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聽你嫂子的(1 / 1)
季溫暖扭頭偷瞄秦弈沉。
秦弈沉剛好也轉過身來,挑了挑眉,笑笑。
這似乎是……聽到了?
肯定聽到了。
兩人背對背的,她就靠在他身上,她的手機又剛好也在他的耳邊,聽不到才怪。
好尷尬。
閨蜜之間討論這個沒什麼,但是被當事人聽到了……
好端端的,提秦弈沉幹嘛,整的她對他好像居心叵測似的。
季溫暖捂住手機,一字一句對電話裡的姜念晚道:“你照顧好自己,我的事,不用操心,你也不要過來,我最近很忙,就這樣。”
以他對季家那些人的瞭解,他們肯定不會就此罷休。
姜念晚過來,她不但得伺候這祖宗,還得防著她去找季榮山他們惹事。
“你先別掛電話。”
姜念晚急急叫了聲,“暖暖,你說話怎麼怪怪的?細聲細氣的?你旁邊是不是有人?誰?霍一澤?這大半夜的,你怎麼和他在一起?你,你保護好自己,可千萬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姜念晚什麼時候也有做偵探的潛質了?
季溫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是他,我和他也不是那種關係,就是兄弟,姐妹,總之,你別擔心,我才不像你,那麼容易被騙,你老實在雲京待著,我過段時間找你去。”
季溫暖怕姜念晚越說越離譜,十分乾脆果斷的掛了電話。
不過,姜念晚這麼一鬧,季溫暖心裡僅剩不多的小傷感也沒了。
沒季榮山溫靜怡那種極品爹媽,卻有四爺這樣的大腿,霍一澤姜念晚這種朋友。
她是傻了嗎?難過?
“我又老又愛多管閒事?”
季溫暖扯了扯嘴角,尷尬的笑笑,“四爺您看起來最多就二十七八,年輕著呢,而且您那哪是多管閒事啊,您是樂於助人,匡扶正義。”
秦弈沉看著季溫暖,輕嘆道:“二十七八,那也還比你大差不多十歲呢。”
季溫暖沒多想,“就十歲而已,四爺您不是老,是成熟穩重內斂的,現在小姑娘都可喜歡了。”
“那你呢?”
季溫暖怕秦弈沉誤會,急忙道:“四爺冰清玉潔,神聖不可侵犯的,是我最敬重的長輩。”
秦弈沉看著季溫暖一本正經的樣,臉黑了黑,可見她眉眼舒展,不像剛剛在電視臺的時候,一身陰翳,那點不快也沒了。
她開心就好。
反正圈在身邊,也沒人能搶走。
山間的風又冷又大,溼氣還重。
季溫暖怕冷,坐了沒一會,起身就要回去。
剛上車,秦弈沉的電話響了。
“霍一澤的。”
秦弈沉解釋了句,接了電話。
季溫暖坐在駕駛座,向後靠著,沒有立即啟動車子。
“人安頓好了,隨時都能見面,哥,你現在和我嫂子在一起不?把電話給她,這邊又出了點新狀況。”
秦弈沉把手機放在中間,開啟擴音,“現在可以說了。”
“嫂子,季家那些人太無恥了,季語童的經紀人聯絡了電視臺還有大量記者,還花了大價錢買水軍,想要顛倒是非控制輿論黑你,只要你說一句,我也找人,誰怕誰?我乾死他們!”
季溫暖冷冷一笑,“不見棺材不掉淚,預料之中的事。我知道了,你別花這冤枉錢。”
“嫂子,你幹嘛不直接公佈季語童的身世?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根本不是什麼白富美,而是霸佔別人窩的草雞,也讓她也嚐嚐被網爆的滋味,還有季夫人他們——”
季溫暖皺眉,打斷霍一澤的話,“別人的窩?誰的?我的嗎?我和季家沒有任何關係,溫靜怡季榮山他們願意把別人的女兒當寶,也不關我的事,我要的是和他們斷絕關係,而不是斷了他們唯一的指望,被他們像水蛭一樣纏上,明白?”
秦弈沉淡淡道:“一切聽你嫂子的。”
掛了電話。
季溫暖坐直,啟動車子,“我去警察局見見周安。”
季溫暖下車,剛走到警察局門口,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衝到他面前跪下。
秦弈沉往前兩步,在季溫暖護在身後。
“小姐,求求您,放了我家安安吧,他不是什麼壞孩子,他知道錯了,也受到了懲罰,他還這麼年輕,不能一輩子就這麼毀了啊,求求您了,我給您磕頭!”
女人痛哭流涕,說著就給季溫暖磕頭。
她磕的很用力,一下下的咚咚響,沒一會,額頭就青腫流血了。
她的身後,還有個跛腳的男人,一瘸一拐的,也在季溫暖面前跪下,“我是安安的父親。這次的事,是安安的錯,是我們做父母的,沒把孩子教好,只要您能出氣,讓我們做什麼都行,我們願意用命抵,您大人大量,給他一次改過的機會,他還是個孩子啊,我下輩子給您當牛做馬。”
秦弈沉眸色微沉,“你們都有罪。”
季溫暖不想把秦弈沉牽扯進來,冷聲道:“你們應該求自己的兒子,而不是我。只要他願意說出幕後主使的人,下半輩子就還能在你們面前盡孝送終,如果執迷不悟,那我就成全他對季語童的一片赤誠,一輩子在裡面待著。”
季溫暖沒了見周安的心情,看著一個警員道:“帶他們去見兒子。”
另外一個值班的警員站出來道:“季小姐,那個拿硫酸潑人的女人今天白天移交到了警局這邊,您要見她嗎?”
派出所的單人小黑屋。
這麼晚了,李欣悅還沒睡,在那罵人,要求出去。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她抬起頭來,聲音嘶啞,“誰?”
那張臉,被硫酸燙的面無全非,眼睛因為傷的太重,纏上了繃帶。
她頭髮又披散著,大半夜出去,能嚇死人。
季溫暖知道李欣悅會毀容,但沒想到這麼嚴重。
還真是活該!
她往裡走了兩步,聞到了一股酸臭味,退了出去,回,“我,季溫暖。”
“季溫暖,你這個賤|人,你還有臉來!”
李欣悅一聽是季溫暖,表情瞬間猙獰,摸了個水杯,朝著季溫暖扔去。
季溫暖看著距離自己十萬八千里的瓶子,躲都沒躲,幸災樂禍,“沒砸中。”
李欣悅猛地站了起來,像個瘋子似的朝她撲去。
自然,又沒撲中。
反而被自己之前扔的水杯絆倒,狠狠的摔在地上。
“你好好的時候都不是我對手,現在成了個瞎子,還想對付我?”
李欣悅惱火又崩潰,趴在地上,用手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