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原來藏在這裡啊!(1 / 1)
上元觀鎮東街背後的一間房子裡,阿彪正中坐著,等著兄弟們帶阿美過來。
阿彪在河堤上帶人刺殺申旗萬失敗後,本欲連夜回老家。但是在傍晚帶兄弟們出發時,身上分文沒有。
現在穿著夜行衣,連個換的衣服也沒有,晚上還行,到了白天可就很不方便了。
於是阿彪決定,等夜深人靜時,悄悄潛入煙館帶些錢物再走。
如果回去太早,兄弟們再問起刺殺申旗萬的情況,自己這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阿彪在附近找了個破舊廢棄的民房,便在裡面暫時休息,等到半夜再動身。
也就是在這間廢棄民房裡,阿彪一覺就睡到了天亮,等到醒來潛入煙館時,煙館兄弟們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煙館裡別說找不到一分錢,連自己住的房子都被翻得七零八落,亂得不忍目賭。
阿彪無奈,只有將就著找了件衣服先換了,出門時順手在地上撿了頂帽子,拍了拍帽子的灰塵,扣在頭上,便往賭場趕。
煙館已經成這樣子,阿彪不知道是何人所為,他想到賭場去看看,弄清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彪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有人認出他來,他壓低帽簷,故意遮住了半邊臉,不時地左右看看。
還沒到賭場,走在半道上就聽幾個路人在討論青幫孟老大被甫鎮長槍殺的事,而且甫鎮長沒收了孟老大所有贓款。
阿彪頓時感到整個人都被刺激了,也就不到一天的功夫煙館被抄了,就連孟老大也被甫鎮長執行槍決。
這節奏變化也太快了吧,依這麼看青幫賭場應該也是被翻得一塌糊塗,妓院怕是也難躲過這一劫。
“不行,不能這麼冒險去賭館,必須把實際情況瞭解清楚再作決斷。”阿彪覺得自己這些推測應該沒有問題,便不再貿然前往賭館。
阿彪趕緊就近躲進一條小巷子裡面,蜷縮在一戶人家房側面。心裡不停地想著一個問題:“自己該往哪去?”
一天不到,青幫遇到這麼大變故,所有妓院的人各奔東西,所有青幫兄弟也不見蹤影,這些人會去哪?一夜之間,他們就算騎馬也不會走太遠。
“鎮上應該還有兄弟在。”阿彪想到這裡,便做出一個決定,他要找到這些沒離開上元觀的兄弟們。
阿彪作出這個決定的同時,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地方,那是隻有阿彪和一婷兩人才知道的地方。
一婷剛到鎮上就被阿彪喜歡上,但是自從一婷讓甫鎮長看中後,就被孟老大安排和阿美陪侍甫鎮長,阿彪一肚子窩火。
可為了一個女人和孟老大鬧得不愉快,阿彪又覺得不值。阿彪只有把這個恨附加到甫鎮長身上,怨恨甫鎮長霸佔了他阿彪的女人。
甫鎮長有權有勢,阿彪又無力搬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婷隔一天去一次鎮公所。
阿彪雖然無法改變這既成的現狀,但一婷卻知道阿彪的心思,每次從鎮公所回來便會毫不憂慮地滿足阿彪,平衡阿彪的心理。
後來為了安全起見,兩人商量好後,阿彪便在妓院背後不遠的地方租了個民房,作為兩人私會的場所。
阿彪幾乎隔一天一大早便準時到這個民房等待一婷,每次見面也少不了要折騰一番倆人才離去。
妓院的人都已散去,一婷呢?一婷昨天沒去陪侍甫鎮長,該不會去了他們租的那個民房吧!阿彪心裡各種猜想。
現在賭場是不能再去了,情況不明,去了反倒會找些麻煩。
先去租的民房,然後再尋找這些青幫兄弟,這樣一來,兄弟們找到了起碼先有落腳的地方。
阿彪想到這裡,便往妓院方向走,因為離得不遠,阿彪很快繞到妓院後面他們租的房子。
房門是從裡面鎖著的,阿彪猜測一婷肯定是在房裡。
阿彪左右看了看,觀察了下週圍,因為太早,天剛放亮,附近一個人都沒有。阿彪一個縱躍,從院牆上翻了進去。
雖然周圍沒有人,但是阿彪想得更細,這個時候敲門的話聲音太小一婷不一定聽得到,聲音太大肯定會讓附近的鄰居看到。
翻牆進入當然是最穩妥的辦法,阿彪經歷江湖不是一天兩天了,考慮事情自然會周全些。
阿彪進入院子,趴到窗戶上往裡面看,裡面漆黑一片。
“一婷,一婷。”阿彪輕聲叫了兩聲,裡面一點反應也沒有,難道是一婷睡得太沉了?
