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撞見私情險喪命,神秘女人又是誰?(1 / 1)
“申二爺,你說是馬道鎮鳳凰山的土匪幹得?”
“是呀!”申旗萬接著說:“這幫人既不像土匪也不像幫派,以前從沒聽說過。鄢掌櫃,你知道這夥人的來歷嗎?”
申旗萬此行就是想從鄢老闆這裡多得到些資訊,直接就向鄢老闆開始打聽。
“掌櫃的,酒菜來了。”夥計在內屋門外喊了一聲。“端進來吧!”鄢掌櫃發了話,兩夥計這才推門進來,一個夥撐著托盤,另一個夥計依次把酒和菜擺放在桌子上然後告退。
待夥計們出了門,鄢掌櫃起身把門又關了一遍,確定沒問題了才回到桌邊,開始了他們剛才的話題。
“申二爺,不瞞你說。據我所知,這鳳凰山上的土匪駐紮到這裡不到一個月,但是他們搶劫得很瘋狂。”
“他們這夥人裝備好,槍和火藥都有,已經在馬道鎮前後幹了好幾票。附近人也害怕他們,有的住戶嚇得都搬走了。”
鄢老闆頓了頓又接著說:“你看我這店裡生意就知道了,沒有幾個客商敢路過。他們這夥人在這裡搶劫不分窮富,不管是商人還是鏢行都搶,弄得這條道上大白天沒人敢借道過路。哎!”
“鄢老闆,照你這麼說,林總鏢頭的仇我們是報不了了,被劫的鏢也要不回來了?”
鄢老闆沉思了一會,忽然想到些什麼,他看了看申旗萬,回了一句:“那也未必。”
“這怎麼講?”申旗萬聽鄢老闆口氣好像有點辦法。“來,申二爺,小六兄弟,咱先喝點,容我再想想。”
鄢老闆端起杯,招呼了聲申旗萬和小六,自己一飲而盡。申旗萬和小六餓了一晚上,也就不客氣,端起杯乾了,小六很知趣給大家把酒添上。
“來,申二爺,吃菜。”
“小六兄弟,你別客氣,隨便吃喝啊!”知道申旗萬們趕了一晚上的路,指定是餓了,鄢老闆就不停招呼他們吃喝。
“鄢掌櫃,那……。”申旗萬再想說些什麼被鄢掌櫃直接打斷了。“申二爺,你們吶,先吃飽喝足再休息會,我來想想辦法。林總鏢頭對我鄢某恩重如山,我豈能不出點力?”
有了鄢老闆這一席話,申旗萬也就放心多了。他和小六吃喝夠了,就按鄢老闆安排住在了客棧。
自打聽說林總鏢頭被土匪刺傷,而且傷得不輕那一刻起,鄢老闆心情就低落到極點。
鄢老闆走到大廳,一個人找了張桌子坐下,讓夥計給準備了一盤花生米,自己開了壇酒邊喝琢磨著怎麼幫幫林振南。
不一會來了四個人,其中倆人像是過往小商人,另外倆個像是當地村民。只見他們進門就喊:“夥計,弄點酒菜。”
見客人到來,小胖趕緊上前倒茶打招呼:“幾位爺,點啥菜?”
“我們幾個急著趕路,你看啥菜做得快?”
“先生,現成的有滷製的臘排骨,麻辣雞,醬蓮菜,湯菜給你們來份寧強灌灌雞,幾位要吃米飯的話,給你們再做份褒河片片魚怎麼樣。”
“我們要上快點,那些菜來得及嗎?”
“幾位爺請放心,除了褒河片片魚要稍等片刻,其他都是現成的。”小胖回答得很是利落。說完又補充了句:“哦,不過魚也挺快,現殺到做熟也要不了多久。”
“好,那就全上,儘量快點啊!”小胖來不久,但學得挺快。給人介紹得詳細又明白,在一邊觀看的鄢老闆滿意地點點頭。
菜還沒上桌,幾個人就開聊著說:“嗨,你們聽說了嗎?昨天傍晚時,鳳凰山上那幫人把五郎鏢局給搶了。”
“嗯,有這回事,剛才過來時,我還看到路面上扔掉的鏢旗了。”
“五郎鏢局是哪家,這下可是倒大黴了。”
“五郎鏢局你都不知道,這在陝南很有名頭呀!總部在上元觀,聽說那總鏢頭武功很高,黑白兩道都給幾分面子的。”
“是嗎,那咋就被鳳凰山土匪搶劫了呢?”一個商人模樣的提出了這個疑問,明顯有擠懟的意思。
“說得也是啊!不過,這五郎鏢局勢力大,怕是這幫土匪好吃難消化呀!”幾個人等著上菜就這麼閒扯起來。
酒和菜來了,幾個人都不再提五郎鏢局的事了,各自吃起來。,忽然一個商人模樣的人開口打破了平靜。問道:“嗨,我說這倆兄弟,你看你們這地方很不太平啊!這要從從你們手裡買的這些幹菇、木耳萬一被鳳凰山土匪搶了可咋辦?”
