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不小心做了大當家（1 / 1）
看著大個子男人馬上要挨近自己，董柯蘭一個飛腿踢了過去。
“哎喲！”大個子毫無戒備的被董柯蘭踢翻在地。“這臭娘兒們，弟兄們，給我上呀！”躺在地上的大個子，邊揉肋骨邊指揮其他人。所有人一擁而上，提著刀向董柯蘭砍去。
董柯蘭左一腳又一拳，將幾個先衝過的土匪打翻在地。其他幾個看自己根本不是董柯蘭對手，便將襲擊目標對準了英子。
董柯蘭一邊對付衝自己而來的土匪，一邊要保護英子，根本顧不過來。當她把對付自己的土匪打翻倒地時，英子已經被其他幾個土匪抓住。
“娘，救我。”
“別動，再動我宰了這小Y頭。”大個子土匪已經爬起來，他抓住了英子的脖子威脅董柯蘭。
“放了我女兒。”董柯蘭朝土匪吼起來。
“放了她，可以呀，條件呢？”
“什麼條件。”
“把你包袱裡的錢全拿出來，然後跟我上山做我的壓寨夫人。哈，哈，哈。”帶頭的大個子土匪說完狂笑了幾聲。
“你休想。”董柯蘭強烈地拒絕著。
“那好啊，你嘴硬是吧！”大個子咬著牙恨恨地說著，抓著英子脖子的力使大了點。
“娘，娘。”英子疼得直喊娘。
“包袱，對，包袱……。怎麼把包袱給忘了？”幸虧帶頭大個子男人的提醒。董柯蘭取下包袱，從包袱裡掏出了手槍，把子彈快速上了膛，舉槍瞄準了大個子土匪。
其他土匪看到董柯蘭拿出手槍，嚇得手都開始發抖，有幾個已經把刀掉在了地上。
“窩囊廢，一個女人怕什怕，她哪有什麼真槍，拿個假槍嚇嚇你們罷了。”其他人聽到老大這麼一說，壯起了膽，有人開始從地上把掉下去的刀撿起來。
“放開我女兒，我再說一遍。”
“放開她！哈哈哈，你做夢呢吧！”大個子男人說著又使了把勁捏了捏英子的脖子。
“娘，娘。”英子疼得大叫起來。
“呯。”隨著一聲槍響，大個子土匪應聲倒地。其他土匪嚇得有的抱頭蹲地上，有的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求饒。
英子衝過來緊緊抱住了董柯蘭，董柯蘭看了看其他幾個土匪，一句話沒說，把槍放進包袱裡，帶著英子離開了。
還沒走多遠，這幾個土匪就追了上來，把董柯蘭母女攔住。董柯蘭見這幫人追上來，又擋在她們娘倆面前，趕緊把英子拉到自己身後。
董柯蘭擺開了架勢，準備和這幫人再搏鬥。只見那幾個土匪齊刷刷跪在了董柯蘭面前，這個舉動讓董柯蘭有些納悶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
董柯蘭依然擺著隨時打鬥的架勢，疑惑地問道。
“夫人，一看您就不是一般人，做我們的大當家吧！”
“是呀，做我們的大當家吧！”一個人答話，其他幾個也開始隨聲附和了。
董柯蘭收起打架的姿勢，仔細看了看這幫人。衣著陳舊，面相算不上猙獰，年齡差距也很大，不像是訓練有素的土匪，倒象是臨時組合的搶劫團隊。
董柯蘭歷聲問道：“你們都是些什麼人？”
“大當家的，我們是這周邊山民因為遭了災，實在活不下去了，才出來打家劫舍的。”
“是呀，大當家的，你就帶領我們混口飯吃吧！”
董柯蘭顯得為難了，自己本來是去漢中府投奔親戚的，怎麼能在這當土匪呢？
“你們，都站起來說話吧！”董柯蘭雖然發了話，可這幾個人根本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各位兄弟，你們聽我說，我是去漢中投奔親戚，不能在這當土匪，各位請回吧！”
董柯蘭這次說話委宛客氣很多，她從包袱裡取出兩塊銀元遞給離自己最近的土匪。
“拿著這點錢，帶弟兄們去後邊那飯館吃點飯吧！”董柯蘭雖然把錢遞過去了，但這個土匪說啥也沒接。
“大當家的，錢我們不要，寨子裡還有點錢，我們是想請你做我們的大當家，帶領我們全寨兄弟們呀！”
“論拳腳功夫和能耐，除了你沒人能勝任我們的大當家，你就當是救我們全寨子兄弟了。”
土匪一席話，讓董柯蘭陷入了思考。去漢中萬一找不到親戚，她們母女又該何去何從呢？
不如就在這土匪窩裡先呆上一段時間，後面找機會再去漢中也不遲啊！
“各位兄弟們，都起來吧！”但是土匪們仍然沒有起來的意思。董柯蘭無奈只有対這些土匪說：“怎麼，大當家說了不算？”這幾個土匪一聽這話趕緊起來。
“那……，咱們就去山寨看看？”董柯對這幫土匪剛說完，幾個土匪便很有眼色地在前面領路，董柯蘭母女跟在他們後面往山寨走。
“等等。”
董柯蘭忽然想到什麼，停下了腳步，她指了指不遠處那個被打死的大高個男人。
“他是？”
“哦，他是我們原來的大當家，哎，打家劫舍也不分個人，富人窮人都劫，哎！”回話的這個土匪說完搖了搖頭。
