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敢叛變就滅了你(1 / 1)
“常師傅,睡了嗎?”
“誰呀!”
“常師傅,是我申旗萬呀!”
“哦…申總鏢頭,稍等啊!”
常德新披了件衣服,便趕緊起床給申旗萬開了門。
“申總鏢頭,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呀!”
“哎,睡不著。”
“怎麼,有心事啊!想那個燕兒了?哈哈。”
“常師傅,你就別取笑我了。對燕兒我也只是感到虧欠孟老大的,幫他照顧好他的女人罷了。”
申旗萬說完就感到自己的心在跳,要說對燕兒沒動過心那是假的。可最後他還是守住了底線,只想好好幫這個青幫老大的女人能幸福地活下去。常德新當然也知道這些,只是和申旗萬開開玩笑而已。
常德新倒了兩杯水放在桌子上,看著申旗萬問道:“這麼晚過來,必定是有大事纏身難以決斷了吧!”
“常師傅,肖志強叛變了。”
“肖志強,青青的哥哥?”
“是呀!前十幾天還來找過我,要我幫他照顧好青青,說是他要去完成一個什麼上級交給他的任務。哎,沒想到啊!”申旗萬感嘆之餘,心裡多少有些後悔。
“你們在川北還救他一命嘛!怎麼說叛變就叛變了,想不到是個軟骨頭啊!”
“哎,這個混蛋。昨天縣城被槍殺的兩個人就是他出賣的。還有,這個童鎮長也是他們一夥的,肖志強叛變,童鎮長只有轉移逃跑了。今天縣裡封城就是為了抓捕童鎮長。”
“什麼?”常德新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他說啥也想不到縣上派來的鎮長竟然是……。
“常師傅,肖志強叛變,可能有很多的仁人志士會被他賣出殺害。我想……。”
“你想怎麼幹?”
“我想做了他,而且越快越好。”
“做了他,那青青怎麼辦?”
“青青…,哎,顧不了那麼多了,有小六照顧青青不會過的苦。可要是不趕緊殺了這個叛徒,那些為老百姓辦實事為老百姓打抱不平的部隊可能就會有麻煩,還要死多少人就無法估量了。”
常德新想法其實和申旗萬一樣,見申旗萬想法這麼堅定,而且在大義面前能分清輕重,常德新心裡踏實了很多。
“是要除掉他,不除掉勢必會禍害了很多人。那…申總鏢頭,你打算怎麼幹?”
“我…,我想一個去趟縣城做了他。”
“不,不能這麼蠻幹。現在縣城封鎖,而且肖志強現在是個紅人,身邊肯定有人保護。如果槍殺他,槍一響肯定會招來保安團。到那時候自己脫身都難。”
常德新喝了口水,沉思了很久,才想出了個辦法。說道:“申總鏢頭,不如用暗器,無影無蹤。可暗器不一定能一招斃命。哎!”
“有了,常師傅,你這記得汪旅長是怎麼死的嗎?”
“嗯,對呀!用毒暗器,這要是能打中必死無疑,國軍汪旅長那麼好的醫療條件都沒救了他。看來這毒暗器還是厲害的。”
“只是……。”
常德新考慮事情細緻,有些事必須細緻,否則後患無窮。
“只是什麼?”
“只是咱們這幫人裡暗器最拿手的就是陳二虎了,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出手。而且他的暗器一旦出手將來查到他那裡,會給他帶災呀!”
“嗯,說得也是啊!”
申旗萬越來越感到這個事有些棘手了,他不停抓著頭髮,絞盡腦汁想了起來。
“哦,對了,有辦法了。嘿嘿。”申旗萬說完便情不自禁地笑起來。
“申總鏢頭,什麼好辦法,說來聽聽。”常德新現在迫切希望知道什麼辦法才能既解決了肖志強又能不留蹤跡。
申旗萬慢慢抬起頭,看著常德新,若有所思地說:“當初阿彪殺害汪團長的那支鏢我還留著,上面刻得有彪字。阿彪已經死了,這支鏢的源頭誰也查不到。只要把這支鏢浸上劇毒,一招斃命,一切不就解決了。”
“只是……,哎!”申旗萬擔憂的當然是如何說服陳二虎了。
論短打申旗萬無人能比,可用暗器卻不是申旗萬所長,只有陳二虎的暗器功夫能百發百中。
“申總鏢頭,你是擔心陳二虎嗎?”
