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麼對待一個女人(1 / 1)

加入書籤

陳琦不解的陪著鄧耀明回到行動組,在為他倒上茶水遞上後才問道;“六哥,你指的是。”

“拍照的兄弟可靠嗎?”鄧耀明端起茶杯淡淡問了一句。

陳琦的建議和自己是不謀而合的,可以利用一下這個小護士將閆國民拉下水,但是,這拍照的人,如果不可靠的話,那就會影響自己的計劃。

陳琦停頓了下後點頭;“可靠,是咱們組的,曾經也受過六哥恩惠,對六哥也是忠心耿耿。”他想了想又道;“六哥若是擔心他壞事,那我這就找人除了他。”

“不用,他拍到的照片,只能說明,那個小護士是做過那人的車,不能說他們是有關係,畢竟是咱們的兄弟,沒在對咱們造成威脅前,就不要動手了。”

潛伏這麼多年,鄧耀明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人還是鬼,這地方,都已經要將自己逼的人不人鬼不鬼了,老吳走了,也不知誰會來跟自己接頭,說不定,也沒誰來跟自己接頭了。

“好了,你下去忙吧。”鄧耀明讓陳琦離開後,獨自一人在房中盤算,自己接下來,該幹什麼。

沉思,讓審訊組那邊過來的人打斷;“六哥,你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哦。”鄧耀明睜開眼睛將雙腳放下站起身;“走吧,咱們在去看看。”

一沒打,二沒碰,就是這麼將自己捆綁著。

川島玲子就在審訊室被捆綁了三個小時,整個審訊室,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對面那一張隨著窗戶口風飄散過來一張皮,以及周邊的幾個火堆,煮沸的沸水和鐵刷子。

不知道是讓哪個人給嚇的,還是說這裡的溫度太高,她渾身汗水,早就就汗水給打溼。

哐當聲中,審訊室的門開啟了。

川島玲子見到了幾個穿著軍服計程車兵,先扛著一個大木桶走了進來,這個東西,她見過,就在他的房間,也有一個,用來泡澡的木桶。

那幾人將木桶抬進來後,就放在了正中間。

這是要煮了自己嘛?早就聽說這邊的人不是人,他們居然要打算煮……

不對,這是鐵,沒法燒,那他們……是要幹什麼。

審訊室的房門再次關上,再一次留下了川島玲子。

耳朵尖銳的川島玲子隱隱聽到那木盆裡面,發出了一陣什麼東西在爬行的聲音,東西,好像還不少。

那是什麼?川島玲子嚥下一唾沫。

“老六,這麼陰損的招,恐怕也就你這樣的文化人才能想得出來了。”張勳林在辦公室丟了一根香菸後抬眼看了時間;“已經單獨讓她跟那木桶相聚了一個小時,你看,我們是不是該過去了。”

鄧耀明將香菸點燃綢了一口點頭;“走吧,時間上也差不多了,也不能在讓她猜測下去了,在下去,她恐怕會瘋的。

張勳林嘿了聲,從旁邊抓過軍帽戴上,二人並肩而行,就進入了審訊室。

“你們究竟是想要幹什麼,我告訴你們,我不怕,我什麼也不怕。”川島玲子等鄧耀明幾個人進來,率先撕心裂肺叫了起來。

鬼知道她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那種聲音,一直就沒有斷過,中途還有撕咬聲和吞噬聲,這種詭異的聲音真讓她受不了,再加上想問又沒有人,那種從心中蔓延起來的恐慌,讓她一直處於崩潰的邊緣。

如今總算見到人進來了,她當場叫起來。

“叫什麼叫。”張勳林喝了一聲。

鄧耀明來到木桶跟前,往裡面看了一眼,也是覺得頭皮發麻的嗯了聲。

是不是多了一些,不過沒關係,有用就行。

他背起手慢慢來到川島玲子跟前;“大家彼此都知道對方身份,狡辯也是沒用的,我問的這幾個問題,你都是能清楚的,我並沒有為難你,因此……”

“我什麼也不知道。我……”

“聽說過人蛇共浴嗎?”鄧耀明將手放在了她的腳上。

嫩白的腳看起來很好看,他手緩緩往前撫摸,然後說的很淡然;“聽說有人洗澡,不喜歡用水,而是喜歡用活蛇,那蛇蟲冰涼,在身上如同冰一樣,特別適合在這樣的季節,那活蛇慢慢的往上爬,往上爬,在要進入一些地方的時候,將它拉扯一下,可是,要是這人,被捆綁了雙手的話,你覺得,它會去什麼地方呢。”

“畜生,有本事你殺了我。”川島玲子慘叫起來。

不用去試一試,就算是聽,她都怕,她經受過很多殘酷的訓練,可是這樣的方式,真……真沒有過,也沒有誰,會用這種有損人道的事。

鄧耀明將手停在了光滑的大腿上扭頭;“給她拖過來。”

兩個人將洗澡桶給拖了過來,停放在川島玲子大腿的鄧耀明鬆開嗯了聲看向了木桶。

三十幾條活蛇在裡面盤繞撕咬成為一團,其中一些,試圖從裡面爬起來,只是已經澆灌了桐油的木桶很是光滑,這些蛇根本就攀爬不上來。

“怎麼樣,要不要,試一試。”

川島玲子頭皮發麻,下體呲溜一下就尿了。

她在心中想到了敵人折磨自己的很多種方式,但是這樣的生不如死,她……沒有想過。

“我要殺了你。”

“那你是沒機會了,一般經受我審訊的人,我會問出訊息後除掉她,我怎麼可能會給自己留下一個仇人呢。”鄧耀明嘖了聲敲了下她的大腿根;“你說,這些東西會從什麼地方進去呢。”

川島玲子沒說話,鄧耀明嗯了聲;“不見棺材不掉淚。來啊,給我吊房樑上,慢慢的往下放。”

鄧耀明丟下這話,來到了張勳林跟前,張勳林就坐在那裡嗑瓜子。

他在等鄧耀明坐在桌子邊緣,抓起一把瓜子嗑著來到了木桶跟前,很隨意的將瓜子丟了進去。

“嘿,這玩意還吃瓜子啊。”

川島玲子腦子一片空白,只能任由這幾個人將自己給雙手捆綁起來,然後掉在了房樑上。那木桶,很快就放在了自己下放。

伴隨著繩子一點點挪動,她剛開始覺得沒什麼,只是在腳觸碰到木桶的那一刻。她不顧一切扭頭,想要將木桶打翻,只是那木桶卻讓幾個人給按的死死的。

她大聲叫嚷著,想要化解自己內心那種早被恐懼填塞的心思。

毛骨悚然的尖叫讓張勳林用手掏了下自己耳朵對叼著香菸的鄧耀明;“老六,對一個女人下這等狠手,你也不怕遭報應?”

報應?

鄧耀明側目看了張勳林一眼;“遭不遭報應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問不出訊息來,閆國明恐怕會要了你的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