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現場對峙,反擊開始(1 / 1)
季溫暖這一系列操作,看的臺上臺下的人都驚呆的。
有些觀眾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抿緊的嘴唇,就怕自己發出聲音,被季溫暖砸。
季語童看著季溫暖這一系列操作,暗暗高興。
她覺得季溫暖就是作死。
可當季溫暖的目光射過來的時候,季語童卻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浮上了心頭。
季溫暖已經不是以前的季溫暖,她不會這麼犯蠢。
一件事一件事慢慢的說,她想說什麼?
季語童還在不安的時候,季溫暖已經開口,“首先,你們說,你們是情非得已把我送到鄉下,但是一直都有人照顧我,那個人是誰?現在又在哪裡?你帶來,讓我認識一下。”
季榮山心裡高興,滿意的看了季語童一眼,面上卻是一副難過失望的樣子,“你這樣說實在太讓我難過了,你巧姨聽到了,該有多傷心?她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知道你今天要來,非跟著一起來電視臺,你要見她,我現在就讓她上來。”
季溫暖和季榮山的對話,讓底下的觀眾譁然,對季溫暖的印象更差。
季語童勾了勾嘴角,她還以為季溫暖要說什麼呢。
她就知道,以季溫暖的性格,就算迫於壓力,也不一定會乖乖認季榮山他們,很有可能會撕破臉,所以一早提醒季榮山,商量著一起做了萬全的準備。
季溫暖根本就翻不出什麼浪。
季語童放下心來。
很快,‘巧姨’被主持人熱情的請上了舞臺。
巧姨一上來,看到季溫暖,立馬上演了感人淚目的哭戲。
季溫暖無動於衷,“巧姨是吧?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照顧我的?”
巧姨泣不成聲,“小……小姐,您,您怎麼能?您問的是什麼話?您剛出生沒幾個月,我就開始照顧您,您身體不好,特別的磨人,老爺和夫人為了讓我用心照顧您,給了我三倍工資,我念著老爺夫人的恩情,您所有的事,我都親力親為,一把屎一把尿,小姐,老爺和夫人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他們——”
季溫暖看著感情投入的巧姨,打斷她的話,“按你說的,我所有的事情,你肯定都非常瞭解,我身上有胎記嗎?除了胎記,有沒有紋身?”
巧姨毫不猶豫道:“您有胎記,就在左邊腋窩靠心口的位置,還是蝴蝶形狀的,特別好看,至於紋身,小姐大了以後就叛逆了,經常和亂七八糟的人出去玩,和巧姨和不親了,做什麼事都避著我,我……我對不起老爺和夫人的信任,對不起這麼高的工資,我……”
回答就回答,還不忘給季溫暖潑髒水。
“你再認真想一下,不要搞錯了,你確定我的胎記在左邊,不是右邊?”
巧姨沒回,遲疑的往季榮山他們的方向看了眼。
季溫暖輕笑了聲,直接戳穿,“你看他們幹嘛?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的是你,他們能比你還了解這些?你年紀也不大,對我照顧又那麼用心,不會這麼簡單的小事,都記不清楚吧?”
底下有還算清醒的觀眾看出端倪,開始議論起來。
巧姨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大聲道:“我怎麼可能會忘?就是左邊,肯定不會有錯的!”
季溫暖盯著巧姨,意味深長。
季語童比巧姨還緊張。
季溫暖指了個位置,對巧姨道:“你先在那裡等著。”
季語童鬆了口氣。
她覺得剛剛季溫暖就是使詐。
巧姨沒上當,她就不能繼續自己的計謀了。
她以為做這些就能改變局勢了?可笑!
季溫暖笑笑,不緊不慢,繼續,“第二,關於錢,記者招待會上,你們說,從我15歲會自己花錢開始,你們就每個月給我打錢,打到了哪張卡上?有流水嗎?”
季榮山和季語童對視了眼,“你……你竟然,也罷,我就知道你不會願意承認,這是流水。”
季榮山拿出早就準備的銀行流水,遞給主持人。
主持人掃了一眼,給幾個協調官也都看了,罵了句白眼狼,扔給了季溫暖。
季溫暖看了眼完全陌生的銀行卡號,但銀行卡繫結的資訊確實是她的。
銀行卡是五年前辦的,每個月都有一筆收入,一開始是五千,後面越來越多。
最大的一筆進項在不久前,季語童生日宴的第二天,五百萬。
季榮山道:“我是虧欠了你,但是你和童童都是我女兒,我不能因為要彌補你,就把季家所有的東西都給你,那童童怎麼辦?但是能給你的,爸爸都會給,哪怕節衣縮食。”
主持人面對觀眾解釋,“前不久,季總給季溫暖轉了五百萬。”
他看著季溫暖,“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季溫暖抬眸,笑看季榮山,“我先轉下錢。”
季溫暖拿出手機,開啟某付寶,很快繫結了銀行卡,然後把卡里的錢全部劃到了自己的賬號上。
“某付寶到賬621萬。”
底下的觀眾騷動。
季榮山卻肉痛的忍不住黑了臉。
不孝女,傍上霍少這樣的金山,不孝敬他就算了,還貪他的錢。
等他認回了她,一定要她脫層皮。
季榮山這樣想,心裡還是不舒服。
他就不該轉500萬這麼多。
耳聰目明卻裝聾作啞的季老夫人也氣的牙癢癢。
季溫暖得了錢,心情大好。
她把銀行流水放在一邊。
銀行卡是五年前註冊的,那時候辦卡不像現在這麼麻煩。
像季榮山這樣的,只要給身份證號,都不需要去銀行。
只是季溫暖沒想到,這個她應該叫爸的人竟然這麼深謀遠慮,那麼早就留好了後手。
這事,季溫暖還真誤會了。
季榮山壓根就不管季溫暖,他可捨不得每月給她打錢。
這流水上每個月的生活費,是溫靜怡讓季語童打的。
季語童辦這張銀行卡,是為了防止東窗事發,溫靜怡那邊不好交代,沒想到竟然派上了更大的用場。
但這樣的驚喜,卻沒讓她心情好多少。
季溫暖拿走的六百多萬,是她的錢。
季溫暖起身走到了巧姨面前,“巧姨,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確定,我的胎記是在左邊胸口的位置?”
巧姨覺得季溫暖就是想詐她,讓她改變說法,堅定道:“我確定,我天天給您洗澡,怎麼可能會記錯?”
季溫暖哦了聲,又走到季榮山他們面前,“季總您呢?您確定,你做屏保的那張嬰兒的照片,你的女兒,是我?”
季榮山失望之極,“不是你還能是誰?”
季溫暖脫掉外套,露出了裡面的吊帶兩件套。
她走到舞臺正中,背對著觀眾,解開了吊帶外面罩著的馬甲,露出了裡面仙氣飄飄的白色吊帶裙。
她抬起左手——
鏡頭下,白膩如雪的肌膚光滑一片,什麼都沒有。
她又抬起右手,把裙子的鏈條往下拉了拉。
那裡,一隻蝴蝶狀的胎記,鮮紅如血,彷彿破繭的蝶,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