董柯蘭覺得無論怎樣，是自己打死了他，也該給料理後事，就用略帶懇求的語氣給走在最後面的兩土匪安排說：“你兩個就辛苦下，把他安葬了吧！”
“是，大當家。”
兩個人接下董柯蘭的命令，轉身就往坡下走，去處理大高個土匪的屍體。
山寨雖然離大路不遠，但也是夠奇曲拐彎的。董柯蘭母女在其他幾個土匪簇擁下一會拐彎一會又上坡，好不容量才到了山寨。
“大當家，到了，你看。”領頭的一個土匪指著不遠處的寨子門說。
董柯蘭順著這個土匪給指的方向看去，一個不大的山寨門，全是大木頭做的。兩邊是支撐，每個支撐都形成一個三腳架。
兩支撐上面是用大大的幾塊木板拼接而成，形成一個門頭。木板門頭顯赫地刻著幾個大字：清雲寨。
從遠處看，寨子外圍並不大，有點村戶人家集中住在一起的感覺。外圍防護也是用木頭打樁，橫架著三根長木，形成一圈柵欄的感覺，整個清雲寨看起來沒有任何氣勢。
董柯蘭隨這些土匪剛走到寨門口，裡面就有人出來迎接。
“二當家，你們回來了啊！”
“去，趕緊去，把弟兄們都叫出來拜見大當家。”
很顯然，這個發號施令的土匪就是清雲寨二當家。這個人叫袁二，也是附近山民，此人多少讀過幾天書，算是寨子裡的百事通。
董柯蘭轉身看了看這個二當家，瘦得看起來有點缺少營養，但舉止上還是有點文氣。
“你是二當家的？”
董柯蘭有意問了問袁二，雖然她已猜到這個土匪就是二當家，但是她必須再一次的核實。因為二當家這個位子在山寨裡還是舉足輕重的。
“是，大當家。”袁二很謹慎地回答董柯蘭的話。“這是以前的安排。”袁二又補充了句，他也不好直說是以前那個大個子男人做大當家時給安排的。
畢竟現在他們都尊董柯蘭為大當家，後面的所有事還都全憑董柯蘭做主的。
“大當家的，小的叫袁二，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小的就是了。”
袁二很聰明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紹，董柯蘭和袁二正說著，一大夥人三三兩兩地就齊擁了過來。
“二當家的，怎麼大當家的沒和你們一起回來。”
“弟兄們，聽我說。”
袁二雙手舉起，示意大家靜下來。然後才說：“我來介紹一下啊，這位呢從現在起就是咱們的大當家。”
袁二指著董柯蘭介紹著，可剛一說完，下面人就開始吵吵了。
“吵吵什麼，還想不想在山寨裡混了。”
“閃開，閃開。”
袁二吆喝著眾人，他用手恭敬地指引著董柯蘭母女往中間大堂走。
跟他一起回來的幾個兄弟幫忙，走在最前面抜開眾人，騰出條路來。
董柯蘭母女順著袁二的指引，跟在前面幾個土匪後面，徑直走向大堂。董柯蘭邊走邊注意著四周，一排排矮房子整齊排列，基本是用木頭搭建，在房子門口各自擺放著刀和長矛。
大堂就位於正中央，房屋比其他的房屋略顯高一些。而且大堂門頭上還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聚義廳。
不用說，這字肯定就是袁二的手筆了。
董柯蘭母女進了大堂，迎面看到的是一把虎皮椅子，剛好擺放在正中間。兩邊整齊地放著幾條長凳子，整個大堂布局很簡陋。
在袁二指引下，董柯蘭走到了虎皮椅子前，她沒來得及仔細琢磨這把椅子，就趕緊轉過身面對著眾人。
外面的土匪見二當家對這對母女如此恭敬，也不敢再怠慢了。他們都跟在董柯蘭母女後面，走進大堂，自覺地排列在兩旁。
董柯蘭轉過身，剛要張口說話，袁二就開了口說道：“弟兄們，首先告訴大家個壞訊息……。”袁二頓了頓接著說：“大當家剛才已經先走一步，離開人世了。”
“大當家死了，怎麼可能呢？”
“大當家昨天還好好的呢？”
下面又開始吵吵議論起來，顯然是有些不大相信。
“大家靜一靜，大家靜一靜，聽我說。”漸漸地在袁二的命令下，大家安靜了下來。
“山寨不能一日無主，今天我們請來新的大當家，功夫和品德兼備，我們日後要跟著新的大當家好好幹。”
袁二一直在介紹董柯蘭，卻從沒提起董柯蘭槍殺大個子大當家的事。他其實是擔心有些兄弟們如果聽說是董柯蘭殺了大個子，不但容不下董柯蘭母女，更可怕的是要喊著報仇。
象董柯蘭這樣有功夫有槍的女人當清雲寨大當家，是清雲寨的福分。更何況現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又遇上旱災，要生存，必須要有實力要有槍。
“這人能行嗎？”有個土匪開始私下嘀咕開來。
“剛才是誰在說大當家不行，是誰？”
袁二提起刀指著眾人，跟袁二剛才一起下山的幾個也拿起刀指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