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也行（1 / 1）
“住手。”
“燕兒，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申旗萬撿起燕兒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給燕兒披在身上。
幾乎裸露得只剩肚兜的燕兒已經麻木了，兩邊的鎖骨在燈光下清晰地呈現出來。肚兜下面鼓起的埋伏讓申旗萬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該怎麼勸燕兒，從內心裡申旗萬的確是對燕兒動了心。可這種動心只是一種身體上不由自主的衝動，他不想用這種方式佔有燕兒。
燕兒本身是個苦命的女人，現在剛剛有好一點的前途。他申旗萬真要接受了燕兒的這種回報，那不但是毀了燕兒，更是在燕兒剛撫慰好的心靈上又插了一刀。
此時此刻，申旗萬真想把燕兒緊緊擁抱在懷裡，給這個孤單的女人以溫暖，讓她充分感受男人帶給女人的體貼和安全。
申旗萬試著把雙手搭在燕兒肩上，內心矛盾卻又讓他改變了想法。
“不能再讓自己沉迷，不能讓燕兒再次產生錯覺。”申旗萬不斷地告誡自己，理智終於戰勝自己，阻止了自己的衝動。
他攙扶著燕兒慢慢坐下。
本以為申旗萬會把自己攬在懷裡，讓自己內心得到些許安慰。可申旗萬卻絲毫沒有一點點的行動，燕兒再一次失望了，燕兒伏在桌子上哭得更歷害了。
“好了，別哭了，我看你是有點醉了。”
“來，我扶你去休息吧！”
燕兒的哭聲幾乎蓋過申旗萬的說話中，失望透頂得燕兒不再期盼申旗萬會對自己做什麼。
痛哭是徹底釋放內心的最好辦法，一陣痛哭之後，燕兒心裡輕鬆了很多。
剛要抬頭擦掉眼淚的燕兒還沒有防備，申旗萬便不由分說地抱起燕兒往燕兒休息的地方走。
燕兒沒有掙扎沒有反對，任由申旗萬結實有力的雙臂抱著自己，這是燕兒第二次享受申旗給的“公主抱”。
第一次是在燕兒投河自盡時，那時的燕兒雖然也是這麼被申旗萬抱著，可那會燕兒對申旗萬是充滿仇恨的。
那時候無論申旗萬用多大的力氣換來的只是燕兒的不友好，甚至只要有機會就要殺了申旗萬的那種憎恨。
這一次不一樣，對申旗萬除了感恩，更多是對申旗萬無以言表的喜歡和愛，甚至願意放棄一切追隨其一生的信任。
用燕兒的話說，那就是，願意永遠做申旗萬背後女人的那種執著。
燕兒回手緊緊鉤住申旗萬脖子，緊貼在申旗萬身上，聆聽著申旗萬的心跳聲。燕兒閉上雙眼，抓緊一切時間享受這種踏實，她多少想把這一刻永遠定格。
申旗萬輕輕地把燕兒放了下來，燕兒的雙手卻始終不願離開申旗萬的脖子，申旗萬隻有俯下身來任由燕兒這麼勾著自己。
申旗萬看著燕兒剛流過淚的雙眼，他能讀懂燕兒眼中的眷戀和依依不捨。申旗萬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仔細端詳燕兒，整齊地眉梢下鑲嵌的兩隻大眼睛透著深情。
一張毫無瑕疵的臉上雖然掛著淚痕，卻毫不影響酒後綻放出的桃花般的紅潤。花瓣一樣的嘴唇微微發紅，把燕兒整張臉陪襯得恰到好處。
“真美。”申旗萬心裡不由得讚美開來，感慨老天爺的公平。
雖然燕兒命運悲催，可上天安排給予燕兒這副面孔，會讓多少女人嫉妒，又會讓多少男人想入非非啊！
就連申旗萬這麼堅定的男人，這會心跳也開始加速。
燕兒當然是感覺到了申旗萬的微妙變化，她輕輕笑了笑，嘴角露出的甜蜜讓她感到此刻已經知足。
“申大哥……。”燕兒輕聲叫了下申旗萬，便閉上了雙眼，她要靜靜感受這種幸福。
