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打你個不忠不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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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這是怎麼回事?”見掌櫃如此做法,凌峰問到。

“唉,不提了,不提了。”掌櫃搖搖頭說到。

習慣了被欺負被壓迫,當別人問起來的時候,掌櫃的反而有點不想說出來。說出來也沒用,只能是給自己,給別人帶來更多的麻煩而已。

他也不是不想反抗,只是,反抗帶來的後果他承受不起。

相比這幾千兩銀子的損失,他也就是幾個月的收入而已。

“五把劍,就是五千兩銀子。”凌峰說到。

“那劍不比子母劍,沒那麼貴。”掌櫃道。

“就算一百兩一把,那也是錢不是,你就這麼的讓人拿走?還陪著笑臉?”凌峰道。

掌櫃沒有接話,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

沒有人心甘情願的讓別人將自己的辛苦所得,白白的拿走,而且還得裝著開心的樣子陪著笑臉。

這座城裡,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活著。

不願意這樣活著的人,都已經消失了。

連同一起消失的,還有他的親人們。

最早的時候,旁邊還有一家武器店,就是因為沒有按照人家的意思去做,還辱罵了對方。

第二天,店鋪連同夥計,還有掌櫃的家人們,一夜之間消失不見。

從那個時候起,自己再也不敢對來拿東西的人指指點點了,可骨子裡的那種不服的念頭從未消失過。

面對惡勢力,自己選擇了低頭。

也許只有這樣,自己才能生存下去,家人才能生存下去。

只是,作為男人,心裡那種反抗的意識越來越強烈。只是,想到反抗對家人所帶來的威脅,心裡的念頭無論多強烈,也只能放在心裡。

今天被凌峰這麼一問,心底反抗的念頭又蠢蠢欲動,真怕有一天這念頭爆發,給家人帶來無盡的災難。

“做人做到你這份上,也夠窩囊的了,尤其是一個男人。”凌峰說完看向吳天二人,道,“我們走。”

剛走到門口,一道人影閃電般從身邊閃過,同時,一股強大的氣流將三人推進店內,咣噹一聲,店門緊緊關閉。

洛水倩和吳天愣在原地,凌峰則是冷冷的看著對方。

門後站著的正是掌櫃的,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笑容,扭曲的臉龐好像孕育著火山爆發。

他死死地盯著凌峰,道“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男人。我可以低三下四,委曲求全,但男人不能。你說的不錯,能窩囊到我這個份上,也不配稱作男人了。如果我是單獨一個人,沒有牽絆,剛才我已經讓他橫屍街頭了。我可以高傲的,有骨氣的活著,我也有尊嚴,也希望被尊重,可是,我身後的一家老小怎麼辦,我的整個家族怎麼辦。五把劍,幾千兩銀子,你以為我不心疼,被人家白白拿走還要陪著笑臉,你以為我願意,我的身後有幾十號人口,我的一言一行,都會決定著他們的命運。是的,作為男人我應當站的筆直和他們對抗,可換來的結果是什麼,是所有與我有關的人都橫屍街頭,拋屍荒野。”

“你的意思,你的家人,你的族人,都是你的牽絆,都是你的束縛嗎?”凌峰看著他,道。

“錯,在我的心中,他們非但是我的束縛,相反,他們是我的精神支柱,是我的力量源泉。你這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你沒經歷我的苦,又怎會知我的痛。”說著,掌櫃的緩緩走到櫃檯跟前,右手輕輕一揮,店門重新開啟。“我發洩完了。你們走吧。”

凌峰沒動,吳天兩人也沒有動。

凌峰知道,剛才那漢子應該是城主府的人,準確的說,應該是黃氏或者她兩個兒子的人。

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的雲水城子民,已經被壓迫的即將爆發,缺少的只是一個引子而已。

如果自己沒有來雲水城也就罷了,既然來了,也瞭解城中居民生活真相,就沒有理由保持中立,做一棵隨風飄搖的牆頭草。

他知道,就自己目前的實力,無法左右雲水城大形勢的最後走向,但至少,在這個敏感的時刻,找一個適當的機會,讓兩大勢力直面相對,需要的是一點計謀和勇氣而已。

呆立片刻,凌峰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掌櫃,只能在他肩膀拍了一下,三人走出了店門。

掌櫃的只是一個受害者,被惡勢力欺壓而又不敢反抗的一名無辜的受害者而已,自己這樣指責他,等同於折磨他的心靈,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上的幫助。

雲水城裡,今天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個點而已。

像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每天都在重複。

一個小小的武器店掌櫃,又能做的了什麼?

