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最強一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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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將還對城主府抱有希望的人,徹底點醒。看臺上的幾名中年人眉頭微皺,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假如說,普通老百姓在他眼裡,如同螻蟻也就罷了。

可那句,除了城主府其他人都是螻蟻,概括面也太大了。

雲水城裡住著數十萬的人,那城主府又能有幾人?

現在,看臺上面坐著的城主府之人,將下人一起算上,也就十幾個而已,那旁邊的幾十號人呢?都是螻蟻麼?

就這麼一句話,無論是他心中所想,還是一時憤怒,口無遮攔。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已經將看臺上本來傾向於城主府的人,得罪了一大半。

“好一個其他人都是螻蟻,如果全城百姓都是螻蟻的話,哪裡來的雲水城?如果沒有云水城,要城主府何用?”凌峰大聲喝到。

明知道此話已經將李明他們徹底孤立,凌峰還不忘火上澆油。

他知道,有些事情,單單憑藉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在輿論上,也得佔絕對的優勢才行。

可惜李明不懂這一點,也許不是不懂,而是壓根不在乎。

他認為,城主府就是雲水城的最高權力象徵,手握最高權力,其他的都不在乎了。

“大膽,竟敢如此汙衊城主府,今日你死在擂臺也就罷了,倘若僥倖逃脫,我城主府天涯海角也不放過你。”看了半天,看臺中間的城主夫人黃氏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來,惡狠狠的說到。

一看兒子如此吃癟,那黃氏再也沒心情裝作平靜了。

昨天,李明李光對她說,此人很難對付,她還想著,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夥,能有多難對付。

拉下了自己的老臉,逐一上門要求人家今天來參觀擂臺比武,就是為了以防萬一,必要的時候出手。

可是萬萬沒想到,凌峰的城府這麼的深,幾句話就將李明拉下了水,處於了社會輿論的對立面。

此人不除,自己的心頭都不會痛快。

還沒等凌峰接話,人群后面傳來一道聲音,“你不是城主,代表不了城主府。你代表的只是你自己。”城主府巡邏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說話的正是那帶隊的頭領。

人們紛紛向聲音的來源望去,當看見一身甲冑的巡邏隊時,本來安靜的人群更加靜的可怕。

凌峰看向頭領,想起進城時那城門士兵筆直的身姿,心中豁然開朗。

軍隊還是軍隊,並沒有充當別人的打手,攪得雲水城不得安生的正主,就是那黃氏母子三人。

見頭領如此之說,那黃氏雖滿腹憤怒也無計可施。

自己的撒潑耍橫,城主李嘯天吃那一套,因為李嘯天是自己的夫君。可官兵並不給自己面子,甚至平時連話都不和自己說。

巡邏隊,代表的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城主府,而自己,和巡邏隊相比,也就是一個城主府的家眷而已。

這個時候,巡邏隊能站出來說話,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頂撞自己,說白了,是決定和自己對著幹了。

而自己,不能和他們對著幹,必定,自己在這裡依靠的就是城主府的虛名,若是直接和巡邏隊正面相對,肯定對自己這方不利。

對頭領沒辦法,不代表對別人忍讓。黃氏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到凌峰頭上。

她避開頭領的目光,指著凌峰,揭斯底裡的喊了起來,“小子,你徹底的激怒了我,今日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黃氏和她的倆兒子幾乎一個德行,就是一直囂張跋扈慣了,眼裡揉不得一點沙子。

尤其今天,凌峰這麼明目張膽的打擊自己,不由得心中怒火三丈,恨不得現在就將他碎屍萬段,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一怒之下,形象全無,活脫脫一個潑婦形象,

“你這種人,我懶得和你計較。”凌峰淡淡的道。

目的已經達到,他才不想和這種根本不講道理,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去做什麼過多的辯解,那只是浪費口水,同時會拉低自己。

然後走向樓梯,沿著樓梯緩緩的走上擂臺。抱起雙手,向著周圍行了一禮,道,“諸位,站在這個擂臺上,我不是為了和誰決一死戰,我真心是抱著切磋的心態走上來的。能上這個擂臺的,應該都是年輕人,修行不易,修心更不易。除了個別居心叵測之人,我點到為止。現在,哪位上來?”

