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給自己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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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耀明沒想放棄計劃,直覺告訴他,李文霞已經是懷疑了自己用意。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應對這樣的人,在人多的地方,反而不好動手,在安靜獨處的地方,還能有機會。

“你剛出院,今天多吃一點。”鄧耀明招呼李文霞坐在了旁邊後對陳琦道;“去點菜,點豐盛一點,順便要點酒來。”

他很淡定地取出香菸點燃。不動聲色地,鄧耀明給了陳琦一個暗示。

藥下酒裡。

陳琦暈乎乎的出了門腳步沒停地往前走著,但是他腦海中卻是在想著一件事。

六哥就是六哥,夠狠,跟自己都下藥。

沒多久,陳琦就上來了。

他笑眯眯地對鄧耀明笑道;“六哥,菜點好了,酒也點好了,兄弟我要值班呢。”

他不值班,可是現在,不值班不行了,自己是六哥兄弟,一向吃飯喝酒,他都會在地,今個自己要在這,若是喝了酒,到時候三個人都給躺了,誰來將六哥弄醒。

聽這話,鄧耀明就知道藥已經下了,他頷首點頭;“那你去吧,摩托車給我留下。”

酒菜上桌,羊肉牛肉,還有一些新鮮蔬菜,酒的確也就是一斤裝的。這樣的酒水,就算她喝下去也都是清醒的。

“今天少喝點。”鄧耀明提起酒壺就給她倒上酒水;“來,碰一杯。”

李文霞心中覺得不對勁,可又不知道那裡不對勁,她小心翼翼的和鄧耀明說話,但是見鄧耀明真就是吃飯順便安慰自己。也將心漸漸放下。

自己的身份。不能讓鄧耀明知道的,一旦知道了,必然會是死路一條。

她不想招惹鄧耀明,鄧耀明實在是太厲害,這些年來執行了多少次任務,哪一次不是回來了的。

沒有誰願意去招惹一個厲害的人。自己肯定是讓他懷疑了,而原因,都是和閆國明一起算計他。

“師兄,上一次的事。”李文霞面露愧疚地看著鄧耀明。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不用在去說那些,吃東西。”鄧耀明又一次端起了酒杯。

幾杯酒下肚後,鄧耀明就感覺到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心中不由得暗罵,陳琦這狗東西,是下了多少藥,這藥怎麼還有些熱?

陳琦並沒有走遠,在走了兩條街後,又跑了回來,在酒樓的對面找了一個地方發呆地從衣兜中掏出了一根香菸。

滴答一聲,旁邊掉落的東西讓陳琦腦子要炸裂一般的撿起來心中咯噔了一聲;“壞了。”

他顫抖了下看向了酒樓;“應該沒事,只是放錯了一半。效果不咋樣。”

孃的,這幫人辦事,怎麼就不換個有顏色的紙,剛才燈昏暗,自己也沒注意。陳琦目光渙散地看向酒樓。

該不該上去看看?這要是在上面。

六哥要丟人了。

陳琦不敢點菸,轉身就往酒樓走。

來到雅間門外,他聽了下里面,沒什麼動靜,這才鬆了一口氣拉住了旁的一個夥計;“你進去添水,看看他們睡了沒有。”

夥計進去後出來的點頭,陳琦將香菸點燃後進去,他先將李文霞給扛下去放在摩托車副駕駛上,隨後上去將鄧耀明背下來,將自己的腰帶取下來,捆綁在自己的身上,這才開著摩托車走

隨便找了一個不錯的酒店,讓服務員將人給弄上去後,直接放了一大盆的水,將鄧耀明給拖過去丟了進去。

撲通一聲後,鄧耀明讓水給弄醒,他站起來看了陳琦一眼;“你他孃的怎麼回事啊。怎麼喝下去渾身發熱啊。”

“六……六哥,沒注意,有一半,放錯了。”

陳琦委屈的樣子讓鄧耀明呸了聲脫下自己溼漉漉的外套來到李文霞跟前。

李文霞是真暈了,如果沒有外力助力下,她不到明天,起不來。

鄧耀明沒耽擱時間,直接來到了床榻邊,他讓陳琦幫忙,不過陳琦卻是呲溜一下跑到旁邊;“她要不是日軍間諜,搞不好就是六哥你的女人,我可不敢亂看。”

孃的廢物。鄧耀明在心中唾罵了聲後將李文霞的旗袍給掀開,這一看下。

李文霞的膝蓋,還真是有隱隱的疤痕,皮膚雖還是那麼嫩滑,可就是那一點,好像,厚了一些。“

“真是日軍間諜?”鄧耀明微微招手讓陳琦過來,不過陳琦死活不肯的站在後邊;“六哥說是就是吧。”

鄧耀明沒說話,又一次觀察了一下用手觸碰,的確和其他地方不一樣。

“你走路回去,我將她送回去,今天的事,不要給任何人說。”

“知道了六哥。”陳琦將準備好的衣服給取出來,讓鄧耀明給換上,轉身就離開了房間,至於六哥是不是要做點什麼,那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李文霞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多。

昏昏沉沉的她站起身去打了水洗了臉,又跟來看自己的幾個姐妹說了一會話。在等幾個人離開後,她起身檢查著自己的房間。

她知道自己中招了,鄧耀明昨晚肯定做了什麼,不然她不可能不記得,自己連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

仔細地看了一下,一切都是完好的。什麼都沒有被觸碰過。

可是鄧耀明,昨晚是要幹什麼呢。

不可能不做什麼的。李文霞有些煩悶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這一掐,她一下看到了還沒有更換的旗袍下,膝蓋那一點點和其餘膚色不同的地方。

“這個渾蛋,好無恥。”

已讓李文霞在心中唾罵的豬狗不如的鄧耀明,點燃了一根香菸站在窗戶跟前。

李文霞的膝蓋的確是有痕跡,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她是在掩蓋什麼,難道真的是日軍間諜,或者他就是隱藏在力行社的特務斑鳩。可問題是……

“六哥。”陳琦端著茶水跟前遞上茶水;“看來,那娘們果然是日軍間諜。”

鄧耀明扭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怎麼抓,現在我們只能是懷疑,而不是肯定,難道就因為她膝蓋的疤痕,就判定她是日軍間諜。”

不然呢,其他哪個女子會跟她有這樣的膝蓋,肯定是跪久了,長年累月的,造成了無法抹去的痕跡。

不是日軍間諜,那她這怎麼解釋,難道說是在家中遭遇了欺辱,從小跪到大,跪習慣了嘛。

山村中,的確是有重男輕女的習慣,可虎毒不食子呢,就算在怎麼樣,也不會有如此折騰閨女的,更何況,那娘們,還不是在村中長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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