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亂動女人下場慘(1 / 1)
“嗨,二順,你倒是麻利點啊!”
“催你孃的啥呀!上個廁所你催個不停,馬上完了,等著啊!”
二順和他的搭檔在傷兵營的不遠處路口站崗,這兩人差一點就死在申旗萬手裡。
“嗨,二順,你說…,今天咱們攔住的那個女人真不賴啊,你看那傢伙挺得高的……嘿嘿,現在還讓人心癢癢。”
“哎,你小子好色這毛病就是改不了,今天他孃的差點就讓你給害死了。”二順提著褲子從樹背後出來,簡直恨不得揍他一頓。
“哎,可惜了,她是申旗萬的女人。漂亮女人跟你我兄弟無緣呀!”這小子斜抱著槍站在路口仰天長嘆著。
“你別他孃的再做美夢了,要不是今天那個常老頭來得及時,咱倆早見閻王了。你看把傅營長氣的恨不得斃了咱倆,罰咱們值一週的夜哨,那是對咱們處理夠輕的了。好了,尿去吧!小心他孃的尿到腳後跟上了。”
二順看起來還算識相,說起話來實實在的,可他這個搭檔卻不高興了,懟了起來說:
“你才會尿到腳後跟呢?還說我呀!前村那家人為啥搬走了,還不是你把人家媳婦糾纏得沒辦法了,人家媳婦見到你都跑。”
“嘿,你還別說,你小子看女人眼睛賊啊,咋一個比一個好看。今天這個要不是你眼睛好像看到了,咱還不知道世上還有這麼好看的女人。嘿嘿,二順你放心,下次啊再遇到這麼好的,保管讓你先上,兄弟我給你把風。”
二順和他搭檔的談話,讓小六和鬼七全聽到耳朵裡了。
“這兩畜牲。”鬼七悄悄罵了句,心頭的怒火冉冉升起。他悄悄拔出匕首,附上小六耳朵上嘀咕了幾句,兩人便向二順他們倆靠近。
二順接了哨打了個哈欠,剛要把背在背上的槍拿下來,小六便迅速上前捂住了二順的嘴,匕首在二順的脖子上抹了一刀,二順一聲不響地倒在了地上。
鬼七悄悄尾隨二順搭檔來到樹下,二順搭檔正要對著大樹解褲子,鬼七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
這小子剛一轉身,鬼七一把捂住這小子的嘴,匕首在小子身上連捅了好幾下。
小子就這樣還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就跟著二順去閻王爺那裡報道去了。
小六和鬼七分別搞定這兩個畜牧一樣的國軍傷兵,相互打了個暗號,便分別把兩人拖過去扔到了路邊的草叢裡揚長而去。
上元觀街心什字路口,一大群人擁簇在一起開始談論了。
“這上面寫的啥呀!”
“這是出啥事了?”
街心什字路口,兩個傷兵剛貼完告示,便圍上了一圈又一圈的人觀看。二虎媳婦從麵館出來,擠到人群中,也觀看起告示。
“嗨,曹先生,給大家念念嘛,這上面寫的啥意思呀!”一箇中年婦女看見了在人群外圍觀看告示的曹先生,趕緊跟曹先生說起來。
“是啊曹先生,傷兵貼的告示上都說些啥呀!”
“對呀。講講吧曹先生。”
人群中其他人也跟著請求曹先生,曹先生擠到最前面,仔細看完告示,才說道:“這上面說,昨晚他們的兩個傷兵被殺死在他們駐地門口,懸賞捉拿兇手。”
“哦……。”
二虎媳婦似有所悟,她知道在上元觀這個地方除了鏢局和紅幫,似乎還沒有人敢動這些國軍的傷兵。
二虎媳婦頭一天喝醉酒,一大早精神雖然萎靡,可頭腦還是清楚的。
但這種事她知道不能問不能說不能打聽,萬一是外縣土匪或者是其他勢力乾的呢?這些事沒有結果之前,都只是個推測。
“老闆娘,一碗漿水面。”
“哦,來了,你先坐…。”
“大碗啊!”
“好,好,稍坐會馬上好”
二虎媳婦還在思考著兩傷兵被殺的事,鍋裡的水燒得滾開,她卻忘記了下面。
“老闆娘…。”
“嗨,老闆娘,水開了。”幫工的夥計見老闆娘神魂不定,便連忙提醒起來,目視著二虎媳婦。
“老闆娘,你……沒事吧!”
“嗯。沒事。”
“老闆娘,我看你狀態不太好,要不然…你回去休息,這裡有我們就行了。”
“哦,我沒事,你去忙你的吧!”
“嗯,那…好吧!老闆娘,有事你叫我啊!”
