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魂天決(1 / 1)
將那銀色鎧甲穿在身上,看向洛水倩,吳天說道,“表妹,將你的火石點燃,我試試這銀色鎧甲避火不。”
看著將自己裹得像個銀色假人的吳天,洛水倩“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以前的表哥,是一個說話做事都一本正經的謙謙君子,可自從認識凌峰以來,先是經營丹閣,兩人就是地道的財迷。
現在更好,將一身軟甲裹在衣服外面,活脫脫一個銀色的假人似的。
這哪裡是來尋找機遇,這分明是來搞笑的。
“你還是再拿一件衣服套在外面吧,這樣看著好怪異。”說著,掏出一顆火石,遞了過來。
接過火石,吳天低頭一看,也確實有點尷尬,急忙從納戒裡取出一件白色衣服穿在了外面。
隨即,將火石放於地面,右手食指噴出一絲靈氣,將火石點燃。
看著火石逐漸變紅,吳天試探著將右手伸向火石。
“啊”的一聲,吳天縮回了右手,放在嘴邊噗噗的吹著。
若是稍微的縮的慢一點,手都能給他燒焦了。
“這鎧甲不避火。”吳天一邊揉捏著被燙疼的右手,一邊低聲的嘟囔著。
看見這一幕,洛水倩哈哈大笑,道,“表哥別研究那鎧甲了,來和我一起研究這水晶石吧。”
。。。。。。
凌峰不知道在岩漿中下潛了多少丈,雙腳感覺觸及到了什麼,不再下降。低頭一看,是火紅的石頭,鋪的滿地都是。
在不遠的前面,是豎立的巖壁,上面隱隱約約有一個門的形狀。
雖然自己感覺不到岩漿的高溫,但是,凌峰知道,這種岩漿裡面是放不了任何秘籍之類的東西的。
要想存放秘籍,這地底應該有一個和岩漿隔開的密室才對。而剛才看見的那門,應該就是密室的門。
凌峰走到跟前,伸手壓在門上,輕輕一推,門沒有動。
又加大了一點力氣,門嘎吱嘎吱的緩緩開啟。
一股清涼的風,從門內吹出,形成一個天然屏障,使得滾燙的岩漿竟然無法從門裡湧進。
凌峰走了進去,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挖掘成房間形狀的山洞,有床,有桌子。桌子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三顆碩大的熒光石,鑲嵌在山洞頂部,將裡面照亮的如同白晝。
桌子旁邊有一個石頭刻成的書架,上面靜靜地躺著一本書。封面上寫了三個字:魂天決。
“這應該就是那本煉魂秘籍了。”凌峰想道。
能在岩漿池底部挖出一個密室用來放置的秘籍,其珍貴程度不言而喻。
在這之前,凌峰從未接觸過關於魂力修煉的任何資訊。
如若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巫族的巫術了。那也是一種不借助任何的外界之力,而發出的含有強大攻擊的靈魂之力。
這巫術他是見識過了,憑藉一種巫器,發出他們修煉的巫術。
這巫術的強大與否,應該也是由他們的魂力大小來決定的吧。
翻開第一頁,上面夾了一張小紙條。
凌峰將紙條開啟,上面寫著:能走到這裡,你不光是有緣人,你更是一個有勇氣追求完美的有緣人。這本秘籍和旁邊的地心火相輔相成,缺一不可。此時,不知道我的族人還有沒有存活於世,如若沒有,只希望你能將將魂術發揚光大。
後面的字跡很是潦草,匆匆收筆。
一定是當時有什麼突發事件,打斷了書寫。
能夠是在岩漿底部挖出密室,這位前輩一定是一位實力強大到離譜的高人,可能使得他匆匆收筆,這來犯的敵人,一定也強大的不可想象。
不管當時是個什麼情況,自己能來到這個地方,繼承前輩的功法與鎧甲,不說報恩,至少對前輩的大概情況應該多少了解一點。
比如這叫做魂天決的魂術,自己到底是修煉還是不修煉呢。
魂術,是將魂力用來防禦或者攻擊嗎?
