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美人計?(1 / 1)
秦文開車,把季溫暖和秦弈沉送到了住的地方。
秦弈沉放下行李,“我不喜歡家裡有外人,之前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這裡,你要覺得小,就搬到別墅去。”
季溫暖換上秦弈沉給她準備的鞋,看了眼寬敞的客廳,“不是要過二人世界嗎?我們兩個人這麼大完全夠了,去別墅幹嘛?四爺,我能到處看看嗎?”
秦弈沉嗯了聲,“當然,我的地方,你可以隨意進出。”
季溫暖參觀了一圈,微笑著看著秦弈沉,肯定道:“四爺,這房子大小剛好呢,依山傍水,還能看到江景,這裡的夜景時不時很美?還有個空房間,我想想用來幹嘛,四爺您真有眼光,我超級喜歡這裡的,就住這裡吧,我先去洗澡了。”
季溫暖拿了衣服進浴室。
出來的時候,秦弈沉也換了衣服,正站在陽臺打電話。
他也是剛洗了澡,髮梢還在滴水,神色微斂,性感的一塌糊塗。
季溫暖走到沙發坐下。
她下巴靠在沙發的靠背上,看秦弈沉打電話。
老天還是公平的。
這種極致的完美男人,要再沒有點缺陷,會把其他人逼瘋。
“好,我知道了,我會帶她回去。”
秦弈沉結束通話電話,就看到季溫暖趴在沙發的靠背上看著他,目色痴迷。
秦弈沉低著身,湊近季溫暖,“好看嗎?”
季溫暖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笑著點了點頭。
自己的男人,不就是拿來欣賞的嗎?
秦弈沉抽出季溫暖墊在後面脖子的毛巾,給她擦頭髮,“電話是爺爺打來的,他知道我們來雲京了,讓我帶你後天回去秦家老宅吃完飯。”
季溫暖舒服的哦了聲,躍躍欲試,“聽說秦志軒秦長君都在秦家,我還挺期待呢,四爺,您給我說說你家的事唄,我提前瞭解一下。”
“你要感興趣,去問霍一澤。”
他伸手指了個房間,“那個空房間,給你做衣帽間,怎麼樣?”
季溫暖坐直,“可以啊,我長這麼大,都沒有過獨立的衣帽間,以前是沒時間,現在我一定要打扮的美美的,把那些覬覦四爺,對您居心叵測的人比下去,還有那些男人,讓他們羨慕嫉妒四爺吧!”
秦弈沉繞過沙發,在季溫暖的身邊坐下,從褲子的口袋,拿了張卡塞到季溫暖手上。
季溫暖已經猜出了是什麼東西,咧著嘴角問道:“這是什麼?”
“上次讓霍一澤給朱甜甜辦卡,我看你很羨慕,我的錢,當然是我自己的女人先花,你都沒花,別的女人憑什麼花?”
秦弈沉清冷的聲線含著笑意。
“甜甜和你告狀了?”
秦弈沉從沙發站了起來,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很隨意的解釋道:“最近事有點多,可能不能像在江城那樣一直陪著你,你……你看到什麼喜歡就買,自己買,想買什麼都……都可以,還有家裡,你想要添置什麼,也都由你,你就刷這張卡,我好像就在你去明德上學前,訂了花讓人送給你,你現在都和我結婚了,我--”
季溫暖看了看手上的卡,抬頭看向背對著她,說幾句話就喝兩口茶的秦弈沉,起身走到了他面前。
她歪著腦袋,看著秦弈沉,“秦先生覺得自己送花的次數太少,給我一個隨便花?”
“嗯,你隨便花。”
季溫暖笑出了聲,“真是浪漫又實用。給我擦頭髮,還給我弄衣帽間,現在還給我黑卡讓我隨便花,這天底下怎麼有這麼好的男人,這麼好的男人還讓我碰上了?”
季溫暖一縱跳到了秦弈沉身上。
秦弈沉扔掉水杯接住季溫暖。
他看著她,“所以呢?”
“嗯--”
季溫暖認真思索,“這麼好的男人,肯定不會忍心我一個人逛街的是不是?但是你沒時間陪我,我初到雲京又沒朋友,四爺,晚晚在哪裡啊?你讓她來陪我唄?她眼光很好,我最喜歡和她一起逛街了。”
秦弈沉被哄得心花怒放,“美人計?”
季溫暖摟著秦弈沉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然後揚著明媚的笑容看著他,“這個才算。”
季溫暖雙手纏著秦弈沉的腰,兩人的姿勢本來就曖昧,季溫暖還這樣親他,說話時,那溫軟的氣息,噴灑在秦弈沉敏|感的脖子。
秦弈沉怔了下,身體不受控制的就有了反應。
季溫暖就和掛件似的掛在他身上,很快就感覺到了,瞪大了眼睛,“四爺--”
秦弈沉耳根泛紅,一本正經的謅道:“我最近越來越容易被勾引了,我覺得你再加把勁--”
這是容易被勾引嗎?這是太容易被勾引了好吧?
季溫暖忽然想到下午蔡金華和霍一澤在提起秦弈沉腰孩子那自然而然完全不避諱的態度,不禁懷疑。
她斂著眼底的疑慮,笑的更加動人,湊到秦弈沉耳邊,調皮著小聲道:“四爺,我剛洗了澡,你聞聞,我身上是不是香香噴噴的,家裡剛好又我們兩個人,不如?”
秦弈沉看著季溫暖暗示意味十足的笑容,清純至極也嫵媚至極,還有掩飾不住的小算計。
上次在車上,他哪裡是因為她身上髒才?他是另有緣由。
這個膽大的小妖精。
秦弈沉被迷得心跳加速,“你在算計什麼?”
季溫暖一臉無辜,“沒有啊,我怎麼敢算計四爺?我就算有那個膽,我也捨不得啊,四爺,抱我去房間。”
秦弈沉失笑,清冷的聲音,滿是寵溺驕縱,“自己沒腳嗎?”
季溫暖抱得秦弈沉更緊,聲音柔的能滴水,“我想四爺抱我,那四爺抱不抱嘛?”
“抱。”
她這個樣子,不要說抱她回房間,命都給。
他抱著季溫暖的時候,兩人的身體摩擦,秦弈沉覺得身上燙的更厲害了。
季溫暖也是,但她就是不下來。
磨人的小作精!
秦弈沉抱著季溫暖,把她放到床上。
他長吐了口氣。
季溫暖目的沒達成,哪裡會這樣放過他,死都不肯從他身上下來,把他一起拽到了床上。
秦弈沉壓在季溫暖身上。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季溫暖,一頭烏黑的髮絲披散,紅唇烈焰,星眸含水,欲拒還迎。
這個女人,真能要他的命!
他能忍得住,真的就不是男人了。
秦弈沉低頭,用力的吻上了季溫暖。
季溫暖動人一笑,主動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