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審訊(1 / 1)
溪竹睜開眼睛,看著王紹琛的眼神種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光彩。
剛才的情況極度危險,她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王紹琛僅憑藉一己之力,就逼退了這麼多人,這個男人實在太厲害了!
王紹琛看著倒在地上,廢了一手一“腿”的紋身光頭男,微笑的說道:“虎哥是吧,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紋身光頭男眼中釋放出仇恨的色彩,下半輩子他已經算不上一個男人了!
“你沒必要這樣看著我,你是來殺我的,不是我主動把你變成這樣,你要搞清楚因果關係。”
不過,王紹琛現在沒有什麼心情和歹徒去講道理,他用開山刀的刀身輕輕拍了拍紋身光頭男的臉,說道:“你告訴誰叫你來的,我就給你一個痛快。”
“你做夢把!我就是死也不會說的!”刀疤倒是也算硬氣,儘管痛得渾身衣物被汗水溼透,他仍舊不肯供出幕後指使之人!
“其實我勸你最好現在就說,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開口,你最好考慮一下要不要白白受苦。”王紹琛微笑的樣子,在紋身光頭男面前就像是地獄的惡魔一般。
“你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哦?希望你等一下能夠保持這種硬氣。”
王紹琛拍拍手,轉身,對著溪竹說道:“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會給你留下一些心裡陰影,你害怕的話,就回車上吧。”
“我不怕。”有王紹琛在身,溪竹心裡真的是一點恐懼感也沒有。
現在她有一些好奇,好奇王紹琛會做出什麼舉動來。
溪竹並沒有注意到,現在的她已經不自覺的想要走進王紹琛的世界了。
“那就好。”王紹琛輕輕拍了拍溪竹的手,然後轉過來,蹲在了刀疤男的身邊。
“我們先玩個簡單的遊戲吧。”
王紹琛捏住了紋身光頭男的右手,說道:“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不回答,我就掰斷你一根手指。”
紋身光頭男一聽,臉上的冷汗多了幾分!
“當然,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紋身光頭男想要掙扎,卻根本動不了,王紹琛的手按住了他的胳膊,就像一個臺鉗一樣!
紋身光頭男驚異無比,這個男人看起來不太強壯,身材也只能算的上勻稱而已,卻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實在是不可思議!
“惡魔,惡魔!”
由於**被廢掉,紋身光頭男已經痛的要失去知覺了,而這個男人還要一根一根的掰斷自己的手指,不是惡魔是什麼?
“那麼遊戲開始,第一個問題——誰指使你來的?”
“我不知道!”
嘎巴!
紋身光頭男話未落音,王紹琛一下掰斷了刀疤男的左手食指!
十指連心!
這種骨節肌肉生生撕裂的感覺,絕對不必手腕粉碎要差多少!
那種疼痛彷彿來自靈魂,讓紋身光頭男的整個身體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回答錯誤,再來一次,是誰指使你來的?”王紹琛依舊面帶微笑,似乎對紋身光頭男劇痛時的反應沒有一點動容。
紋身光頭男還在嘴硬:“我不知道,啊——”
第二根手指被掰斷!
兩根手指被王紹琛反方向掰斷,幾乎和手背貼在了一起!
太暴力了!溪竹站在後面看的有些觸目驚心,她從小到大一直時乖乖女,學習成績也都是全校第一,名牌大學畢業後便拿到了美利堅哥倫比亞大學的全額獎學金。
她從不曾見過世界的另外一面——也就是王紹琛給她展現的一切。
“我說,我說,求你了……不要再掰了。”
光頭紋身男已經痛到無法呼吸,身上的所有地方都傳遞著痛感,他覺得就算自己立刻死去,也比繼續被這個男人折磨強的多。
“這就放棄了嗎?我還沒玩夠呢。”王紹琛拍了拍手說道。
“是……陽……”
就在紋身光頭男說話說道一半的時候,一陣引擎的轟鳴聲想起,兩道車燈從不遠處的公路射來,那兩道強光足以讓人短時間失明!
“啊!”
溪竹一聲驚呼,連忙用手擋住眼睛,被照了這一下,她至少有十秒看不到東西了!
那輛車看不清型號,速度極快,由遠道近也不過眨眼間,看來是想要利用人眼短暫失明的的時間,來完成衝撞!
王紹琛的眼睛不怕這樣的強光,如果是他自己,絕對能躲開這樣的衝撞,可是身邊還有一個溪竹!
“走!”
千鈞一髮之際,王紹琛不容分說,雙臂抱起溪竹,幾個箭步,縱身從橋的欄杆處跳了下去。
而這時,那輛車已經開到了剛在他們站的地方,光頭紋身男瞬間被碾成了肉泥!
殺人滅口!
看來這個駕駛員的車技極為高超,在軋死紋身光頭男後,車硬生生一個偏移,在如此高速的情況下,居然只有車屁股擦到了橋欄杆!
簡直不可思議!
這個駕駛員並沒有下車,他從車窗裡看了看一片漆黑的河流,然後調轉車頭,伴隨著轟鳴著離去。
溪竹被王紹琛緊緊抱在懷裡,儘管強光導致短暫失明,但整個跳河的過程她都十分清楚,可是又有一種不真實感。
要是以前,她這個乖乖女可是想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做出這種瘋狂的事情來!
一進入河中,冰涼的河水讓溪竹清醒過來。
儘管溪竹會游泳,但是在那種在游泳池裡練出來的泳技,是絕對不可能應付這個高度的跳水,如果不是王紹琛在半空中調整了姿勢,恐怕溪竹會被巨大的衝擊力拍暈!
被王紹琛抱著,溪竹沒有掙扎,她甚至都沒有睜開眼睛,就已經感受到王紹琛抱著她向岸邊游去。
那臂膀很有力,那溫暖的胸膛,這是溪竹從未有過的安心感覺。
溫軟入懷,某些地方還和自己的胳膊擠壓在一起,可是王紹琛並沒有多餘的想法,只是沉默的向岸邊方向游去。
上岸之後,兩個人都已經溼透了,風一吹,溪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儘管已經是五月中旬,但是夜晚的風還是帶著清涼的味道。
“先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