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痛苦(1 / 1)
第二天夏淵準備去上學,關門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房間的門上被人塗鴉了。
塗鴉的內容也不是畫畫,而是用紅色的馬克筆寫了很多字,比如‘怪物’‘惡魔’‘殺人犯’一類的。
“這是怎麼回事。”高詩茵看到後有些驚訝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說著,夏淵看了一眼樓道盡頭的監控,那個監控年久失修,估計早就用不了了。
“喂,夏淵,你看門口。”黎瀨這時提醒道,夏淵低眼一看,門口有幾個泥腳印,估計是昨晚太黑了,上樓的時候不小心猜到了公寓外面的草坪所以帶上來的。
“透過腳印能看出來做這件事的只有一個人,並且不是這裡的住戶。”看著那幾個腳印,夏淵心中想道,“惡魔,怪物,殺人犯..........這些詞語怎麼聯想也都只有矽基生物了。”
對此,黎瀨表示不滿。
“認為我是怪物的傢伙只有班裡的那群人,是他們中的某個人做的嗎。”夏淵想著,嘆了口氣。
高詩茵這時拿來了抹布,自己也多少能猜測出來這件事是班裡的某個人做的,知道夏淵有精神問題的高詩茵很擔心夏淵會突然爆發跑到教室裡大開殺戒。
擦乾淨門上的痕跡後,夏淵和高詩茵一起去上學。
不過路上,夏淵的表情一直都很怪,彷彿在強忍著噁心一樣,並且時不時乾嘔。
“額,那個,你想喝水嗎。”看著夏淵的樣子,高詩茵問道,“給你我的水喝吧,能和我間接接吻哦?”
“喝水可以,間接接吻什麼的還是免了吧。”夏淵搖了搖頭,沒有喝水,“早上吃多了有點噁心而已。”
高詩茵沒有說話,夏淵從來沒有吃早餐的習慣,他是在說謊,不過高詩茵也沒見過夏淵這幅樣子。
來到教師後,高詩茵微微一驚,因為高詩茵看到夏淵的椅子不翼而飛了,而且桌子上還用馬克筆寫滿了‘怪物’‘殺人犯’‘畜生’‘去死’等侮辱性的詞語,同時還用小刀刻的坑坑窪窪的,上面還有不少的汙穢之物。
“夏淵?”嚥了口唾沫,高詩茵看向了夏淵,夏淵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隨後,夏淵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飛快的跑出了教室直奔廁所。
“嘔!”來到隔間裡,夏淵直接控制不住的跪倒在地,並且開始嘔吐,由於沒吃早餐,夏淵吐出來的都是一些酸水。
“夏淵,夏淵,你怎麼了!”黎瀨此時問道,“你的神經很不穩定,喂,不過是一群人類的小打小鬧而已,別這麼.........”
“才不是!”話還沒說完,夏淵就大聲的吼道,“才不是,才不是什麼小打小鬧.........”
吐完之後,夏淵喘著粗氣坐在了地上,身體也止不住的在顫抖,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或場景一樣。
“.........你到底怎麼了。”黎瀨忍不住問。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夏淵扶住了自己的額頭,再次發出了乾嘔聲,彷彿要嘔出自己的靈魂一樣,“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
在黎瀨的印象裡,夏淵對一切都是無所謂的態度,這種小事按理來說夏淵應該不會在乎的才對,但黎瀨沒想到夏淵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勉強站起身來,夏淵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掏空了,雙腿有些發軟,看著教室的後門,夏淵心中也有一種遙遠的感覺。
猶豫了一下,夏淵請了假,回了家,準備休息一段時間。
夏淵的狀態確實很不好,光從外表上來看,夏淵的嘴唇毫無血色且乾裂,臉色發白,身體也在不停的打顫,就像是患病了一樣,這也是為什麼班主任這麼痛快的給他批了假期,不過出於內心的疑惑,班主任還是來到教室想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看到夏淵的桌子,班主任似乎明白了什麼,隨後憤怒的敲了敲桌子。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誰幹的!”班主任立刻呵斥道。
無人回應,每個人都低著頭。
“你們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們不是同學嗎!”班主任依舊喊道。
“誰和他是同學啊!”李巖這時站起來喊,“他是個怪物,他差點害死我們全校人,你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評價我們!”
此時,教室外面,江修傑看著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很成功,不過那個夏淵反應這麼大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看來也不過是個心理承受能力脆弱的小鬼罷了,還以為有多厲害呢。”靠在一邊牆壁上的明綺嵐不屑的說道。
“我可不認為心理能力脆弱的傢伙能做到細胞外放並且殺死矽基生物,應該是有其他的原因。”江修傑說,“不過那用不著咱們操心了。”
“下一個目標選誰,想好了嗎?”明綺嵐問。
“嗯,差不多了。”江修傑說著,眼神透過教室門口的小窗,看在了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的高潔夢身上。
“那傢伙應該是個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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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夏淵在盆裡放滿了涼水,並且把頭紮了進去,刺骨的冰涼讓夏淵稍微冷靜了一點。
這時傳來了門鈴的響聲,夏淵把頭抬了起來,來到門前開啟了門,門外的人是喻夜之。
“是你啊,你怎麼來了。”擦了擦臉,夏淵問道。
“看你的樣子很奇怪就跟來了,我這樣可算是翹課哦,你就感謝我吧。”喻夜之笑了笑,拎起來了一個袋子,袋子裡面裝的是檸檬水,“嘔吐完後喝檸檬水會舒服一點哦。”
“多謝了。”夏淵接過檸檬水說道。
“你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隔壁班死人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做的。”喻夜之搖了搖頭,“而且我還知道是誰做的。”
“是誰?”
“那我就不能明確的告訴你了,對方也是白鴿的人,雖說是武鬥派的傢伙,但名義上來說,我們還算是同伴,明確的告訴你什麼的就有些不合適了。”說著,喻夜之笑了笑,“不過,他們現在這麼做無疑也就兩種想法,第一種就是希望激怒你,讓你殺人從而暴露身份無法在人類社會生活,第二種就是對人類感到失望從而加入白鴿,之後他們再找機會抓走你。”
“真是惡劣啊。”
“嗯,雖然不想這麼說,不過你最好還是不要加入我這一邊了。”喻夜之說,“我做不到二十四小時監護你,如果武鬥派真的想把你帶走,在白鴿裡他們是可以做到的,相反,因為你在外界,對於WIF他們反而因為忌憚所以不敢對你輕易下手。”
“...........”
“所以,最好這段時間,至少在我成功說服武鬥派的成員之前,你最好在家待著。”
“不。”沒想到,夏淵搖了搖頭,“我要找到那個栽贓我的傢伙。”
“是嗎,先說好,我可沒有透露他們的資訊哦。”
“我知道,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嘛,雖然是這樣,不過一些無用的資訊告訴你還是可以的。”說著,喻夜之伸出了兩根手指,“參與這件事的矽基生物,有兩個傢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