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慣都慣壞了,只能繼續慣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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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溫暖去找陸斯越。

“我和傑斯已經達成了一致,一會警察離開,讓他們把露娜帶去,但是別鬧出太大的動靜被警察拍到,影響學校合作。還有,儘早把徐藝舒抓了,別讓她留在外面害人。”

權色交易,是能產生巨大收益的產業鏈。

徐藝舒能無視徐水宋的態度,管理明德這麼多年,說明其他管理層早就被利益矇蔽,和她是一夥的了。

她繼續留在外面,害人不說,還會給她接管明德帶來麻煩。

徐藝舒一定得進去,而且進去後,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至於明德其他參與了這些骯髒事的管理,他們老老實實的最好。

要不老實,全部進去陪徐藝舒。

“典禮應該結束了,前面有不少領導嘉賓,我們兩個都在這裡不合適,我去打個招呼送一下。”

季溫暖走到體育館前面。

明德的工作人員,正安排觀眾離席。

還有記者採訪嘉賓。

而秦弈沉,正和江城政界的領導說話,旁邊站著江城市市長周友懷。

他們圍著秦弈沉,一個個恭敬又諂媚。

季溫暖最討厭看到這樣的嘴臉,她知道秦弈沉也是如此。

他是為了她。

季溫暖笑笑。

甜美的笑容,有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幸福小甜蜜。

她走上前去。

“剛剛在後面處理點事,有怠慢的地方,還請各位領導見諒。”

季溫暖擋在秦弈沉身前,不讓那些人湊的他太近。

秦弈沉有潔癖,肯定不喜歡這些人靠的太近。

她說這些話時,臉上是標準的應酬笑容,得體疏冷。

但那張臉太漂亮了,微微一笑,都明豔動人。

在場的基本都是男人,眼睛忍不住放光。

有好色的在一番審視打量後,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上前。

“這樣近看,季小姐更加漂亮,我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容貌出眾又多才多藝的小姑娘,還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校長,真是幸會,就是這時機不巧,沒趕上好時候,現在明德——”

說話的是江城教育界的二把手江安。

他挑眉看著季溫暖,伸出手,暗示的意味十足,“我最欣賞有才藝的小姑娘,有機會,季小姐教教我女兒,大家多接觸接觸,認識認識。”

季溫暖看著伸到面前的大胖手,抬眸看了眼男人。

和剛剛影片裡抱周雯的那個男人可真像。

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其他人沒有出聲。

他們看著季溫暖,就好像在看自己的獵物,一臉興味。

明德現在的狀況,比三年前來江城的時候還要糟糕。

福諾不和明德合作,明德又想繼續辦下去,就得和他們這些人打好關係。

有求於他們,那不是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季溫暖感受著大家的目光。

都不需要問,她就知道這些人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

她一直拒絕徐水宋的請求,就是不想委曲求全,迎合這些讓人心情暴躁的人情世故。

大家的目光都在季溫暖身上。

誰都沒注意到,季溫暖身後站著的秦弈沉,目光冰冷,眼底壓抑剋制著的都是毀滅的衝動。

季溫暖笑,冷冷的嫌棄道:“你女兒今年多大了?你這個年紀,做我爹都有富餘了吧?一大把年紀了,長得醜,還想得美。”

江安臉上的笑容僵住,因為難堪面色鐵青,“季小姐這話什麼意思?都是一個圈子的,大家相互認識一下,你這樣不知道變通,還侮辱人,只會害了明德!”

江安抬了抬自己伸出的手,一副大人大量的樣子,“季小姐年紀小,我不和你計較,剛剛的話我就當沒聽到,現在重新認識一下,我——”

季溫暖無視他伸出來的手,一臉讓人不敢侵犯的正色,“誰和你一個圈子的?你是年紀大到耳朵都不方便了?公事公辦,我和你們談,但如果你們打什麼歪主意,還把主意打到我頭上……我不是徐藝舒,不慣你們這臭毛病!”

江安惱羞成怒,還沒發作,一直沒做聲的秦弈沉伸手從後面攬住了季溫暖。

他輕輕一帶,把季溫暖摟在懷裡。

秦弈沉輕呵了聲,幽深的黑眸,迸射出冷光,看向張友懷,“看樣子,徐藝舒不僅帶壞了明德的風氣,江城的官場也被弄的烏煙瘴氣。”

張友懷狠狠的吃了一驚,看向季溫暖,“這位是?”

“介紹一下,未來秦家的當家主母,被我慣壞了,不過慣都慣壞了,也只能繼續慣著了。張市長,這江城的風氣,實在太差了,你要做不來這個市長,那等回雲京,我和我舅舅打個招呼。”

張友懷嚇得腿都是哆嗦的,急忙道:“是是是,是我的疏忽,整頓,我馬上整頓,等回去後,我就召開會議,一定肅清官場的不正之風。”

秦弈沉臉色並沒有好轉多少,“那你去辦事,我就不奉陪了。”

秦弈沉摟著季溫暖離開。

張友懷腿還在哆嗦,一隻手不停的擦冷汗。

有人嗤笑道:“周市長,這男人誰啊?在江城的地方,說不讓你說這個市場,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哈哈!”

周友懷心情煩躁,“雲京秦家知道吧?秦家當家四爺,跺跺腳雲京都能大地震的男人,他的外公外婆還有幾個舅舅,是你們只能在七點新聞才能看到的,他一句話,隨時能讓我下臺,他媽的江安,老子要被你害死了!”

周友懷氣的,要不是這裡人多,又有記者在,他都想衝過去給江安兩拳。

其他人聞言都驚呆了。

之前,典禮結束。

秦弈沉主動過來,安排他們離開。

他們雖然覺得秦弈沉的氣度不像個工作人員,但根本沒多想。

後來,是張友懷來了。

他們看張友懷對他態度殷勤恭敬,察覺出不尋常,才轉換了態度。

但是壓根就不知道秦弈沉的身份。

雲京秦家,他們當然是知道的。

秦家的大小姐,就嫁到了江城,那是他們想巴結都巴結不上的人物。

秦弈沉低調,幾乎不上新聞,是這些人這個層次聽都很難得聽到的人物。

張友懷目色冰冷,“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呢,手裡有點權利就膨脹了是吧?一群鼠目寸光,目光短淺的東西,明德再不濟,還有陸斯越呢,就你們,還想讓人家辦不下去?我今天把話撂這,明德前任校長利用學生交易的事,你們最好沒參與,不然的話,等著被開除吃牢飯吧!”

張友懷說完,甩手離開。

他想到秦弈沉介紹季溫暖的稱呼,心裡就犯突。

秦家主母。

四爺放低身段,過來安排這些人,應該就是為了那個季溫暖。

張友懷後悔難受的腸子都青了。

之前秦弈沉上臺給季溫暖辦法榮譽證書,他就覺得兩人曖昧。

剛剛江安犯糊塗的時候,他怎麼就沒站出來阻止呢?

但不是說四爺小時候受了傷,傷了子孫根,不能碰女人了嗎?

他這些年,也一直不近女色。

不過也是,像季溫暖這種絕色女人,就算是和尚看了都要動凡心。

那方面不行,不還能玩其他花樣嗎?

一失足千古恨。

好好的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硬生生被自己作成丟了烏紗帽。

張友懷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這些人好看,讓秦弈沉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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