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各自的修行(1 / 1)
韓剛隨車直往泰晤士河水掉下去時,人已同時一腳踢開車門,從另一邊躍入河水中。
韓剛才一入水,就從空間戒指內取出氧氣裝置,人同時迅速向裝滿黃金的軍車後車廂潛去。
哇,這是什麼情況,幾分鐘的時間,兩輛裝滿黃金的軍車就掉入泰晤士河水中。
封鎖,這一帶必須立即封鎖!可是究竟發生了什麼。這裡有一輛機車。是什麼情況,是什麼人竟敢打主意打到大英帝國的頭上。可是濃霧又似乎掩蓋了一切。
兩天後,等待兩輛軍車被打撈起來的時候,那裡面的黃金和貴重金屬全都象長了翅膀般的不翼而飛,而在後車廂內防備的各兩名保衛人員共四人也一起溺水而亡。經調查事發時有人看見一名高大魁梧的金髮男子和一輛機車就呆在泰晤士橋的邊上。除此之外,別無任何有用的訊息。
而我們的韓剛,這時候早也透過英吉利海峽到達浪漫的法國。據說法國的葡萄酒不錯,看來要多買些享譽世界的法國波爾多葡萄酒。
再說1925年,服部鳳凰自從不戰而勝黑龍會和黑洋會的最強高手後,現在在大日本帝國已成為當代神話——鳳凰武神!
富士山頂的神廟成了所有習武的日本人心目中的終極神殿。柳生家族也順應民意並徵得鳳凰大長老的同意每月的頭五天都對公眾開放。富士山頂的神廟從此也被稱為鳳凰神廟。
服部鳳凰卻突然從公眾面前消失了,因為鳳凰從來都沒有忘記自己和龍一的十八年後的約定,那就是1935年,龍一答應她一起去一個地方探險。她打算花三年的時候一邊鞏固自身的修為,爭取更上一層樓,一邊研習所有的日本的古武譜,增加自己對武術的理論深度,還有更重要的是要研習一下古代的陣法。中原人總以為他們的武學、陣法才是日本武學、陣法的鼻祖。可是如果他們看到服部鳳凰收集到的有關於中原的武學和陣法,他們一定會慚愧,因為中原武林的蔽珍自掃,再加上多年來日本武者對中原國的武學門派的滲透,許多中原已失傳的武學此刻卻出現在服部鳳凰的書房。
三年一千多天,服部鳳凰眼中那看人時逼人的鋒芒卻似乎已消失內斂。可是服部鳳凰的氣質卻越發高潔,沒有人在心裡願意和服部鳳凰站在一起。因為服部鳳凰不經意流露出的風彩,只會讓所有和她在一起的人失去顏色。
現在服部鳳凰上丹田內的“靈”已變成一隻蜻蜓般大小。裡面蘊含著不可思議的龐大能量。服部鳳凰現在全力一個手刀可以劈開水面數十米長、十米深。
服部鳳凰收拾好行李,行李中也有一些武籍的現代手抄本。原本服部鳳凰都沒有帶走。這一去中原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回來,看著滿山的美麗的櫻花開放。服部鳳凰卻是從來都沒有覺得富士山原來這麼美!
可是想到那個讓自己習練武學經常失神的男人——龍一,你是否一樣會想起我呢。
柳生剛一似乎找到了自己生存的真正意義。那就是在生死之間,一個倒下,一個站立。他很享受這種敵人或對手帶著絕望的眼神倒下的感覺。只是偶爾他似乎會想到那個在他內心深處如山峰一般高大的女孩——服部櫻子。
1925年8月份,聽說大日本帝國出了一個不世出的武神——鳳凰武神。只有28歲,就讓黑龍會和黑洋會的第一高手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就已認輸。讓才剛剛凝鍊意志藉助靈果突破先天的柳生剛一陷入了長久的思考。
難道這是我一生都無法戰勝的對手。難道這是我一生都無法抺去的心魔。
這一天,柳生剛一脫下軍服,重新穿上武士服。這一天,柳生剛一向上級請辭。上級不批被殺。柳生隨即離開,無人敢攔。
這一年當中,柳生剛一接連挑戰日佔區中原武林各大武館世家門派,無一敗績。被擊敗者無一不被柳生剛一廢去武功或當場殺死。
1928年10月,秋。柳生剛一決戰西北刀王胡錕刀。
野外的楊樹林,地面乾燥而平整,落葉鋪滿了大地,柳生剛一與胡錕刀相對而站。殺氣已讓天與地之間彷彿充滿了蕭然之色。
胡錕刀的相貌已是兩鬢斑白,年紀已有50多歲了。此時平靜道:“柳生剛一,我聽說過你,聽說敗在你手下的武者非死即傷,今天你如果敗在我手下,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柳生剛一平靜答道:“請說。”
胡錕刀道:“我要你如果敗在我手下的話,從此退出中原武林,滾回你的日本國去,一生都不能再次踏入中原半步,否則你敗了,我必殺你!”
柳生剛一沉默半晌道:“這很公平,我答應了。”說完手指一彈,武士刀已出鞘,刀光一閃,已閃電般劈向胡錕刀。
胡錕刀一生浸在武學,武道早已融入他自己的生命。身體輕向左退身體順勢向前一頂就用肩膀架住了柳生剛一臂窩再一送,手指彈向柳生剛一的手腕。
柳生剛一飛退。
胡錕刀已得刀法真諦!
柳生剛一大驚,心神強行冷靜,刀在手中挽了一個刀花刀尖向下,身體直衝向胡錕刀,身體一個向右的斜轉。刀光由下而上向胡錕刀掠來。
逆風九斬刀!
刀光斜斜自胡錕刀肋下穿過,胡錕刀處變不驚,低頭翻滾似狸貓,貼身靠近手肘短打柳生剛一的胸口,柳生剛一再次飛退。好一個胡錕刀又一個翻滾自柳生剛一的背上一躍而過,一掌擊中柳生剛一的側肋,再緊接一掌打中柳生剛一的右手腕,柳生剛一的手中武士刀脫手射中前方的楊樹。
“你敗了,希望你能遵守諾言!”胡錕刀平靜的道。
柳生剛一站在胡錕刀的側面面色變了又變,突然轉身面向胡錕刀一彎腰90度道:“多謝閣下賜教!”說完直起腰向前走去,走到胡錕刀背面時,左手閃電般拔出身上的肋刀一刀毫不猶豫向後猛刺去。
一刀自胡錕刀背後刺入,自胸口而出。胡錕刀嘴角吐血艱難轉身指向柳生剛一卻已是說不出話來。
“我只是輸了,可是我並沒有敗!只有一方倒下才算敗。”柳生剛一毫不掩飾的睜大眼睛看向不甘的胡錕刀大聲道:“你應該殺了我的。明白嗎?”
【作者題外話】:寫書是件費力的事,事實上我一直在國內,從未出過國,寫香港到美、英兩國時翻看了不少的歷史和地理,所以這本書或許你不太認同,但是我已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