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隱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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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年12月12日夜裡1點左右,龍一著一身灰黑色風衣,頭上也戴著帽子,所有裝備都在戒指內,但龍一仍然攜帶有一口緊束著口的大背袋出現在碼頭。

龍一在碼頭約好的地點找到了老吳兄弟等人,大家看到龍一來了,都精神一振。龍一沉聲說道:“一切按計劃行動。”說完就摘下帽子換上頭套。

黑暗中龍一敏捷無聲的靠近貨船。熟練的取出繩索飛爪跳上貨船。

約翰和他的同伴並不喜歡睡在底艙,畢竟底艙的空氣比較沉悶,喜歡睡在船板上的小房間。開啟些房門,海風雖冷,卻那裡能讓他們感覺到半分難受。約翰今年有30多歲,1米九多一點高,魁梧健壯的身材並不是他能參與這次行動的理由,而是他身具有火屬性異能,再經教會吸收並傳授了一些提高、使用的技能後,現下更是英國異能協會的成員,和國家特殊部門的一員。

約翰在睡夢中突然感到有隱隱的不舒服,勉強睜天眼睛,就看見一隻大掌猛地印向胸口,胸口頓時呈凹陷狀。接著脖子被人摟住交錯一扭,約翰就感覺可以看見天主並懺悔了。龍一精神力展開已解決二個高手。約翰是第二個。當即離開向老吳他們打了個暗號並把貨船上的樓梯接駁到碼頭。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約翰並沒有死,他身上還有一種奇異的恢復功能,只要頭沒斷都可以重生斷續。這種功能連約翰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他從來沒有受過這麼重的傷。

龍一落下樓梯看見老吳兄弟趕來後立即轉身飛奔向底艙,一路上精神掃射到的人都被龍一一掌打死,來到金銀珠寶區龍一全部一掃而空進入空間戒指,茶葉、綢緞也拿了一些看起來都是很不錯的。

老吳兄弟十一人下來的時候,看到滿目都是貨品,眼睛都亮了,他們每個人都背有大包,拼命的往包裡塞東西,龍一叫道:“快救人,貴重的都在我包裡。”

眾人包裡塞滿了茶葉、綢緞等東西,才看見龍一正用重手在快速的拆箱救人,這些武林人士這幾天都只能喝水和少量的稀飯,基本上就算是龍一解開他們的穴道他們也走不動。個個面色發白、虛弱不堪。龍一等眾人都戴著頭套,每個人都揹著個人迅速離開。

眾人一共跑了兩趟才算把人都送上一輛假牌偷來的貨車,當然又裝了些船裡的貨。龍一內心也理解:這些個兄弟窮怕了。這老鼠掉到米缸裡不就是這樣嗎。最後走的時候老吳提議一把火燒了這艘船,龍一想了一下同意了。留下了老吳,叫他等下不用跟著來了,燒完船明天再在城東的倉庫裡見。

隨後龍一一行開車離開碼頭到十公里外的隱蔽處,那裡有準備好的自龍麗君那借的大巴車。大巴車上的車牌當然也是套牌的。一群人又迅速換車轉移,然後又開車來到城東的比較偏遠的一個大倉庫停了下來,眾人都很興奮,倉庫內早有人準備了床鋪、洗臉的臉盆、毛巾等生活用品,龍一等人迅速生火做飯不表。

龍一給十一個武林人士一一拔出銀針、解開穴道,這些個人個個都虛弱不堪但仍有個別底子較好的給龍一道了聲謝,都知道自己這次是得貴人相救,可謂是撿了一條命回來。

第二天老吳回來,一行人另尋了一個地方,龍一在路上的時候早已把戒指中的金銀珠寶移滿了身上的揹包。此時把背上的揹包取出,把揹包內的金銀珠寶全部倒出,眾人倒是客氣了一翻,龍一隻分了二十分之一的金銀珠寶即可。又叮囑大家近段時間小心不可露富才好。眾人才一轟而散,老吳兄弟開著龍麗君的車離開了。

這十六個武林人士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大多已能恢復行走,有些身上還有些槍傷但都不算嚴重,龍一心想好事辦到底,用內氣助他們逼出子彈、又留下一筆錢就準備離開。這時那個和尚開口道:“多謝施主救命之恩,小僧妙空,不知施主是那家隱宗門派,小和尚也好日後相報。”

龍一奇道:“隱宗?”

和尚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各大宗門一般都分有顯宗和隱宗,顯宗只是擺在世俗中人前展現的。一個宗門的底縕深淺卻還是要看這個宗門的隱宗。有時顯宗被滅絕了,只要有隱宗在,這個宗門就不算斷了傳承。”

龍一道:“受教了,我救你們只是因為大家都是華夏一脈,知道各位被人擄走自是不忍心見死不救。此間事了,大家各自安好。”

忽又聽另一個有些冷的聲音響起:“請問我等的財物兵器等可是閣下取了,還望賜還。”

龍一轉頭看去卻見是一位尚有姿色的女子便道:“這位是誰,我並沒有在倉庫中見到有關各位的兵器,至於財物都只是一些茶葉、綢緞、和少量的金銀之物。”

那個女子道:“我是峨眉任小菁,我倒是想問,如若你沒有拿我們的東西,何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難道是怕我等日後找你麻煩。”

龍一聽聞失笑道:“不想武林中人卻有這等奇芭,如果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想我根本不用費神去救你,我遮不遮臉,幹你屁事。”說完心中仍不平,走上前去,一連用勁扇了該女子七八個嘴巴,直到看到該女子還算清秀的臉變成了豬頭,心中才自好受一些,道:“你應該慶幸我不是你師父,否則象你這種人我現在就清理門戶了。畜生。”任小菁眼冒怒火看著龍一,卻是不敢再說話。

妙空和尚暗爽,任小菁仗著自己武功好,又生的美貌,這次武林盛會自是多有青年才俊向其示好,所以說話行事比較任性,可是對待長輩又能做到嘴巴甜、叫的殷勤,對於同輩不起眼的人就是毫無臉色、驕傲、好象人人都應順著她似的,自私的很。這次若不得這位高手伸手得救,不知會遭受多少凌辱、折磨。還在乎區區財物,不要說不是這位高手拿的,就是,也只能感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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