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真面目(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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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問的小女孩兒站起身,在沙盤的周邊找了幾下,也沒有找見她的國王棋子,到底去哪兒了?

微胖的女孩子有些著急,臉上也露出了抱怨的神色:“都和你說了,讓你注意一下,這下沒了國王要怎麼玩?”

說著微胖的小女孩兒也站起身過來幫她一起尋找那個國王的棋子。

李然將目光投向她們的沙盤遊戲盒上,李然沒有玩過女孩子的這種過家家遊戲,粗略一看,倒有點像中國的傳統象棋,呈現兩方對壘的趨勢。

他掃了一下沙盤上旗子,上面的文字有國王、有王后、士兵、民眾,還有很多一系列的角色,每個棋子各有不同,背面上寫的文字也一樣。

等他將整個沙盤掃完,兩個小女孩也終於把標上國王的棋子找到了,她們將棋子放在原位置上然後開始了遊戲。

她們擺好位置,用自己的玩法模擬整個遊戲,由兩個國王發動戰爭,所有士兵在國王的命令下進行攻擊。

每一顆棋子都各盡其職,它們在沙盤上兢兢業業、各盡其職來完成小女孩們的遊戲。

原本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遊戲,可李然看著看著竟然著了迷,他來回撫摸著下巴,開始思考整個遊戲的玩法。

按照他的視力,就算站在比較遠的地方,也能清晰的看清散落散在沙盤一旁的說明書上的文字,這是關於整個沙盤遊戲的玩法介紹。

他緊皺著眉頭,在思索了一會兒後竟然忽然瞪大了雙眼,沒錯,就是這樣,他找到答案了!

這個虛假的世界的真實面目就是孩子們的玩具屋!

這個世界裡年代服飾迥異的人們都只是孩子們放在遊戲屋中的一個個小玩偶!

孩子們對於世界的認知還不全面,他們更是缺乏對歷史的理解,所以小玩偶身上穿的不同朝代不同年代的衣服,它們混搭在一起才使得這個世界服飾風格迥異的原因。

正是因為如此,孩子們將所有玩偶放在一起,儘管他們的服飾並不同,但是在孩子的眼中看來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小孩子並不懂這些,他們只是認為小玩偶穿的漂漂亮亮的就好了!

所以孩子們就相當於是整個虛幻世界的真正主宰者,他們發自內心的認為這種情況是正常的,所以世界中的小人偶們面對各種年代的服飾也習以為常。

因為這種情況在這個世界種是正常的,生活在這裡的人們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同。

而且小孩子的認知和理解都遠遠比不上成人,所以他們也很大可能上不清楚很多不常見的食物的真正使用方法,而且關於食物,他們更有很多異想天開的想法。

所以這也是造成整個世界人們所食用的食物,有地球的影子,但又卻不完全一樣,還有很多新他所沒見過的東西。

而且那種黑色的能量也有了新的解釋,它恐怕就是關於小孩子的玩具屋與小孩子所在世界的關聯漏洞。

當時的帕伊莎因為意外掉落在那裡,穿過了那個漏洞,因而世界規則對她的監控逐漸減弱,這才使得她誕生了一點自我的思想,換句話說她就是漏洞的產物。

在小孩子的操縱下,所有玩偶都做著屬於它身份內的事情,就像剛剛小女孩所玩的沙盤遊戲一樣,每個玩偶都有它的身份,那是它自誕生以來就被安排好了的。

每個玩偶都必須做角色所允許的內的事情,就像是遊戲中不能讓一個國王去上戰場打仗,也不能讓一個法師去貧民窟勞作一樣。

每個小玩偶都有他們本職工作,只有每個玩偶都按規則做好他們角色所規定的事情,整個遊戲才能正常執行,否則遊戲就會亂套。

就像遊戲中所介紹的一樣,無名書最後一章‘世界角色’,所謂的世界角色,指的應該就是每個玩偶所被賦予的角色身份了。

如果遊戲中某一個玩偶因為某種原因遭到了損壞,而且無法修復的話,那麼小孩子們第一個想到的方法應該就是替換掉這個玩偶,遊戲中的某個角色必須存在,而個體的消失不會影響大局,個體的替換是第一方法。

更甚至如果遊戲中缺少了某個角色,他們也會重新再新增一個角色,這種情況對這個虛幻的世界中就像是新生了一個嬰兒一樣,所有的玩偶都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至於那本無名書,應該就是整個虛幻世界所謂的說明書了,前面種種的介紹都是關於整個虛幻世界遊戲的玩法,而最後一章是對於虛幻世界玩偶角色的設定。