“嗯……。”
夥計邊收拾桌子邊回頭看著老闆,心想老闆娘不會是昨天就喝醉了,今天早上還沒清醒吧!
這邊吃麵的客人等了好久,有些著急了。嚷嚷著說:“老闆娘,面好了沒有了呀!該不會才去買麵條吧!哈哈!”
“好了,好了。”
二虎媳婦趕緊親自給客人把面端到桌子上,連聲說著:“對不起,讓你久等了。這邊有油潑辣子,你自個放啊!”
“老闆娘,陳大哥不在家,你這魂都給丟了啊!一天沒有男人都不行呀!哈哈。”
“哎,我說你個碎娃,毛都沒長全乎你懂什麼,吃著面還堵不上你的嘴。”吃麵的客人讓二虎媳婦嗆了幾句,便不再吭聲。
“嫂子,來碗排骨麵。”
聽到熟悉的聲音,二虎媳婦轉身一看,來人春風滿面,喜笑顏開。
“喲,是申總鏢頭呀!今天怎麼這麼早啊!”
“不早點能行嗎?我來看看你才放心啊!”
“是嗎?我看你是想早點見那對雙胞胎吧!”
“嫂子,看你說的。昨天你那衣服鬆開的兩顆釦子還是我給你係上的,你不感謝我,還跟我說這沒良心的話。”
是嗎?那你可大飽眼福了。好看嗎,白不白呀!……。”
“這……。”申旗萬被二虎媳婦說得接不上話,自個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申總鏢頭,你呀!啥都好,就是有賊心沒賊膽。好了,等著啊!嫂子親自給你下面去。”
申旗萬每次見到二虎媳婦愛開個玩笑說幾句戲弄的話,卻都被二虎媳婦懟得答不上話,最後只有低頭認輸的份。
“哎,剛才十字路口貼的那告示你看了嗎?”
“寫的啥呀!”
“還能寫啥?昨晚上兩個傷兵被殺死在他們那個傷兵營門口了,這不?開始懸賞捉拿殺人犯了。”
“殺了兩個傷兵?真他孃的解氣,這幫龜兒子太壞了,”
“哎,也不知道是哪位好漢王的,簡直是為民除害了。”
幾個吃麵的吃著吃著嘮開了,二虎媳婦一直瞅著申旗萬的表情,她想試圖從申旗萬聽完議論的表情上判斷到底她的猜測是否正確。
可申旗萬穩如泰山,只是埋頭吃麵,就像什麼也沒聽到一樣。
傷兵死在上元觀,忙壞了胡鎮長。
胡鎮長一大早便從縣城趕回來,帶著自衛隊的人挨家走訪,一副抓不住兇手誓不罷休的姿態。
這會,胡鎮長根本顧不上兩個酣醉如泥的雙胞胎女人,帶隊臨出門時只是狠狠地罵了句:“兩個死婆娘,咋不喝死你們呢?盡給老子添亂。”
縣書記長辦公室,傷兵營長官傅營長滿肚子的火不知道往哪發,從前一晚發現二順們的屍體,傅營長都沒歇著,哈欠一個接一個。
“書記長,這肯定是那個申旗萬乾的,書記長,你可要把那個申旗萬抓起來,給兄弟們報仇。”
書記長面對傅營長的指控束手無策,可國軍傷兵駐紮在上元觀是上面的安排。他這個本縣父母官不管又不行,可要管的話沒有真憑實據又不能胡亂抓人,書記長面露難色。
“傅營長稍安毋躁,抓申旗萬可不是抓別人,沒有個真憑實據那是萬萬不能輕舉妄動的。申旗萬的實力你是知道的,少惹著點好。”
“那,照你這麼說,這二順他們倆就白死了?”傅營很不滿意書記長的說法,可又無法再爭執。
“也不算白死,算是為國捐軀吧!先安葬了吧!由本縣給支付撫卹金。你呢回去管好自己的部下,別再胡亂惹事了。我這個書記長會向上面出具書面報告,就說他倆為救老百姓以身殉國了。”
“就這樣完了?那不太便宜了申旗萬了。書記長,如果這樣的話,我跟下面弟兄也沒法交代呀!”
“傅營長,就這樣辦吧!過兩天我親自送些肉和糧油去慰問咱們傷兵營的兄弟們。申旗萬是地方豪紳,以後別再招惹他了,青幫那麼大的勢力一夜之間全讓他給滅了。就你們這些人,要不是穿著國軍衣服,恐怕早讓他給收拾了。知足吧!他這或許是給你們提個醒,讓你們以後注意著點。”
“這……。”
傅營長被縣書記長說得無話可說,氣得癱坐在椅子上。本想再爭辯幾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