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武王元氣(1 / 1)
無極宗,後山,神秘山洞。
“怎麼,宗裡又發生什麼大事了?”看著匆匆而來的左向天,太上長老問道。
左向天抱著雙拳就是一禮,“啟稟太上長老,嚴府來人,明目張膽的讓我們交出凌峰。”
“凌峰人呢?”
“凌峰已經離開,臨走之時透露,他已經找到凌家血脈詛咒的一點線索。”左向天答道。
“不在宗門就好。嚴府已經準備撕破臉皮,說明凌峰對嚴府造成了威脅。向外頒佈,凌峰已經被逐出無極宗。”
“逐出無極宗?凌峰在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強大的後盾,我們這樣做合適不?”左向天有點不明所以。
“目前,只能這樣。既是保護無極宗,同時也是保護凌峰。在嚴府看來,凌峰和無極宗結合在一起,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威脅。這些情況,你和凌峰的朋友解釋一下,告訴他們,絕對不要離開無極宗尋找凌峰。”太上長老表情很是嚴肅。
“最近蠻夷國裡,有一座城的巫師被殺,我懷疑是凌峰所為,我們要不要去通知他,嚴府這邊的動靜?”左向天問道。
“不必,按照凌峰現在的實力,只要他注意一點,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他,我們去通知,反而會適得其反,若是不小心被嚴府的人跟蹤,更會為他帶來危險。照我說的去做,將凌峰被逐出師門的佈告廣發江湖,越快越好。”太上長老看向洞口,彷彿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凌峰走在蠻夷國的冰天雪地裡,後面跟著黑豹,如同散步一般。
剛剛又斬殺了三名蠻夷巫師,只是那有點實力的巫師始終沒有出現,一點有價值的線索也沒有。
蠻夷的地界山都不是很高,大部分的丘陵地帶,地上長滿厚厚的乾草,上面覆蓋著一層白雪。
遠處的一個稍高點鼓包上面,有著一道黑色的人影,背對著凌峰,彷彿在欣賞著蠻夷的千里冰封。
厚厚的積雪,已經將腳面掩蓋,那人卻好像並無寒意,腰板挺直的望著遠方。
“冰天雪地欣賞風景,這不是蠻夷人的情調,此人莫非是燕國來人?”凌峰從官道走過,遠遠的望了一眼。
正要遠去,耳邊傳來一道滄桑的聲音,“來時無法抉擇,去時不沾塵埃,既然是一塵不染,又何必攪入亂世這趟渾水。”
凌峰剛要邁出的步法驟然停下,此人是誰?這話分明不是說給他自己。眼幕之內並無他人,此人意在自己?
“閣下是何人,獨自一人來這蠻夷荒涼之地,這一番感慨是觸景生情,還是意有所指?”凌峰轉身,看著遠處那道黑色的背影。
“世間之人,前世皆無瓜葛,在這一片茫茫中相逢,你認為這只是一種偶遇嗎?”黑色人影緩緩轉身。
那是一名消瘦的老者,雙頰更是消瘦的如同一把利劍,目光彷彿利劍之鋒,看向凌峰。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閣下來此,是想讓我不帶一絲塵埃的離去而已。”凌峰看著對方,心中絲毫不懼。
“原本我是這個打算,不過,在你殺了剛才那三名巫師之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當然,我只想聽真實答案。”老者的話語依舊冷若冰霜。
“作為一個對我抱有敵意的人,沒有權利對我提問,我也沒有義務理睬一個潛在的敵人。”凌峰並沒有妥協。
“這個問題的答案,決定著你的生與死,你確定要拒絕回答?”老者有點詫異。
“一個人,若是生死掌握在別人手中,那是一種悲哀,我不想做這種悲哀的人。”寒風將凌峰肩膀的髮絲吹起,襯托著雪白的大地,說不盡的一種飄逸。
老者沉默,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自信來源於實力,就是不知道你的實力和你的自信是否匹配。”老者的嘴角泛起一絲邪笑。
“有道是大丈夫能屈能伸,面對危險,若是一味的正面相對,那只是一種愚蠢。但有一種東西不能退縮,那就是心底做人的信念。”凌峰淡淡的說。
“哦。”老者往前走了一步,“你心中做人的信念是什麼?”
“國在,家在!”凌峰同樣的往前跨出一步。
好一個國在家在。難道訊息有誤,我找錯人了嗎?
“你叫什麼名字?”老者心中有點懷疑,眼前之人就是和蠻夷坑壑一氣的無極宗凌峰。
“無名小輩,不足掛齒。”面對一個渾身散發著殺意的陌生人,凌峰並不想告知對方自己的名字。
“好好好,好硬的骨氣。既然你不珍惜活命的機會,我又何苦再浪費口舌。”老者顯然已經被凌峰的倔強惹怒。
揹負在身後的右掌元氣流動,猛然抬起,隔著五十丈的距離,向凌峰襲來。
那掌風沒有任何的聲音,彷彿忽視了空間的存在,在凌峰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之前,準確無誤的擊在了凌峰的胸口之上。
倒不是說凌峰真的沒有反應過來,在發現對方的時候,凌峰已是真氣運轉,高度的戒備。
只是,在對方發起攻擊的一剎那,自己的真氣好像運轉受阻,呆滯了一下。
可就是呆滯這麼一下,那無聲無息的掌風,已經印在了自己的胸口。
一道藍色的人影憑空飛出去六七十丈,“咚”的一聲掉落在地。
凌峰掙扎著爬了起來,半跪在地,喉嚨一陣溫熱。一口鮮血壓抑不住的噴了出來,將面前的雪地染得一片豔紅。
武王,對方是一名正宗的武王。
暴戾的元氣在體內肆虐,體內的黃金小龍如同被注射了雞血般極度興奮,眼珠子泛起了綠光,撲了上去。
兩者相爭,經脈就是戰場。一陣陣的揪心的疼痛從體內傳來,一口鮮血又從凌峰的口中噴出。
一丈之內的雪地,一片血色。
凌峰保持著半跪的姿勢,一動不動。
此刻,他只希望黃金小龍快點將這純淨的元氣吞噬,他只能用這僵硬的姿勢來迷惑對方的判斷力。
一百多丈外的老者也是絲毫未動,嘴角卻是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都沒死?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