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閨蜜(1 / 1)
鬼七這一聲驚叫,把小六嚇醒了。
“鬼七,你怎麼來了。”
小六剛要爬起來,才發現青青緊緊抱著他,他使勁推平青青,才翻身坐了起來。
“你們……。”
“鬼七,你別誤會,我們什麼也沒幹。”
“那你們這是……。”鬼七還想追根問底,青青聽到了他們說話聲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了鬼七。問道:“你咋來了呢?”
她又看了看四周,小六緊挨著她坐在身邊,上身衣服都沒穿。
“小六哥,難道剛才咱們……?”
“是呀,青青,剛才你就睡這裡的。”
“啊……。”青青驚叫了一聲,哭了起來,嚷嚷著說:“小六哥,你……你…,你佔我便宜。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
“這……,明明是你喝醉了睡我這裡,怎麼是我佔你便宜了。”
“小六哥,你抵賴,明明是你把人家……。”小六感到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青青把話已經說得明明白白,鬼七一下子上火了。
“小六,你這……,你這也太不像話了。”
“我……。”小六不知道該怎麼辯解了,鬼七再也不想看到這個場面,索性氣呼呼的離去。
“嗨,鬼七,鬼七,你別走呀!”
小六本想穿上鞋去追鬼七,青青卻翻身撲到小六懷裡。吵吵著說:“小六哥,我現在是你的人了。我不管,你現在別想丟下我。”小六被青青弄得哭笑不得,唉聲嘆氣了好一陣子。
西北聯大的校園生機勃勃,教堂的走廊裡不時會看到大學生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討論著。
新修的教學樓裡,傳來整齊的讀書聲。燕兒所在的班級,老師激情洋溢地講著課,同學們都在認真聽講做筆記。只有燕兒心不在焉,時不時盯著窗外看。
自從開學典禮那一天,申旗萬他們去川北參加汪旅長的葬禮,燕兒就沒有一天睡踏實過。
她不希望申旗萬有個什麼事發生,申旗萬去川北肯定會找阿彪報仇,阿彪在川北燕兒老家混的什麼樣燕兒心裡很清楚。
而且阿彪他們手上也有槍,地形又很熟。申旗萬他們雖然武功高,可形勢對比之下,勝算的機率並不高。
“萬一申旗萬……。”燕兒越想越擔心,燕兒在課堂上如同行屍走肉,注意力根本集中不到老師的講課上。
老師觀察到燕兒這個狀態不是一天兩天了,可今天講課的內容太重要,老師不得不提醒燕兒了。
“羅玉燕同學。”
“羅…玉…燕…同…學。”老師第二次一字一頓的點名燕兒,燕兒還沒回過神。
“嗨,羅玉燕,羅玉燕,老師叫你哩。”同桌的同學拍了拍燕兒,燕兒才反應過來。
“啊?”羅玉燕站了起來,左顧右盼,不知道老師說了什麼。
“我剛才講哪了?羅玉燕同學。”
“我……我……。”同桌同學急得都替她捏了把汗。
“同學們,上課就要認真聽講,不能思想上開小差。”
“好了,羅玉燕同學,坐下吧!好好聽課。”老師並沒有批評羅玉燕,繼續開始他的講課。
好不容易等到週末,燕兒決定去趟上元觀,無論如何她必須知道些訊息才踏實。
週六一大早,在同桌女同學殷雪玲的陪同下,兩人步行了幾個時辰才到了上元觀。
五郎鏢局門口,已經沒有了往日的人來人往。正是秋收季節,鏢局兄弟們都去河堤上那片新開墾的田地裡收割了。
燕兒和同學殷雪玲來到鏢局門口往裡看,鏢局裡面也沒人。
“這人都去哪了?”燕兒心裡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她拉著同學的手直接進入鏢局大門。
“你們……找誰?”
一個在大門後面正在抽菸的老頭叫住了她們,陰沉無力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
這個老頭燕兒之前見過可從來沒聽到老頭說過話,老頭的記憶力已經記不起燕兒了,畢竟燕兒從鏢局離開都一年半了。
燕兒不好意思地指了指申旗萬住的房子,說道:“我找……。”燕兒剛要說出是找申旗萬,就看見王嬸端了一盆大米往廚房走。
“王嬸,王嬸。”燕兒認出了王嬸,趕緊大聲喊起來。
這要放以前,燕兒指定不敢放大聲喊叫。可現在上大學了,跟著同學們喊口號,燕兒已經練出來大聲喊叫了。
“誰呀!”王嬸向門口看去,是兩個學生打扮的女子。王嬸放下手中的盆,向門口走去,邊走邊注視著燕兒她們倆。
“王嬸,你不記得我了。”王嬸走近了還沒認出燕兒,燕兒稍稍有些失落。可既然是來打聽訊息的,燕兒就必須放主動些,自我介紹起來。
“王嬸,我是羅玉燕,燕兒呀!”