阿彪想到這裡,剛要提高點嗓門再叫。“吱呀”一聲,門開了。
阿彪朝門上看去,是一婷沒錯,一婷穿著薄薄的半透睡衣站在了門口。
“一婷。”阿彪叫了一聲,朝一婷走去。一婷揉了揉迷迷瞪瞪的眼睛,這才看清是阿彪。
“彪哥。”一婷見到阿彪激動地衝了過去,緊緊抱住了阿彪,眼淚止不住去流了出來。阿彪伸手給一婷擦了擦眼淚,也緊緊擁抱住一婷。
自從一婷他們被紅幫兄弟們遣散,有些當夜就離開了小鎮,象一婷這些不願離去的只有自己想辦法找去處。
一婷也是被逼無奈之下才想到和阿彪私會的這個地方。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一婷一晚上雖然閉著眼,實際根本就沒睡著,聽到阿彪的聲音這才趕緊起來開了門。
兩個人見面就這麼擁抱了一小會,阿彪便鬆開了一婷,對一婷說:“走,進屋說。”
阿彪摟著一婷的腰進了屋,坐了下來,相互間看了一會。
阿彪忍受不了一婷含情脈脈的誘惑,抱起了一婷,放在了他們一直以來翻雲覆雨的老地方,一婷給阿彪帶來的快樂,讓阿彪暫時忘卻了一切。
“咚,咚,咚。”院子裡傳來了很大的砸門聲,把阿彪沉寢中的歡快打斷了。
“誰在砸門?”阿彪瞅著懷裡的一婷,面色有些詭異。
看著阿彪用這個眼神看自己,一婷感覺到阿彪好像在懷疑自己什麼。“我哪知道呀!”一婷一下子從阿彪懷裡掙扎開,坐了起來。
“這地方就咱倆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阿彪依然沒有解除對一婷的懷疑。
“彪哥,彪哥。”院子外有人喊了起來。
“是小毛。”阿彪從聲音中聽出來是誰了,在籌劃刺殺申旗萬時,就是這小子提出刺殺成功後把申旗萬的屍體用袋子裝了,然後拉出上元觀再埋葬了。
也就是那時,阿彪覺得小毛考慮事情全面、仔細、長遠,年輕帥氣而且成熟穩重。
“他怎麼會知道我阿彪在這裡?難不成……?”阿彪的眼睛又移到了一婷身上,他不敢再往下想。
正在生氣中的一婷,轉頭看到阿彪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說道:“去開門看看不就知道了,再不開門,這小子砸門會招來麻煩。”一婷開始提醒阿彪。
“對呀!走,去看看是咋回事。”阿彪拉起一婷手便往外走,被一婷掙脫。
“急個啥嘛!我得收拾收拾,你看這弄得亂的。”一婷說完,先收拾了下頭髮,又把被子等整理好。
阿彪顧不上一婷的磨磨唧唧,便自個出了門,往院裡走。
“咚,咚。”又是兩聲砸門聲。阿彪氣憤的趕緊開了口,見小毛舉著拳頭準備又砸門。
門開了,阿彪面帶怒色。“彪哥。”小毛喊了一聲,聲音中帶些哽咽。
“砸什麼砸,還使那麼大勁。”阿彪還在氣頭上,便埋怨了兩句。
“彪哥,出大事了。”
“好了,先別說了,進來再說。”阿彪往門外四處觀望了一番,見沒人。趕緊一把把小毛扯進院子,關上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