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嚴松的算盤(1 / 1)
“你殺了這麼多人?”尚雲驚訝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原來大佬是上官雪才對。
吳天和洛水倩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這五官秀氣,看起來幹練精神的上官雪,竟然是個超級殺手。
凌峰猜測她應該有不少的腰牌,必定,就憑她的步法,拿走別人的腰牌再簡單不過了,可是也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
見他們以為自己殺人奪得腰牌,上官雪搖了搖頭,“我不喜歡血肉模糊的樣子,這些都是我從那些看不順眼的人身上順來的。”
“原來你是偷的啊!!”尚雲大跌眼鏡。
“順,是順好不好,什麼叫偷啊,真是的。”上官雪嘴裡不滿的嘟嘟著,“這尚雲什麼都好,就是人太實誠,連個話都不會說,你倆以後多教教他。”
“即便是順,你能順這麼多腰牌,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剛才還興風作浪的吳天,這會對上官雪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有什麼難的,從他們跟前過去,拿走腰牌不就行了。”上官雪一臉的輕鬆。
“就這麼簡單?人家就不反抗麼?失去了腰牌就等於被淘汰了啊。”尚雲滿眼的不可思議。
“她的步法極快,等別人發覺的時候,她早已經走遠了。”凌峰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我也想要練習這種極快的步法,我也要去順腰牌。”吳天一副傻傻的表情,呆呆的說著胡話。
“你以為這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把你的劍氣練好,下次別再讓人追的到處亂跑了。”凌峰看著吳天,狠狠的教訓著。
“這麼多腰牌,我們大家一起分了吧,這樣的話,也許大家都可以透過考核。”上官雪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不合適吧,必定這是你辛辛苦苦得來的。”凌峰拒絕道。
“現在大家都是自己人,都是一個整體,你們要是不能透過考核,我一個人加入無極宗有什麼意思。”上官雪道。
“我同意。”吳天高興的舉起了手。
“表哥你能不能矜持點。”洛水倩難得的在眾人面前,說了吳天一句,“這是雪兒好不容易得來的,即便是順來的,不也得冒著被追殺的生命危險麼,我們怎麼能說分就分呢。”
見洛水倩這樣說,眾人沉默了起來,尤其吳天,更是低下了頭。
“那就分吧。”見大家都不說話,凌峰做出了決定,“大家都把晶核和腰牌拿出來,平均分配。”
一共一百零六枚腰牌,妖獸晶核是七枚。
最後的結果是上官雪二十二枚腰牌,兩枚妖獸晶核。其他人各分二十一枚腰牌,再加一枚妖獸晶核。
即便是平均分配,這數目也很是可觀了,透過考核應該沒有問題。
“將腰牌分給大家,如果這個數目不能透過考核,你會不會因為這個決定感到後悔?”待大家都將腰牌和晶核收起來之後,凌峰看著上官雪問道。
“後悔,為什麼要後悔?就因為沒有透過無極宗的考核嗎?”上官雪轉頭看向凌峰,“人這一輩子,活得就是個心境通達。這幾天和大家在一起,共同面對困難與危險,共同見識人心的陰險與醜惡,我已經和大家融為一體,我們是一個整體,如同家人那般的榮辱與共。如果沒有將腰牌分給大家,只有我一個人透過考核,我會因此耿耿於懷,心中留下永遠抹不去的愧疚,我的心境能夠通達麼?我想,如果我自己將腰牌獨自留著,我才會真正感到後悔。”
凌峰沒有再說什麼,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現在大家就是一個整體,一個不能拋棄任何人的團隊。
和那些因為利益臨時組合在一起的隊伍不同,這是一種心靈上的共鳴,是一種人品上的認可。
“這次考核,無極宗不允許主動殺人,但沒說不允許搶奪腰牌。明天,我們一起去搶奪腰牌。”凌峰看著大家,眼神中透出一股堅定。
“好,一起搶腰牌。”聽了凌峰的話,尚雲也是情緒激昂,躍躍欲試。
吳天抓了一大把的療傷藥,往嘴裡一扔,“有表妹的靈丹妙藥,明早我的傷勢也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動手。”
洛水倩和上官雪面帶微笑,靜靜地看著三人。
這三個看似說話不著邊幅的人,一旦認真起來,這氣勢還真讓人刮目相看。