而無名書中在世界起源一章中所介紹的神,應該就是創造了整個虛幻世界的開發者。

如果將整個虛幻世界看做一個玩具屋,那麼無名書中所說的神,應該就是創造玩具屋的玩具公司,而他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四海摘要》應該也只是這個玩具屋附帶的角色介紹罷了。

世界的虛幻有了解釋,李然反而沒有像從前認為的那樣激動不已,現在他心情更加平靜,冷靜的有些過分。

他一點一點往地道踱過去,昏黃的路燈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這一刻,他忽然又體會到了孤獨的感覺,這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自從他成為蟲族母巢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世界只是孩子的玩具屋,那麼他自己又到底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呢?

他原本的身體又去哪了呢?難道在地球上的他已經被確認為死亡了嗎?如果這虛幻的世界是孩子的玩具屋,那麼他又該如何打破這個玩具屋,從而回到真正的世界呢?

思考間他已經來到了通道的入口,他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這個掩映在月色中的小鎮,然後頭也不回的跳下了地道。

來的時候他心情煩躁,思維雜亂不堪,僅憑著身體的本能將他帶來了這裡,等回去的時候已經知道了世界的真面目,他往回走的路上,思緒沉沉,花費了比來時更多的時間才回到了邊疆的駐地。

他看著自己留在駐地裡模仿成自己樣子的變形蟲,神情倒開始有些恍惚起來。

他摸著變形蟲的臉,看起來就是和自己一模一樣,儘管他已經制造了很多蟲族,它們能力各種各樣、形狀也是奇奇怪怪。

但是說到底他都不知道它們究竟是怎麼達到這樣的能力,或者是那樣的能力的。

在每一次製造新的蟲子的時候,他只是將自己設想中的能力傳給孵化者,孵化者就自然而然達成了他的所想。

他從來沒有糾結過這種原理,就像是面前的變形蟲,它是怎麼做到可以再短短几秒之間就變化成自己的樣子呢?

它沒有自己的基因,又是如何僅僅這憑藉看過自己的樣貌就能模仿的惟妙惟肖,幾乎是分毫不差的呢?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面對面的站著看著對方的眼睛,腦中是不同的想法。

李然用精神力連線到變形蟲的精神,命令它恢復原本的形狀,然後疲憊的將它收了起來。

他將自己癱在床上,一時之間還有些迷茫,原來他所在的世界只是一個玩具屋,看起來多麼荒謬,可笑啊!

曾經和他朝夕相處的萬良,以及李俊奇都只是玩具屋中的一個小玩偶,就連萬良那個心心念唸的小妹妹也是玩具屋新增加的一個小玩偶而已。

他又不禁想起了那長達八年的戰爭,無論是在戰場的是常見的灰袍法師,又或是歸樂丹的大頭兵,每一個人在走向死亡的時候都是那樣慘烈。

他想他們在迎接死亡的那一刻,每個人都應該是痛苦的吧?

可是一個玩偶的消失對於整個玩具屋來說並不算什麼,他們馬上就會有新的玩偶,再新增進去。

一切都只是玩具屋維持新生與死亡的規則。

整個人類群體是在慾望的驅使下去爭奪,進而發動戰爭,造成大量的死亡,兩派勢力的對立,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玩具屋的一場遊戲,一次孩子們無聊打發時間的娛樂罷了。

就像當時在貧民窟遇到的帕伊莎,可憐的帕伊莎因為玩具屋的漏洞產生了自我意識,她開始發現自己一直存活在控制之下,她不甘的想逃跑,但是她身為平民的身份,這注定她永遠不能走出貧民窟。

每次逃跑,然後試圖走出貧民窟,玩具屋都會強行將她重新再放到貧民窟這一區域,玩具屋的規則不可撼動。

再然後無名書的漏洞也有了合理的解釋,就像無名書介紹的那樣,大光明法師會是人類法師中的最強者,他會開創芙拉之森這個養殖圈一般的星球。

書中從未指明大光明法師是誰,也就意味著一定會有大光明法師這個人去來執行命運所安排的工作。

他是誰無所謂,但在每個時期都會有一個大光明法師成長起來,他會成為人類中的最強者,他要開創芙拉之森。

這是玩具屋規定好的,如果一個大光明法師隕落,那麼玩具屋就會新創造一個大光明法師的角色,然後讓他繼續完成所規定的任務。

【作者題外話】:來了來了,世界的面目終於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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