燕兒拉起王嬸的手看著王嬸,她感覺王嬸真的是眼睛有些花了。快五十的女人,就在這院子裡生活那麼多年沒出過遠門,眼睛也花了,燕兒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心酸的。
“你是羅玉燕,燕兒,考上大學那個羅小姐嗎?”
“是呀!王嬸,你終於認出我了。”
“哎呀!這一年半了吧!變化這麼大呀!頭髮也剪短了,這衣服,一看就有學問。嘿嘿,好,真好啊!”
王嬸既是誇讚又是羨慕,畢竟嘛,都是女人,命運差異這麼大,只是沒有遇到對的人而已。
“來,來,屋裡坐,這光顧著說話了。”王嬸牽著燕兒的手到大廳才鬆開。
“這位是?”王嬸看著燕兒的同學,問起燕兒來。
哦,王嬸,我叫殷雪玲,是燕兒同學,叫我雪玲就好了。”殷雪玲面帶著微笑大大方方地做了自我介紹。
“嗯,好,好。都挺好。”
“燕兒,你招呼你同學坐,我去給你們倒水。”
“好…王嬸,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哈哈。”
王嬸見到燕兒心情自然好,這一年多,王嬸雖然沒見到燕兒面,可也在心裡面記掛了好多回的。
“燕兒,這王嬸人還挺好的呀!”同學殷雪玲悄悄跟燕兒說著,眼睛不停向四周環視。
“是啊!是挺好的,我那個厚衣服還是王嬸給我做的。”
“哦,燕兒,你真幸福啊!”殷雪玲羨慕得不停讚歎。“燕兒,你看,這十八般兵器樣樣齊全,這些人肯定功夫了得。”
“是啊!”燕兒只能隨聲附和著,在她的印象中還沒見過他們真正打鬥過。
燕兒無心聽殷雪玲嘮叨,她不停地看著申旗萬的屋子,這個屋子她睡過一晚。現在想想,雖然時隔一年半卻記憶猶新。
“燕兒,你發燒了嗎?”
殷雪玲看著燕兒臉龐發紅,有些不太常,伸手在燕兒的額頭摸了一下。
“沒發燒呀,你咋了臉怎麼這麼紅。”
燕兒好像心事被發現一樣,臉羞得更紅了。她趕緊雙手捂著臉揉搓了幾下,故意說道:“我沒事,就是臉有點發癢了。”
“嘿嘿,沒事就好。”殷雪玲感到燕兒找的理由太牽強了,可自己又不好多問。
王嬸端著茶水放到桌子上,看著燕兒和殷雪玲只顧聊天,又笑著招呼道:“來,別老站著,坐呀!”
“嗯,謝謝王嬸。”殷雪玲很有禮貌地感謝著王嬸。
“羅小姐。怎麼了,這才走了一年多,就生疏了呀!”
“沒有沒有,王嬸,你也坐。”三個人一起圍坐在桌子旁,聊了起來。
“王嬸,申總鏢頭去哪了?”
“他呀!農忙了帶人上河堤了,現在收割季節,他這人閒不下來的。”
“哦……。”
“那……,申總鏢頭什麼時候回來的呢?”
“這…,大概就兩天前吧!聽說還帶回來個十七歲的姑娘,昨天我還見著了。俊俏得很啊!”
“小姑娘,十七歲?”
燕兒心裡一下子緊張起來,臉色看起來有些低沉。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慌,她趕緊伸手去端面前的水杯想喝口水壓一壓。
“嘭。”隨著一聲響,杯子被燕兒慌慌張張地碰到了地上。“哎呀!不好意思。”燕兒一邊說一邊準備去收拾地下摔碎的杯子。
“燕兒,你怎麼了?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殷雪玲看著燕兒越看越奇怪。
“歲歲平安,歲歲平安。”
王嬸雙手合十祈禱起來,虔誠的樣子就像在求神。
“王嬸,這…,真對不起啊!”
“好了,放下吧!我來收拾。”王嬸起來去找掃把了,燕兒卻還在想著剛才王嬸的話:十七歲,小姑娘,俊俏。
殷雪玲伸出五指在燕兒面前晃了晃,燕兒才回過神來。對雪玲說:“哦,雪玲,你先喝水。”
“你咋了,一到這裡來,你就像換了個人。”
面對雪玲的問話,燕兒剛要解釋點什麼,聽到門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