只是這魂術的境界應該在巫術之上,至少魂術沒有說要使用任何的法器,不用藉助任何的法器而能隨意發出,更是使人防不勝防。
只要不是巫術,不和蠻夷有關,那凌峰都能接受。只要能強大自身,還是修煉比較好,必定,多一種底牌,在以後面對困難的時候,勝數就會大一點。
凌峰將紙條收起,繼續向秘籍看去。
第一張上面畫著一個人形圖案,周圍有無數的虛線向外輻射。
下面寫著:萬物皆有魂,或強或弱,魂可固步自封,亦可沖天而飛。古來修魂者,無不是魂術強大,魂力雄厚。然,魂乃天生弱小,無可捕捉,無從掌握。所謂魂術,乃一念之間,精神攻擊。。。。。。
將整本秘籍看完,凌峰的腦海裡對魂術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就是憑藉意念,使用魂力對敵人進行精神攻擊,直接刺激其大腦,使其瞬間癱瘓。
這已經不屬於肉體介面,而是已經上升為靈魂層次了。
“好恐怖。”凌峰想道。
僅憑一個意念就可以使敵人瞬間癱瘓,想想都覺著很爽。
只是,這魂術攻擊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遇見比自己魂力強大的人,這魂術發揮不了一點點的作用。
也就是說,魂術,只能攻擊魂力不如自己的人。
其實,說白了,魂術和武技大同小異。
面對境界比自己高,實力比自己強的人,再好的武技也發揮不出作用,根本破不了對方的防禦,還談構成什麼傷害呢。
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目前這個世界,修煉魂術的人很少,想要碰見一個懂得魂術的人,幾乎不可能。
也就是說,這魂術,修煉出來,在這個世界幾乎有人能懂得防禦。
一個人,生下來,就帶著魂魄落地,只不過,那時候的魂力可以忽略不計。
只有經過長久的磨練,魂魄才會強大起來。
起初的時候,魂魄都是無形的,最後實力達到,就可以凝聚成型。
那麼元嬰呢,元神呢?又是怎麼一回事?
元嬰只是丹田之內靈氣破繭成嬰,元神可以出竅遊走。
難不成,這魂術,是一種已經超越了元神的攻擊之術?
想到這裡,凌峰又搖了搖頭。
想憑藉靈魂之力,擊敗敵人,那要修煉多久以後啊。
破繭成嬰,基本上就是武王了。那武王何其強大?武王一怒,屠一座城都毫不費力。
就別提元神了,能修出元神,基本上是擁有不死之身的武皇了。
武皇是什麼?除了聽說過武皇兩個字,凌峰再沒有任何一點點的認知。
想到這裡,凌峰盤膝坐了下來,拋棄一切好高騖遠的想法,將那透明瓶子內的地心火拿了出來,放在手心。
這地心火不愧是天火的一種,手心竟傳來一絲絲的熾燙,凌峰的內心也跟著煩躁起來。
按照魂天決的步驟,凌峰收起雜念,努力使內心保持平靜,想著小時候的開心事情,想著那些靠採藥為生的平民生活。
許久以後,凌峰額頭流下了豆大的汗珠,渾身更是溼成一片。
這地心火對靈魂的拷問,比那肉身的磨練,更是折磨。
又過了一個時辰,凌峰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於氣。
隨著那一口於氣的吐出,一種心曠神怡的清爽感覺棲上心頭。
腦子一片清明,那種地心火帶來的煩躁感一掃而光。
靈魂深處,彷彿被洗滌一遍一樣,安靜,祥和。
將手心的地心火收進透明小瓶,看著渾身被溼透的衣物,急忙從納戒裡拿出一套,重新換上。
這下來不知道幾個時辰了,吳天他們在上面一定等的很著急。
想到這裡,凌峰將魂天決收起,對著書桌方向拜了三下,走出房間。
回身將房門關好,便走進岩漿,向上面浮去。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一個淡淡的身影在桌前的石椅上慢慢浮現。
那是一個穿著一身灰黑相間顏色長袍的中年人,頭頂帶著八角的翻簷帽子。
虛影緩緩站起,將桌上擺放整齊的筆墨紙硯逐一撫摸一遍,又在那石床邊站立了一會,最後走到了書架跟前,在原來擺放秘籍和地心火的地方又摸了摸,輕輕地道,“此屋內,從筆墨到石床,無一不是天地異寶,可偏偏按照魂甲吩咐,只拿走了地心火和秘籍,臨走還知道對我三拜,有情,有義,不貪。吾族有望了。”
隨後,那虛影轉頭四下看了一圈,道,“能看見今天一幕,我這份執念也該消失了。”
隨著話音越來越小,那虛影越來越淡,逐漸消失了。
。。。
浮出翻滾的岩漿,凌峰深深呼吸了一下,藉助旁邊的石頭,幾個折射,站到了拱橋之上。
見凌峰出現,吳天急忙跑了過來,上下一番打量,道,“你還真的不怕火。”
“出來就好,你這一進去幾個時辰,我們擔心死了。”洛水倩也將正在研究的紫水晶放進納戒,看著凌峰道。
“咦,我怎麼感覺你出來之後,有點跟以前不一樣,”吳天道,又仔細的將凌峰打量一番,“看不出來到底變化在哪裡,可就是有這種感覺。”
“是不是變得更帥了。”凌峰說道。
聽見凌峰這不著邊幅的回答,三人相互打量了一番,隨即一陣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