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剛做我的女人,就想給我生孩子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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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季溫暖的房間怎麼會有男人?

好你個季溫暖,和四爺在一起,還敢腳踩兩條船。

季語童沒認出秦弈沉,反應過來,立馬掏出手機拍照。

他要讓四爺知道,季溫暖就是個耐不住寂寞,水性楊花人盡可夫。

四爺有潔癖,那方面又不行,被戴綠帽子,他肯定不會輕饒了季溫暖的。

季語童躲在暗處,激動的拿著手機的手都是發抖的。

季溫暖,看你這次怎麼死。

就在她各種幻想季溫暖倒黴落魄,跪在她面前,痛哭著哀求她的時候,男人轉過身來。

竟然就是——秦弈沉。

季語童陰沉又得意的笑,直接僵在臉上。

秦弈沉關上門。

腦海裡浮現出的卻是季溫暖那套性感的白色蕾絲內衣。

不知道季溫暖穿在身上,會是什麼樣子。

這樣的想法入腦,秦弈沉只覺得心旌盪漾,壓制不住的躁動。

他很快又覺得這種邪惡的想法是對季溫暖的褻瀆。

他取下常年戴在手腕上的佛珠,開始念清心咒。

根本……就沒什麼用。

本來就是他的女人,想想也沒什麼吧。

他又不是真的不行。

早晚讓她穿給他看。

季語童看著秦弈沉滿足又開心的樣子,嫉妒的眼睛冒火。

季溫暖這個狐狸精,她對四爺到底用了什麼招數?

季語童又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秦弈沉忽然轉身,朝她的方向看去。

季語童嚇了一跳,急忙躲了起來。

秦弈沉的目光,在季語童的方向停留了片刻。

他面色冰寒,厭惡又嫌棄。

季語童手按著胸口,大氣都不敢出。

半天,她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已經不見秦弈沉的蹤影。

季語童鬆了口氣,整個人彷彿虛脫似的,坐在地上。

她撿起手機,翻開剛拍的幾張照片。

不知道白雨薇看到這些照片,會作何感想?

不做別人的槍?

她偏要這高高在上的白家大小姐,做她對付季溫暖的槍桿子。

……。

酒店房間,浴室。

季溫暖站在花灑下,眉頭緊皺。

秦弈沉那麼諱疾忌醫。

那麼治病的事,提都不能提。

像香江酒店那樣行動治療?是個不錯的主意。

季溫暖這樣想著,如雪般的肌膚,泛起了一層薄紅。

想到自己的犧牲,她頓時覺得,自己那兩個多億,一點也不燙手了。

秦弈沉做夢也想不到,他只是想季溫暖把他當成正常男人,正常培養感情。

季溫暖卻想的更歪了。

他更不知道,未來的日子裡,這樣的誤解,讓他得到了多少意想不到的福利,同時又承受多大的煎熬。

……。

第三天,算是明德的畢業典禮。

給應屆生頒發完證書後,畢業生代表和學校領導發表講話,之後就結束了。

只需要半天的時間。

典禮結束後,大家各自回酒店休整,參加晚上的酒會。

因為有話題度很高的季溫暖。

福諾是否和明德合作的結果也沒出。

尤其是兩個學校合作結果,事關錢包,可以說是牽動人心。

江城的主流媒體都來了。

早上九點。

明德邀請的嘉賓上臺給所有畢業生頒發證書,合影。

季溫暖,蔣夢婕,還有周雯,得到了優秀畢業生的榮譽。

“下面,我們邀請頒獎嘉賓上臺。”

季溫暖看著穿著暗紅色格子條紋西裝,站在徐水宋和陸斯越中間的秦弈沉。

有些呆呆的。

她還從來沒見他穿這麼靚麗的顏色。

一點也不招搖。

只是矜貴疏冷中,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怪好看的。

季溫暖意識到什麼,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暗紅色格子西裝外套,還有同色的半身裙,瞭然的衝著秦弈沉笑。

還真是無時不刻都在想著昭告天下,自己有女人了。

秦弈沉看著季溫暖那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無奈又縱容的笑笑。

不行就不行吧,反正是暫時的。

秦弈沉一上臺,周雯就看呆了。

這男人通身的貴氣,看起來就比她之前見過的那什麼總厲害多了。

而且他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周雯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

周雯整了整衣服,立馬擺出了最美的笑容。

秦弈沉目不斜視,從她面前經過,看都沒看她一眼。

周雯看著秦弈沉走到季溫暖面前停下。

季溫暖眉梢眼角的弧度都是上揚著的,她掃了眼不怎麼安分的周雯,含笑看著秦弈沉問道:“您怎麼來了?”

秦弈沉旁若無人的給季溫暖整理衣服,湊近她耳邊,“給我女人頒發證書,這種事情,當然得我親自來。你人生的重要時刻,我都要參與。”

季溫暖想到秦弈沉的敏感,嘻嘻的笑著,藉機暗示道:“四爺,您將來肯定會是個好爸爸。”

“剛做我的女人,就想給我生孩子了?”

她為什麼做他的女人,他心裡沒點數嗎?

季溫暖遲疑了下,點頭嗯了聲,“還挺想的。”

想個大頭鬼!

她長這麼大,就沒考慮過孩子問題。

但是沒辦法,誰讓秦弈沉敏感脆弱,受不了打擊,只能她背鍋了。

秦弈沉臉上的笑容彷彿要溢位來,鄭重其事道:“好。”

季溫暖:好?這什麼意思?

她想生,關鍵他能行嗎?

女人都上不了,還想著生孩子?

這該死的自尊心。

男人在這方面果然都愛逞強,四爺都不能例外。

也可能是這些年偽裝習慣了。

季溫暖想想,有點替秦弈沉心酸。

算了,不戳穿了。

陸斯越看著交頭接耳的兩人,簡直沒眼看。

他輕咳了兩聲,用眼神警告秦弈沉。

秦弈沉不要形象,明德和季溫暖還要呢。

他隨後看向周雯,眸色沉了沉。

周雯察覺到他的不滿,立馬安分站好。

蔣夢婕看著和季溫暖站的很近的秦弈沉。

她肯定是看錯了。

霍家和秦家關係很好。

霍一澤簡直就是秦弈沉的跟屁蟲。

霍家的長輩,提起秦弈沉,笑的就和朵菊花似的誇,驕傲的就好像那是自己的孩子。

蔣夢婕認識秦弈沉。

也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性格。

這種場合,他根本不會來。

他也不會笑。

蔣夢婕覺得肯定是自己眼花了。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

四爺怎麼還在?還和剛剛一樣,笑容溫和。

他怎麼離季溫暖那麼近?看起來曖昧極了。

他和季溫暖什麼關係?

蔣夢婕滿頭的問號,不由看向季溫暖。

她正歪著腦袋看秦弈沉,臉上都是笑。

蔣夢婕忽然想到昨天傍晚,自己去更衣間找季溫暖。

她當時打電話,也是像現在這樣的笑。

甜甜的,讓看的人都覺得幸福。

所以,電話裡的那個人是四爺?

但這怎麼可能呢?

就連外公都時常感嘆,他那方面怎麼不行,還擔心他把表哥掰彎。

禮儀上臺。

嘉賓給幾個優秀畢業生頒發證書。

然後合照。

秦弈沉一隻手自然的搭在季溫暖肩上,另外一隻手指了個方向,“看那裡。”

季溫暖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舞臺前排站著的霍一澤。

他脖子上掛著繩,手裡是個價值百萬的專業單反相機。

正各種轉換角度,調整鏡頭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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