申旗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全身自上而下的沸騰，他把嘴慢慢地湊了過去。
一股女人香衝進申旗萬的鼻子，眼看著雙唇就要粘合在一起，這股申旗萬從未聞過的香味卻干擾了申旗萬的大腦。
“不，不能這樣。”申旗萬就像受到驚嚇，全身瞬間恢復正常。
他抬起頭睜開雙眼，見燕兒依然閉著雙眼，臉上趕都趕不走得幸福好像鎖定在了這一刻。
他不敢再看這張讓他時刻可能會犯錯的臉，使勁掰開燕兒勾著自己脖子的雙手，輕輕把這雙小手平放在燕兒身邊。
申旗萬這一系列動作，燕兒都已靜靜地感覺到，這個結果是在她預料之中的。這一次燕兒沒有了眼淚，有的只是剛剛擁有的片刻幸福卻很快失去的又一次失望。
申旗萬拉過疊放整齊的被子，散開了被子輕輕蓋在燕兒身上。
激情褪去的申旗萬坐在床沿邊，看著燕兒，雖然自己沒能邁出這一步，可申旗萬一點也不後悔。
他心中也有疼愛，也有憐惜，也有激情四射。就是因為他不願傷害，不願讓這個已經脆弱到極致的女人心中再遭受重創。
他是在忍痛選擇。
申旗萬從床沿邊站了起來，他想到漆黑的外面透透氣，清醒自己。
“申大哥，不要走行嗎？可不可以就陪我到天亮？”
“這……。”
“申大哥，我想明白了，我不會再苛求你做什麼。我只想今夜就這樣拉著你的手靜靜等到天亮，哪怕天亮後，你我天各一方我也無怨無悔了。天亮後，我會把你永遠藏到心底，開始新的生活。你……將是我燕兒永遠的大哥。”
燕兒的話讓申旗萬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他知道燕兒從心裡已經想明白了一切。
面對燕兒最後的這點請求，申旗萬默不作聲，他坐了下來，緊緊拉著燕兒的手，他只想讓行動來代替他對燕兒的回答。
燕兒幸福的笑了，牽著申旗萬的手很快便靜靜睡著了。申旗萬看著燕兒帶著滿足的笑容睡著，心中無限的感慨。
女人真的有時候很簡單，申旗萬沒想放開燕兒的手，他把燕兒的手抓得更緊了，因為天亮後就是各自新的開始。
申旗萬靠在床邊，打了個哈欠，漸漸閉上雙眼，他要在夢裡把這一切美好重新回味。
“喔…喔…喔…。”
村子的雞叫並沒有吵醒申旗萬和燕兒，燕兒習慣性地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兩雙牽著的手依然保持著固定不變的姿勢，呈現在兩人臉上的幸福還保持著前夜的新鮮沒有絲毫褪色。
燕兒屋子裡的門是餘嬸臨走時故意關上的。
作為過來人的餘嬸，看似步入中年，但少年的情懷和單身男女的獨處，該營造的環境和氣氛，該預留怎樣的空間，餘嬸清楚得很。
哪個少年不懷春？申旗萬和燕兒雖過少年之年，卻更有勝過少年的現實和相互牽掛的情感。
和燕兒相處這麼久，對申旗萬和燕兒之間那種看似平淡卻深藏不露的相互掛念，恐怕也只有餘嬸看得最明白。
臨走時的關門，細微之處的動作已經完全能見證餘嬸很是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
餘嬸瞭解透了燕兒，可對申旗萬的瞭解只是停在了表面。
申旗萬半夜悄悄開啟了燕兒房門，一方面是為了透些氣，更重要的是為了不讓第二天一大早餘嬸到來時產生誤解。
正在熟睡中的申旗萬和燕兒，由於前一夜喝酒喝到大半夜，再加上燕兒酒後的鬧騰，兩人都已是筋疲力盡，雞叫三遍也沒能吵醒他們。
“啊，你們……。”
“你們怎麼會這樣。”
餘嬸一大早就到來了，悄悄進了屋，生怕打擾到申旗萬和燕兒。
她探著頭往燕兒住的屋子裡看，她想象不到的一幕徹底讓她驚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