夜漆黑,黑暗綿延無邊無際。
那堆熊熊燃燒的篝火,彷彿黑夜裡一顆閃爍的星星,孕育著黎明的到來。
。。。。。。
在遺蹟的某一個地方,同樣有一堆燃燒的篝火。一圈三四個人圍坐在火堆旁邊。
“少爺,這次考核,我們一共才一百多腰牌,不知道這成績怎麼樣,能排到多少名。”一名少年對著火堆正前方的一名一襲潔白長衫的少年說道。
“這遺蹟太過於龐大,雖然傳送進來了兩千多人,可是太過於分散,想要一下子找到更多的人,很不容易。”白衣少年道,“明天是最後一天,大家應該都往遺蹟中間靠攏,我們明天也去,爭取多拿一點腰牌。”
“多虧了進來之前,無極宗的魯長老給我們這份地圖,要不然,我們還不是和其他人一樣,茫無目的的到處亂撞,靠運氣行事。”另外一名少年研究著手中一份地圖說道。
那份地圖,上面將各個傳送進來人員比較多的地方,分別圈了出來,更是將通往最後的傳送點的道路,標記的清清楚楚。
“本來少爺不用進來參加這個什麼考核,你為什麼要進來受這份罪啊少爺?”又一名看著那白衣少年,少年問道。
“這是考核嗎?我感覺這是一場爭霸賽而已,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這個過程。”白衣少年不動聲色,淡淡的說道。
“也是,對少爺來說,進入哪一個門派,還不都是一句話的事。”第一個說話的少年,一臉的恭維看著那白衣少年。
那白衣少年不再說話,眉宇間透出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氣,用手中那把合攏的紙扇,輕輕地敲打著另一個手掌。
“聽說這次進來不少各地的頂尖少年,我們竟然沒有遇見一個。”一名少年說道。
“你說的是歷州城花小衛,雲水城尚雲,還有來自王城上官家族的上官雪嗎?”另外一名少年說道。
“是啊,他們都是同輩中響噹噹的人物。花小衛一把長槍使得出神入化,號稱無人可擋。雲水城尚雲,現在應該也是武師二級了,聽說他剛剛晉級武師就悟出了劍氣,那劍氣犀利無比,同輩之中鮮有對手。”那名少年說道,“最神秘的還是上官家族的這位上官雪,雖然說是女兒身,可是性格怪異,根本不能按照女人的正常心態去猜測她,更不知道師從何門,修煉了一種速度極快的身法,修為如何,沒人知道。”
“這上官雪也來了嗎?我怎麼沒有接到訊息?”那白衣少年聽到此處,不禁抬頭看向說話的少年。
“我這只是聽說而已,無極宗的這次考核並沒有記名和登記人數,所以少爺沒有得到確切的訊息,也屬於正常。”那少年急忙解釋道。
“別的人都無所謂,有這上官雪的訊息,一定要通知我。”白衣少年看了一眼周圍的其他人,道。
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給了凌峰致命一擊,同時也帶來一場造化的嚴松。而他們口中上官雪,正是現在凌峰身邊那個一身黑色勁裝,腰挎彎刀的上官雪。
上官雪是上官家族這一輩,唯一的小姐。
而這上官家族,乃是王城裡面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只因為族長上官建業,乃是大燕帝國當朝宰相,在朝堂之上,唯一可以抗衡嚴太師的異姓大臣。
這上官建業為人正直,為官清廉,根本看不慣嚴太師的囂張跋扈作風,更是多次拒絕嚴太師的暗中拉攏,並宣告自己一生只為大燕做事,徹底與嚴府劃清了界限,不屑與其同流合汙。
得知上官建業有一孫女,正值豆蔻年華,嚴太師便想著聯姻,來使得倆家解除矛盾,建立統一戰線。
可那上官建業,一心為大燕著想,根本不願意和這些心存異念的家族建立任何的瓜葛,便一口回絕了嚴太師,這事也就此擱淺了下來。
嚴太師並不死心,這上官建業始終是自己成就大業的最大絆腳石,不將其拉攏或者除去,大業難成。
於是,接著上次北巡之際,悄悄的到達了青龍鎮,見到了自己的孫子嚴松,並將這一重任擱在了嚴松身上。
只要嚴松將上官雪拉攏了,這上官建業也就有了鬆口的餘地。
在這件事情上,嚴松徹底繼承了嚴太師成就大事的風範,不拘小節。
雖然他根本沒見過上官雪,不知道上官雪是貌美如花,還是奇醜無比。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是上官家族的唯一小姐,是上官建業的唯一軟肋,哪怕是一頭豬,自己也得微笑著,將這頭豬拉攏過來,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搭上自己的一生幸福。
不得不說,這嚴松是個狠人。
無論是對待別人,還是對待自己,都狠得一般人想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