴著眼看秦弈沉,“還是四爺關心我。”

“對了,這家醫院你們熟嗎?你讓他們管住嘴別亂說,要讓外界所有人覺得我受了很重很重的傷,九死一生,生命垂危的那種,那個拿刀捅我的男人現在在哪裡?去調查一下這個人,我要給季語童送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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