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女人(1 / 1)
回到紀園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季溫暖看了下手機,同樣內容的簡訊,傑斯給她發了三條。
「到家了給我打電話,我等你。」
「記得一定給我打電話,我等你。」
「我已經到酒店了,在等你電話。」
季溫暖火速衝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舒適的睡衣,給傑斯回電話。
秒接。
“暖!”
季溫暖擦著頭髮,“傑斯,你很閒?”
“那個四爺什麼身份?你們什麼關係?你沒滿20,按照Z國的法律規定,你還不能結婚,你為什麼對他那樣?他有你把柄?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季溫暖像是聽到了笑話,“你對Z國文化還挺了解的嘛,傑斯,我們第一天認識?我不願意做的事情,別人能勉強我?他是我男朋友,很快,我就會和他回家見家長,他是個很好的人,我自願的。”
傑斯不可思議,“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我們晚上喝的是茶又不是酒,喝醉了我也不說胡話的。”
隔著電話,季溫暖聽到傑斯深吸了口氣,“他知道嗎?”
季溫暖懶散的口氣一下就變了,“他不需要知道。”
“他不會同意的,他不會同意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他會毀掉那個四爺的,你會害——”
“那就先毀了我!”
季溫暖脫口回道,情緒有些激動,“是他選擇和朱娉婷訂婚的,是他先捨棄我的,他有什麼資格?”
季溫暖皺眉,從衣櫃最下面的一個黑色包包裡面,翻了個棒棒糖出來。
她扯掉棒棒糖的糖紙,把糖塞進嘴巴,眉頭舒展開來。
“我能為他做的都已經為他做了,我已經為他做了夠多了,我不欠了他了,你要願意,我們還是朋友,但是不要再和我提以前,Y國所有的一切,早和我沒關係了。”
“福諾呢?這是你一手創下的。”
季溫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頭,就看到秦弈沉倚靠在房門口。
他應該也是剛洗了澡,身上穿著睡衣,領口微敞,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沉迷的高冷禁慾氣質。
只是,表情微微的有些冷,有種躁意,看起來心情似乎並不是很好。
“四爺!”
季溫暖從飄窗跳了下去,走向秦弈沉。
她想問秦弈沉怎麼進來的。
不是說就算知道密碼,也不會隨便開門進來的嗎?
但看秦弈沉那樣子,季溫暖沒問。
“您什麼時候進來的?”
季溫暖看秦弈沉這樣子,總覺得他應該是聽到了什麼。
秦弈沉看出季溫暖的試探,抿著的嘴唇動了動,恢復了一貫的溫和。
“你門沒關。”秦弈沉轉身走向客廳。
季溫暖看著他的背影,哦了聲,跟在秦弈沉身後,開啟馬屁模式,“我第一次這樣,大概是知道四爺就住在對面,晚上又回來了,特別有安全感,就沒注意,反正有事的話,我一叫,四爺您就過來保護我了。”
紀園的治好出了名的好,這麼多年,就沒聽說過小偷事件。
如果真的有。
季溫暖覺得,那小偷該有多倒黴,竟然犯在了她手上。
秦弈沉嘴角抽了抽,臉上不自覺的有了笑。
他停了下來,轉身。
季溫暖沒注意,撞在他身上,向後退了兩步。
秦弈沉拽住季溫暖。
季溫暖穩住後,抬頭對著秦弈沉笑。
女孩兒沐浴過後的小臉乾淨至極,那甜甜的笑容,直撞到人的心裡。
這樣的女人,就該是他的。
這個女人,也只能是他的。
秦弈沉眉宇舒展,伸手去扯季溫暖嘴巴里的棒棒糖,“難怪嘴巴這麼甜。”
季溫暖把剩下的棒棒糖咬碎,拿出了棒棒糖的棍子,隔空精準的扔進垃圾桶,“我說的是事實,和糖沒關係。”
秦弈沉輕車熟路,就和自己家似的,給季溫暖倒了杯水,“漱口。喜歡吃糖也別晚上吃,容易長蛀牙。”
季溫暖揉了揉自己右邊的臉頰。
因為有段時間吃糖特別多,她確實長了蛀牙,她現在不敢多吃甜食。
季溫暖接過水漱了口,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她用手擦了擦嘴巴,“四爺,這麼晚,您怎麼還不睡呢?”
秦弈沉坐在沙發上,“剛洗了澡睡不著。季溫暖,把剛剛在車上對我說的話再說一遍。”
季溫暖沒反應過來,“什麼?”
秦弈沉聲線沉了沉,有些危險,“你想抵賴?”
季溫暖並不是很確定秦弈沉想聽什麼,“你管著我,也要聽我的,今後不許和別的女人相親?”
秦弈沉剛沉下去的臉,頓時有了笑意,“侄女兒可不能這樣管著叔叔。”
季溫暖往秦弈沉走了兩步,笑靨如花,“那請叔叔給侄女兒一個能光明正大管著的身份?”
現在,葉文卿陸斯越還有傑斯他們都以為她和秦弈沉是那種關係。
這時候,秦弈沉要鴿了她,她的臉就丟大了。
而且,就她瞭解的那些情況,秦家的那些豺狼虎豹,一般女人哪能吃得消?
到時候,幫不上秦弈沉,還拖他的後腿,讓他的處境更加糟糕。
秦弈沉抬眸看著季溫暖,目光很深,喉結滾動。
怎麼會有這種妖精一樣的女人?
幾句話,就讓他什麼糟糕的情緒都沒有了。
他嘴角微抽,眉眼舒朗,是怎麼都掩飾不住的笑意,“明德和福諾的交流結束,和我一起回秦家,我把你介紹給他們,季溫暖,你說過兩遍了,不能再反悔。”
季溫暖看著秦弈沉開懷舒心的樣子,走到他的腳邊,兩隻手託著下巴蹲著,“四爺,您這麼晚不睡過來找我,就是確認這件事?”
秦弈沉輕咳了兩聲,避開季溫暖灼灼的目光,“本來也睡不著。”
興奮的坐都坐不住。
尤其這大半夜的,更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他不放心,就過來找季溫暖了。
“我對四爺,說到做到,肯定不會反悔的,您要不相信,那我錄音?”
“我是相信你的,把你剛剛對我說的話,再說一遍。”
季溫暖看著秦弈沉掏出的手機,還有手機開啟著的錄音功能。
她怎麼那麼不相信他相信她呢?
她很配合的把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舉手做發誓狀,“我季溫暖做到做到,要反悔的話,就一輩子發不了財。四爺,以後我護著你,誰要說你閒話,我就--”
季溫暖手握成拳,表情兇兇的。
秦弈沉的心,柔軟的一塌糊塗。
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說護著他。
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真想知道這張甜甜的小嘴嚐起來是什麼味道。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眼底是濃烈的化不開的偏執,“季溫暖,以前的事我不管,今後,你就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的女人。晚上我睡這裡。”
季溫暖看著秦弈沉,點了點頭,心裡想的卻是,剛剛她和傑斯的通話,他果然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