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搞不懂的破風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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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城已經破土動工,軍隊的建築能力絕對不同凡響。

短短的幾天時間,城池的雛形已經基本出來,隨著搭建房屋的基本材料源源不斷的運來,一座座整齊劃一的小院漸漸也是將城中鋪滿。

謀士楊坤也早已去往現場,一同前去的還有凌空,凌雨以及那十幾名少年,閒暇之餘,更是規劃著城市的佈局。

特意留置了幾條寬闊的街道,兩邊修建成一間間的商鋪,用來扶持城內的商業。

東城這邊,劉城主一邊加緊募捐靈石,一邊繼續著城外的賑災事務,同時宣傳著新城的建設,和對難民的安排事宜。

聽說劉城主專門修建了一座新城,用來安置這些無家可歸的難民,等待打粥的隊伍如同長龍般伏倒在地,喜極而泣的哭聲響徹天地。

凌峰倒是無事可做,幫著父母忙裡忙外,喝著稀溜的小米粥,鹹菜就窩頭,這老百姓的平凡日子,也過的異常愜意。

是夜時分,整個院落已是漆黑一片,唯有天上的殘月,將微弱的一絲光芒,偷偷的灑向大地。

端坐桌前,凌峰拿出了逐日刀譜。

逐日刀法第五式:破風追。

和第四式迴天有術一樣,這第五式也是一種輔助技能,一種施展出來可以超過風速的加持特效。

一般的刀氣都有斬破虛空的能力,而這破風追是對斬破虛空的極度增強。

修煉到極致,意念一動,刀氣就至。

刀氣已經不是原來的由手來控制,而是由心念來控制刀氣的走向。

凌峰在剛剛晉級武尊的時候,就已經將此刀技熟讀了無數遍,可對於心念控制刀氣,卻始終不得入門。

走到院中,凌峰手持逐日,對著不遠處的一顆樹木輕輕一揮。

一道細小的刀氣緩緩而出,向著樹木飛去。

凌峰卻看向另外一棵樹木,心中不停的唸叨著,“拐彎,拐彎。”

然而,那刀氣根本不聽使喚,依然直直的衝著第一棵樹木飛去,將那枯厚的樹皮,劃了一道口子。

一連試驗了十幾刀,每一刀都擊中第一棵樹木,幾乎將整個樹皮都要扒下來,也沒有體驗出到底如何心念控住刀氣。

凌峰有點不甘,又開啟刀譜,一字一字的又仔細看了一遍。

“心念,是心念沒錯。只是刀譜上說用心念控制刀氣,我怎麼就做不到呢?心念和刀氣如何才能聯絡在一起?”

凌峰坐了下來,望著天上的殘月,細細的思量著。

次日,凌峰早早起來,品嚐著母親精心熬製的小米綠豆粥,又拿起一個窩頭,給裡面夾了幾筷子鹹菜,準備吃了去商行給父母幫忙。

一名護衛打扮的男子急匆匆的衝了進來,喘著粗氣,“凌公子,大事不好,城主出事了。”

“怎麼回事?”還沒等凌峰說話,父親已經站了起來,焦急的問道。

“嚴太師派人來,說是劉城主違反旨意,私自修建城池,要帶走治罪。”護衛深呼吸一口,急忙說道。

父親的臉色瞬間緊張,看向凌峰。

“父親放心,他們一定帶不走劉城主。”說完,又衝著母親點點頭,招呼一下護衛,兩人奪門而去。

看著一臉緊張的母親,父親拍了拍她的肩膀,“峰兒已經長大,你不要太過於擔心了。”

“怎麼長大,都是我的孩子,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的。”望著凌峰喝剩的小米粥,母親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城主府,劉城主帶著幾位武官,齊齊的跪在院子當中,對面站著一名身著灰白相間長袍的老者,身後帶了幾名身挎配刀的精神侍衛。

“劉玉清,你可知罪?”老者揹負雙手,俯視著地下跪著的劉城主。

“臣並不知罪。”雖然跪在地下,那也因為皇上口諭的原因,對於修建新城一事,劉城主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錯。

“大膽,皇上說你有罪,你就有罪,還該狡辯?若是認罪伏法,也只是懲罰你一人,若是死不認罪,皇上怪罪下來,或許要株連九族。劉城主,你可是想好了再回答不遲。”老者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修建新城,臣並沒有動用稅收一兩銀子,況且,當初破土之前,臣已上書秉明皇上,所以,即便是大人如何的開導勸慰屬下,屬下對皇上的回覆還是那句話:臣沒有罪!”劉城主跪在地上,卻是字字佔理。

“放肆,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開來只有到皇上跟前說理去了。來呀,給我將這違反朝廷律令的劉玉清拿下。”老者大喝一聲,向身後的侍衛吩咐道。

“嘩啦”一聲,侍衛解下了身上揹著的鐐銬,就要向前走去。

“慢著。”一道聲音從大門口傳來,同時一個瘦弱的藍色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聽見聲音,老者轉過身子,見是一名少年,不由得臉上現出一種蔑視,“朝廷辦事,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就算你是為朝廷辦事,可我也不是閒雜人等,為何不能靠近?再說了,若是公平,為何又怕有人靠近?”凌峰如沐春風,臉上帶著一種人畜無害的微笑。

聽著凌峰言語犀利,老者的眉頭微皺,緊接著又舒展開來,“不是閒雜人等,那你又是何人?”

“我就是東城中一普通居民,聽聞東城一心為民的父母官,被人栽贓陷害,特來看個究竟。”凌峰嘴角上揚,淡淡的說道。

“劉玉清私自建造新城,惹得龍顏不悅,今日命我來將其帶回皇宮問罪,怎麼,你一介草民,也要插手皇上的事情麼?”老者看著凌峰,眼中的不屑毫不掩飾。

“龍顏不悅,龍顏為何不悅?是因為劉城主修建新城,安置難民,還是因為沒有聽從上面旨意,驅逐難民?破土之初,劉城主就修書一封上報朝廷,這件事門口守衛都親眼目睹了信使出城的事實,皇上就想不到,有人會私扣奏摺,栽贓陷害嗎?”凌峰上前一步,盯著老者,淡淡的說道。

“大膽刁民,黑白顛倒信口雌黃,給我一併拿下。”聽聞此言,老者心中很是不爽,大喝一聲。

護衛聞言,提著早已拿在手上的鐐銬,向凌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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