“是呀!……。”
“申總鏢頭,陳二虎那邊我去說,陳二虎這個人是最恨背叛的人,我去說應該沒問題。你回去浸毒,我去勸說陳二虎,明天一早咱三個人就動身去縣城。”
申旗萬沒想到常德新會如此支援他鋤奸,心裡極為感動,可此行風險很大,他不能讓常德新一起去冒險。
“常師傅,陳二虎如果能去我倆去就行了。你給咱們守好鏢局管好紅幫,如果我倆有個三長兩短的,鏢局和幫裡的大小事都得勞煩你了。”
“申總鏢頭,這怎麼行?這等義舉怎麼能少了我老常呢?”
“常師傅,就這麼定了。以後這種機會多得很,少不了你的份。此事關係重大,務必保密,鏢局大小事還要你來操心的。”
申旗萬愛惜常德新,有風險的事都不讓常德新參與,這一點常德新心裡明白得很。
申旗萬把話都說這份上了,常德新便不再固執己見,兩人分頭行動各自去做準備。
次日一早,常德新親自把申旗萬和陳二虎送到北門口。這一次申旗萬和陳二虎沒帶別的武器,只是將一支浸好劇毒的鏢包好牢牢固定在陳二虎的綁腿上。
縣城全城戒嚴,進出人員必須查人身,這是申旗萬他們早已預料到的。
輕鬆過了盤查,申旗萬和陳二虎徑直來到縣書記長辦公地點門口守候。
以申旗萬的推測,肖志強最近肯定是書記長親自帶著到處捉拿逃犯,書記長辦公室門口肯定是肖志強必經之道。
縣書記長辦公樓門口,不時地有身穿中山裝頭戴禮帽的人進進出出。
這幾天為了捉拿童鎮長,縣書記長親自帶隊,只有他親自抓住童鎮長自己才放心。
申旗萬和陳二虎在書記長辦公區對面酒樓上仔細觀察著門口的變化。
一輛軍用吉普車緩緩駛來,停在了門口。從車上下來三個人。
最先下來的人身穿黑色中山裝,頭髮梳理得很整齊,下車後東張西望了一陣才步入書記長辦公樓大門。
“陳大哥,看,是肖志強。”
“對,就是他,這個叛徒。”
申旗萬和陳二虎同時看清了那個人是肖志強,陳二虎已經沉不住氣,恨不得馬上殺了他。
“陳大哥,等等,不能在這裡動手。”申旗萬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鐘鼓樓說:“陳大哥,那是個十字路口,也是必經之道,我們在那裡動手,四面都可以安全脫身。”
陳二虎抬頭看看鐘鼓樓,給申旗萬打了個手勢,兩個人大搖大擺地出了酒樓奔鐘鼓樓而去。
選擇好伏擊地點,找好了退路,申旗萬和陳二虎兩人便遠遠地注視著書記長辦公樓門口的吉普車。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三個人從辦公樓出來,發動起吉普車緩緩向鐘鼓樓駛去。
鐘鼓樓是縣城最大的十字路口,行人車輛很多,吉普車到鐘鼓樓不得不降下車速慢起來。
“陳大哥,來了,準備動手。”
陳二虎從綁腿裡拿出那支浸了毒的飛鏢,緊緊攥在手裡,目視著吉普車的行進。
坐在副駕駛上的肖志強,不停地東張西望,忽然看見了兩張熟悉的面孔,肖志強驚訝的剛要喊叫。
“嗖。”
一聲輕響,飛鏢已經準確地紮在了肖志強太陽穴上,頓時血流了肖志強滿臉,肖志強慢慢地靠在座椅後背上閉上了眼睛。
“抓刺客,抓刺客啦。”
駕車司機發現肖志強中鏢身亡,驚謊地喊了一聲。趕緊掏出槍,和後排座上的人下了車同時朝飛鏢飛來的方向亂槍打過去。
陳二虎飛鏢射死肖志強後,和申旗萬飛速離開,早已跑得無影無蹤了。
鐘鼓樓附近已經亂作一團,過往行人聽到槍響,四處躲藏。
這時從書記長辦公樓裡竄出十幾個人,穿著統一服裝,個個手握著槍朝鐘鼓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