“咦,對呀對呀!你們可是要保證我們那點貨別被搶走了呀!”另一個商人模樣地跟著附和著。倆個看似村民的兄弟,相互看了一眼,哈哈笑了一聲。
“你倆笑個啥呀!”商人模樣的倆人被他們倆笑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倆位老哥,你們放心,我們敢保證沒事的。”
“別說這大話啊!大話誰不會說。”商人越聽越感到他們在說大話。
“這真不是在吹,鳳凰山二當家跟我們很熟。”說話的人自信滿滿,根本像是不在意土匪那些事一樣,可倆商人卻越聽越懸乎。問道:“熟,你們怎麼熟?”
“你不信?二當家現在還在我家睡覺裡,哈哈哈。”倆個商人模樣的人被他們的大笑不止搞得莫名其妙。
這倆個村民模樣的人見倆商人仍然在懷疑,就招了招手,四個人頭靠在一起。一個村民模樣的人左右看了看,見沒人留意他,就講起了一個很重要的故事。
一月前,兩人到山上採菇。那一天天氣很熱,兩個人因為多采了點,背不動,想著就近找個茂密一點的樹林把貨藏起來。
可剛到樹林裡,就聽到女人的喘息氣,倆人好奇地爬過去看。結果就發現了是鳳凰山二當家和一個長地很漂亮的女人在風花雪月,倆人就沒吭聲一直在那看。
後來,他們其中一個打了個噴嚏,這一聲噴嚏打得差一點丟了他們性命。二當家聽到聲音,知道事情敗露,就趕緊穿好衣服,提著槍過來。
他倆嚇得轉身想跑,被二當家吼了一聲:“別動,再動打死你們。”
倆人這才趕緊停住腳步。二當家走到他倆前面,用槍指著他倆問:“剛才看到什麼了?”
“沒,沒,啥也沒看見。”他倆趕緊給二當家跪下來求饒。“怪你們太多事,要不滅了你們,後患無窮。”說著二當家就準備開槍。
“別,別殺我們。”倆個村民當場嚇得尿褲子了。二當家見這倆人膽這麼小,就想放過他們,於是便說道:“那……,你們說個不殺你們的理由?”
“我們就住在馬道鎮後面,我們那地方偏一點,但能遮風擋雨,如果倆位不嫌棄就住我們那裡,我讓我老婆給你們把飯管上。”
“還有……,還有你放心,這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絕不對任何人講。”
“嗯……。二當家憂慮了下,覺得也是個辦法,但還是不放心他倆。
“你……,你放心,如果我們誰說出去,你隨時殺了我們。”二當家見倆人很誠懇,就放過了他倆。
從那以後,二當家和那個女人一有機會就去他們家裡鬼混,他老婆也好喝好吃得侍候著。
二當家也時不時給他們點錢,以前他們也不知道這就是鳳凰山上的二當家,後來才知道的。
二當家長的風流倜儻,三十左右,一看就是情場老手。這女人長得更不用說,要氣質有氣質,要模樣有模式,尤其是那腰身走起路來簡直耐看得不得了。
起初他們以為是二當家的姘頭,後來偷聽二當家和這女人的談話才知道,他們身份不一般。
倆商人聽得雲裡霧裡,感到這村民把這故事編得聽起來很實在。便很有興趣地問起來:“這女人到底是幹啥的,怎麼身份不一般了?”
“你們猜呀!”這個村民講得眉飛色舞的,開始故弄玄虛了,他端起碗猛喝了一碗酒。
“我們咋能猜得著呀!”商人模樣的人感到故事沒結局,便有些嗤之以鼻。
”哎,就你們這……,哎,猜不著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