人群一陣騷動,幾個青年心潮澎湃,躍躍欲試,走到擂臺跟前,又退了回去。嘴裡嘟囔著,“相差太遠,還是不去了。。。”

說實話,昨天凌峰的表現太耀眼了,以至於今天來觀摩他擂臺風采的人是昨天的好幾倍。

但是,也僅僅是觀摩而已,要想上去直接切磋,也沒有幾個人有這想法。

凌峰那霸氣的一刀,根本就沒辦法切磋,那攻擊力太強了,沒有武師二級的修為,根本無法說出切磋倆字。

這時,看臺上一個白衣青年走了出來,準備走上擂臺。

剛走出一步,就被身旁的中年人叫住,在耳邊說了幾句,那青年點點頭,隨即走到看臺邊緣,輕輕一躍,穩穩的落在了擂臺上。

“在下雲水城尚家尚雲,對凌公子的事蹟如雷貫耳,自詡劍術尚可,特來請教一二,請。”白衣青年右手握劍左手搭上,對凌峰就是一禮。

“請。”凌峰還禮。

對尊重自己的人,凌峰也會同樣的尊重對方。

青年右手持劍,輕輕一抖,劍尖帶著三朵劍花直奔凌峰而去。

凌峰向左一個躲閃,鈍刀橫向劈出。

白衣青年收劍格擋,兩者相撞,發出一陣金屬交織之音。強大的餘力將白衣青年震退一步,微微有點站立不穩。

“好強的勁道。”白衣青年道。

“佔了刀比較沉重的便宜。”凌峰微微一笑。隨即又戰在一起。

臺下一片歡呼,感嘆著白衣青年利劍的飄逸犀利,也欣賞著凌峰鈍刀的沉穩霸道。

幾名最前面的青年,緊緊地盯著兩人的身影。或許從中感悟到什麼,霍然閉眼用心化解。

砰的一聲,兩人再一次兵刃相接,白衣青年退出一步,凌峰原地站定。

“接下來是我的最強一擊,凌公子注意了。”白衣青年說到。

“好。”凌峰道。

此人動手之前很有禮節,此時,又提醒自己,他將使用生平最強一招。看來,那城主府的看臺之上,也不是全部都是壞人。

此人真心來和自己切磋而已。

想到此,凌峰心中對此人升起一絲好感。

白衣青年腳下一蹬,拔地而起足足兩丈多高,空中一個翻滾,雙手伸直握著劍柄,人與劍形成一條直線,從天而降。劍還未至,強大的劍氣將地面的灰塵揚起一丈多高。

看著這犀利的劍氣,凌峰鈍刀繞著身體旋轉一週,收縮丹田,將三成的靈氣加註於刀身,猛然舉起迎向白衣男子的利刃。在兩把兵刃相距三尺距離的時候,一股內氣從刀尖直接噴湧而出,將劍氣化解,隨即刀尖抵著劍尖,生生將男子抵擋於空中,不得再前進分毫。

從遠處看去,兩人用兵器相互抵住,豎立在空中,一動不動。

臺下一片歡呼。

白衣青年收回利刃,翻身落在擂臺。

“我這一招,同輩之中很少有人能夠接下,你是其中之一。”白衣青年看著凌峰,道。

“尚公子武師境界,就能修出如此強大的劍氣,凌峰生平未曾見過。”凌峰道。

“即便如此,我還是稍遜一籌。”白衣青年笑道。

“承讓。”凌峰道。

“後會有期。”白衣青年還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縱身一躍,回到了看臺。

凌峰站立擂臺,心中不禁想到,本以為會是一場惡戰,然而卻是一場真正的切磋。今天那位白衣青年不僅讓自己見識了一名真正劍修的犀利,更是體驗到了劍氣的強大。

這場戰鬥,準確的說,是白衣青年的禮貌謙遜,讓凌峰心情大好。既然是切磋,就把機會給所有人吧。想到這裡,凌峰緩緩的走下了擂臺。

接下來,幾名青年陸續登上擂臺相互切磋,基本上做到了點到為止。偶爾有人失手,倒也沒造成大的傷害。

看臺上面,黃氏端坐中央,面無表情的盯著擂臺,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明湊到李光跟前,焦急的問到,“大哥,你找的人怎麼還沒到。”

“應該馬上就到。”李光說到。

“你找的人靠譜不?我有點擔憂啊。”李明道。

“武師三級,幾乎接近武師巔峰了,應該沒問題。”李光道。

就在這時,一個魁梧的黑衣青年悄悄的走到了李光身後,道,“人在何處?”

“擂臺之下,凌峰。”李光頭也沒回,道。

黑衣青年往擂臺之下的人群掃了一眼,又道,“殺人沒問題,靈石你可準備好了?”

李光將一個納戒往後一扔,道,“裡面是三千塊下品靈石,納戒也一併給你。只是,別弄得需要我親自出手。”

“李大公子儘管放心,你看著就是了。”言畢,那黑衣青年一個跳躍,落在了擂臺之上,將青石砌成的擂臺震的一陣晃動。

看著臺下的人群,黑衣青年大吼一聲,“誰是凌峰,滾上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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