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是不是個閹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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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峰看了一眼跪著的二人,又看向那名紫衣老者。

從來到這裡,他就已經感受到紫衣老者的存在,絕對是這兩名武王之上的人物。

站在場中,那老者身上傳來一種無意的壓制,阻礙著自己元氣運轉的速度。

親手埋葬了無極宗同門的屍體,凌峰心中的暴怒,足以讓他在到達場中的第一時間,對兩名武王展開殺戮。

即便對方是兩名武王,自己也同樣是武王三級,有迴天有術的療傷恢復,再加上移花接木的攻擊力翻倍,斬殺他們也不過是瞬間的事情。

可凌峰選擇了隱忍,轎子裡那隱隱傳來的境界壓制,讓他不得不借助兩名武王的元氣,臨陣突破。

此刻,他成功了,卻根本無心享受級晉級的喜悅,因為無極宗上千名無辜弟子的冤魂,還在廣場的那座巨墳中哀嚎。

如果說武王是修煉的一座分水嶺,那麼武尊就是這道分水嶺上的至高峰。

武尊往那一站,自身的氣血,就足以讓普通武王呼吸困難,元氣難以運轉。這也就是,為什麼太上長老和李長老,作為老牌武王,面對敵人,佔不到任何便宜。

紫衣老者,是一名武尊。

看來,這次嚴太師是一心準備,將不順從自己的無極宗,斬草除根。

此時,地上的兩名武王,已經渾身如同篩糠一樣,瑟瑟發抖。

他們無法明白,剛才自己還不放在眼裡的凌峰,為何此刻展現出了武尊的境界壓制。

凌峰走出一步,用手輕輕拍著其中一名武王的腦袋,“無極宗的弟子,你殺了多少?”

被拍腦袋的武王臉色霍然煞白。

明明凌峰的語氣很是柔和,甚至臉上還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但這溫和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刺激的他的心臟都幾乎停止了跳動。

“我,我。。。”那名武王已經驚嚇的說不出話來。

“是不是記不清殺了多少?瞧瞧你這記性,都衰退成這樣,也不知道在家裡養老。”凌峰的語氣更為溫和,彷彿在安慰著他。

“求求你,你殺了我吧,不要再繼續折磨我了。”那名武王竟在地上磕起頭來。

“也好,我這個人善良,怎忍心不滿足你的要求。”凌峰手摁在那名武王頭頂,掌心的青色元氣緩緩吐出,“不過那些你殺死的無極宗弟子冤魂,此刻還在等著你索命。你都記不清到底殺了多少人,我該怎麼分配呢?”

紫衣老者的表情更加凝重。

凌峰已經突破武尊,按理說他此刻應該異常暴怒,對自己的人手大開殺戒才對,可是他沒有。

他太過於穩重了,連說話的語氣都找不出任何的破綻。

這是一種自信?還是一種隱忍?

或者說,是一種憤怒之後的變態報復?

凌峰捏住那名武王的腦袋,像拎起一個皮球般整個人提了起來。

掌心青色元氣猛的吐出,那武王的身體急速向無極宗駐地飛去。

到達了無極宗駐地正上方,“砰”的一聲,化為了血霧,飄飄灑灑,將整個無極宗覆蓋。

“血祭!!!”

太上長老的眼睛一片溼潤。

這是一種對亡靈的祭拜,更是一種對敵人的宣言,一種不死不休,以血相祭的宣言。

地上的另一名武王,已經癱軟在地,四肢僵硬,連發抖都成了一種奢侈。

“看看你,哪裡還有武王的樣子,即便是喪家之犬,也應該站起來才對。”凌峰像是訓斥著一個無知的孩子。

走上前去,抓起後背,一把提了起來。

突然,凌峰腦海的魂力湖泊狂風大作,一個偌大的防護大盾將整個腦部護住。

同時,黑玉煅魂甲自動浮現,一個透明的光罩將凌峰包圍。

“魂力攻擊?”凌峰腦海浮現出這個詞語。

一道強勁的魂力凌空而來,擊打在透明光罩上,泛起一陣陣漣漪。

凌峰當做不知道紫衣老者偷襲自己一般,一掌拍在了那名武王的丹田,隨後將其扔向了無極宗眾人。

“一人一刀,將他的肉全部割下來。”

眼看著自己的同門,一個個倒在對方的掌風之下卻無能為力,無極宗的弟子們早已經悲憤交加,恨不得以命相搏。

太上長老的出現才救下他們,可心頭的怒火從未泯滅。

看著凌峰扔過來的老者,眾人早已手持利刃,衝了過去,一刀刀的砍在此人身上。

幾個呼吸,那名武王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堆碎肉,和還不解恨繼續剁著青石地面的無極宗弟子。

“你很強。”紫衣老者看著凌峰,“我說的魂力修為。”

“魂力?魂力是個什麼東西?”凌峰的眼睛露出一種迷惘。

“能到達武尊境界,心智和洞察力已經遠遠不是常人可以想象,你就不要在扮豬吃老虎了。”紫衣老者雙手揹負,向前走了一步,看著凌峰。

一開始,若不是自己輕敵,也不會損失兩名三級武王。這個責任,應該由自己來負。

“什麼豬啊老虎的,這些都和你沒關係,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一個閹人?”凌峰眼睛瞪大,一副求知慾很強的樣子。

紫衣老者身後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誰都知道,這紫衣是宮裡太監的專用服飾,可隨著閹黨和嚴太師的勾結,權傾朝野,盛氣凌人,這本來代表奴才的紫衣服飾,漸漸演變成了一種地位和權勢的象徵。

人們只看到了紫衣人員的欺行霸市,威風凜凜,卻早已遺忘,這就是一個被閹了的太監服飾。

而今,凌峰居然敢當面質問紫衣老者的身份。

你就是質問,用個公公的稱呼也行,非要用個,所有太監聽了都會刺痛心扉的閹人一詞。

高手過招,輸贏都在心境,當然,凌峰這種會吸收元氣的變態除外。

紫衣老者的心裡已經是十分的暴怒,可表面上依然很是平靜,他努力的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我來自大內。”紫衣老者緩緩的說道,眼神中透出一股殺氣。

“大內也有護衛和閹人之分,你是大內護衛,還是大內閹人?”凌峰好像一個無知的兒童,什麼事都要問個清清楚楚。

紫衣老者身後的眾人紛紛低下了頭,心中卻是再次掀起波瀾。

此人言語思維,太過於犀利,他在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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