漫無目的走在街上,三人都沒說話。心情異常沉重,就連街邊的攤點也無心去看。

“站住。”身後傳來一聲大力呵斥。

三人轉身,正是剛才買劍不給錢的壯漢。不過這次身旁又多了兩名家丁打扮的漢子。

“何事?”凌峰冷冷的說到。

很明顯,這是找茬來了。

在整個雲水城裡,還沒有任何人像剛才那樣,如此對自己說話。

即便是雲水城城主府的下人,在老百姓面前,也是高人一等的。

今天要是不找回場子,以後還要不要面子了,還怎麼在雲水城裡呼風喚雨,作威作福。

“何事?哪來的幾個野孩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敢管二公子的事,要不是我著急去送劍,早打的你們幾個滿地找牙。”漢子說到。

“二公子是誰?”凌峰問道。

“哈哈哈哈,居然連城主府的二公子都不知道,還真是不知道哪裡跑出來的鄉巴佬。”漢子囂張的大笑著。

怪不得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對自己說話,原來是剛到雲水城的毛頭小夥。連城主府二公子都不知道,也敢在街頭晃悠,真是到時候,死都不知道這麼死的。

“那你想怎麼樣?”凌峰問道。

面對這些人,自己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漠視對方,只能先站在有理的一方,至少真要是對簿公堂,也有話可說。

“這事吧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說著眼睛瞄向洛水倩,目光中流露出一種極度的**,“我看這位小妞長得還能入眼,只要讓我帶走,我也就不追究你們的冒犯之罪了。”

見大漢如此之說,吳天一股黑血衝上腦門,右手搭上劍柄就要動手。

凌峰一把按住吳天,往後一拉,徑直走了出去,對著漢子,就是一巴掌。

漢子最多武者境界,那能受得了這一巴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臉上一個鮮豔的紅手印,凌峰上前一步。

凌峰對著滿臉通紅的漢子道,“這一巴掌,打你滿嘴穢語。雲水城一片清明,怎容你惡語中傷,敗壞民風。”

還沒等那漢子反應過來,啪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將漢子打倒在地。漢子的整個臉已經腫脹不堪,幾顆牙齒隨著嘴角的鮮血掉了出來。

凌峰又走上一步,道,“這一巴掌,打你仗勢欺人,強搶財物。仗著自己在城主府當差,欺壓百姓,強行從店鋪拿走貴重物品。”

說完走上前去,拎起漢子,又是一巴掌,直接將其打出去一丈多遠,暈倒地上。

看著另外兩名家丁,凌峰又道“這一巴掌,打得就是不忠不義,栽贓陷害。城主府給你碗飯吃,不知道感恩,自己強搶財物,還要栽贓陷害二公子。”

等凌峰說完,兩名家丁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堂堂城主府家丁,居然被人打。

就要動手,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一聲呵斥,“住手。”一隊騎著駿馬披著鎧甲計程車兵由遠而近,停留在了凌峰面前。

那頭領看著凌峰,又看看不遠處躺在地上的漢子,道,“你們為何在此動手?”

“他們強搶財物,被我發現,便汙衊說是受城主府二公子指使,我見他們竟敢光天化日汙衊二公子,氣憤不過,才出手教訓。”凌峰一臉真誠的望著頭領。

其實在凌峰動手之前,頭領已經帶人到了附近,事情的原委也看的清清楚楚。雖然自己也對城主府下人的行為感到不齒,可自己身為城主府的軍隊,有些事也無法冒然出手。

“他說的可是事實?”看著兩名家丁,頭領問到。

“他胡說,我們確實受二公子吩咐。。。。。。”

“放肆。”還沒等二人說完,頭領大吼一聲。

“是,是,小的知錯。”二人戰戰兢兢地改變了話語。

“帶上你們的人,離開這裡,別在這丟人現眼。”頭領扔下一句話,又看了凌峰一眼,帶著隊伍瞬間遠去。

洛水倩呆呆地看著凌峰,吳天則是一臉的崇拜。從凌峰開始動手直到現在,他們都是懵的。每一個巴掌,每一句話,都重新整理著他們對凌峰的認知。

“凌峰,你也太厲害了吧,打了城主府的人,城主府的兵卻無法抓你。”吳天傻傻的道。

“目前,我們還不宜與他們硬鋼,只能見機行事。”凌峰道。

此時,不遠處的閣樓上有兩人注視著這一切,一個是天一商號的佟掌櫃,還有一個神秘的斗笠人。

看著凌峰,神秘人道,“此子心性不錯。”

“是。”佟掌櫃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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