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十年寒暑(1 / 1)
桑坤瞪了沈飛一眼,人連忙打馬就要往裡衝,卻突然被柯鎮惡拉住馬韁。
“小孩子打架麼,大人摻和什麼?”
“死瞎子,放開!”
桑坤抬手便用手中的馬鞭抽向柯鎮惡,卻被朱聰一把抓住,記得桑坤在馬上嗷嗷亂叫。
就耽誤了這一會會功夫,那豹子已經張嘴向都史咬了下去,另外一隻豹子則張嘴咬向都史那條亂蹬的小腿。
咔嚓!
都史舉起胳膊,擋住那豹子咬到腦袋。
同時傳來一聲脆響,都史的胳膊和腿骨立刻被咬斷。
沈飛不能再等了,他也不過是為了給都史和桑坤一個教訓,但是畢竟是王罕的親孫子。
而且,要是真的被豹子要死都史,那鐵木真和桑坤真的會反目成仇,那樣的話,豈不是讓完顏洪烈撿了一個大便宜?
嗖嗖!
黑色的寒光一閃,那兩頭豹子的喉嚨間,立刻出現了兩個血洞,那兩隻豹子猛然後退,在地上不住的後腳翻動。
不過片刻,便肚皮朝天,死翹翹了。
現在沈飛出手,桑坤不但不會怪罪自己殺了他心愛的豹子,反而還要感激沈飛的出手相救。
沈飛殺完豹子之後,手下未停,唰唰唰幾下,那兩隻豹子的大腿已經被砍了下來,而且將肉剔的乾淨。
“這是豹骨,碾成粉末,以酒炮製,然後糊在都史的斷骨處,修養一個月,應該就無大礙了。”
沈飛將那幾根豹骨,遞到剛衝進來的桑坤跟前。
桑坤看著沈飛,接過豹骨之後,連連稱謝。
這件事,本來到這裡,就改圓滿解決了,大家都好。
可是,那都史在眾人面前受辱,心裡放不下,比那胳膊和腿上的傷,更令他難過,在地上大哭大叫,大氣滾來。
真真一個熊孩子的典型!
鐵木真此時,見拖雷和郭靖都沒有事,又念及王罕昔日對自己的知遇之恩,不想傷了兩家的和氣,於是走上前去,俯身抱起都史。
“好了,別哭了!草原的男人,不能哭!”
都史哭的更加用力,在鐵木真懷中猛烈的掙扎。
“不,不……要那拖雷和郭靖死!”
鐵木真臉色一沉,就連桑坤都覺得有些過分了。
“乖孩子,不哭,你想要什麼,我便答應給你就是了!”
“真的?”
都史立刻停了下來,四周看了看,便看到站在沈飛旁邊的華箏,雙目如水,膚如羊脂,冰雪可愛,心中十分喜歡。
“我要那華箏妹妹,長大了當我的婆娘!”
這……
鐵木真看了看那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王罕,王罕的眼中也對華箏滿是喜愛之色。
只好答應下來:“好,等你長大了,我就將華箏許配給你!”
桑坤也不傻,知道現在的承諾,都是暫時的,來而不往非禮也,於是呵呵笑道:“哈哈,小孩子鬧著玩,沒想到還鬧出一門親事來!”
王罕雖然疼愛孫子,也喜歡華箏這孩子,但是草原上畢竟各個部落間,哪裡有永遠的朋友,於是笑呵呵道:“既然如此,那就索性親上加親,我便我大孫女,許給你的兒子朮赤好了!”
鐵木真一聽,連忙下馬謝恩:“多謝義父!”
沈飛看到這一幕,心中又是一陣感慨,這鐵木真不但是個將才,就連外交也是一個高手啊!
“叮!系統任務:危難見人心完成,任務獎勵:兌換點300點!”
桑坤雖然不滿意,原本以為自己撿了個便宜,沒想到媳婦沒娶到手,先搭出了一個閨女去。
他一向對鐵木真十分輕視,但是現在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勉強一笑。
漠北之上,春草嫩綠,夏草青青,秋風掃地,冬雪皚皚!
四季交替,不知不覺已經十年過去,郭靖已經成長為十六歲的少年,距離江南七怪和丘處機的約定,也不過還有兩年光景。
草原之上,中午的太陽如同火爐,燒烤著大地。
沈飛坐在自制的太陽傘下,躺在自制的躺椅上,喝著自制的冰鎮汽水。
在他的前面,一個粗壯的少年,穩穩的站在太陽底下,扎著馬步。
嘿,哈!
每一拳,每一掌,都力求精準有力。
十年來,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郭靖真的不可謂不努力。
“郭靖哥哥,休息一下再練吧,你都練了兩個時辰了!”
一個身穿鮮豔裙子的少女,走上前去,摸出手帕輕輕的擦掉郭靖額頭的汗水。
如今的華箏,也已經十四歲了,身材也開始變的更加好看。
纖細的腰肢,草原上的女子所獨有的,有力而修長的大腿,頭上的小辮子裝飾著各色的花兒,將她的臉也襯托成最好看的一朵花。
“我還不累,一會還要跟三師父去練習騎術呢!”
三師父是韓寶駒,以騎術見長,每天十二個時辰,郭靖也只能睡兩個時辰。
這十年來,江南七怪,分別教郭靖拳法、掌法、劍法、和兵器,各兩個時辰,剩下的兩個時辰,則是跟在蒙古射手哲別身邊,學習射箭。
寒冬酷暑,無一日停歇。
就連沈飛都有些佩服,這郭靖好強大的定力。
在這十年間,鐵木真也沒有停下,不斷征戰,已經吞併了草原大漠無數部落,縱橫草原所向無敵!
“哎呀!”華箏擦完汗,有些心疼的看著郭靖笑道:“你這練武的,也不過是光捱揍了!”
“你不懂,捱揍也是一種修煉!”郭靖仍舊一動未動,目不斜視道。
沈飛這十年,除了偶爾偷偷指點之外,怕這江南七怪多想,也並未指點郭靖太多。
倒是時時陪在他的左右,每當郭靖懈怠、放棄的時候,便在旁邊鼓勵他,鞭笞他,僅此而已。
就在這時,忽然有幾個騎兵,騎馬賓士而來。
當先一個騎士,翻身下馬,向華箏微微躬身,手放在胸前說道:“華箏,大汗喊你過去!”
“我不去!我還要陪郭靖哥哥練武呢!”
“是王罕的使者到了,你要是不去,大汗可要生氣了。”
華箏雖然有意與郭靖親近,但是郭靖是個榆木疙瘩,除了練武之事,別的什麼都不想。
常常氣的華箏獨自生悶氣,沈飛自然看在眼裡,卻也暫時不去寬慰,以後慢慢再說。
華箏自幼被許配給都史,但是心裡根本不想嫁給那個出了名的驕橫的東西,心裡自然也不願意去見什麼王罕的使者。
但是終究不敢違背父命,撅起小嘴,跺了跺腳,跟著那幾個騎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