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信你個鬼(1 / 1)
有問題?
陳琦順著目光看了一下後搖搖頭;“六哥,那有什麼問題啊,不就是一個抽菸的工人嘛。”
“放屁。”鄧耀明低喝了聲壓低了聲音;“那人不會抽菸。”
什麼?
陳琦瞪大眼睛看了過去。
濃厚的煙霧從那人口中吐出,情色的煙霧讓鄧耀明立即就要去掏槍。
“別動。”鄧耀明壓低了聲音;“值當沒看見就是了。”
不抽菸買菸,這很正常,要發給熟悉的人,但是不抽菸買了還當場撕了,點燃一根,這就有問題。對方又不是傻子,錢多了燒的,會這麼浪費一包香菸,那香菸,不貴,但是也不便宜啊。
他要有錢,會去幹工人,還是底層的那種。
“六哥,那會不會是?”鄧耀明試探性地問了聲。
鄧耀明微微搖頭;“我不確定,你出去,故意從他身邊過去,我在這看看他的反應,記住,過去後不要回來了。”
陳琦點頭從邊上取過了軍帽:“知道了六哥。”
老闆已經從送謝秀出來了,剛才鄧耀明和陳琦的對話,他也聽到了。
他和老闆娘是奉組織的命令,偽裝成為的夫妻來這邊工作,幹這一行也是有很久了。
他面帶著笑容的接待客人,心中的震驚卻是久久都不能平復。
那工人就是抽一個煙,他都能看出問題。
李文霞的撤離是正確的,在不撤離,恐怕就真的是撤離不出去了。
鄧耀明目光沒動,靜靜的看著策陳琦從那人旁邊過去。
那人的目光,在看了陳琦,停頓了一瞬後,再次將香菸叼在嘴裡面。
是在害怕?
鄧耀明眉頭緊鎖,手指很有節奏地在桌子上敲擊著。
他是在等人,還是在幹什麼?
輕微的腳步聲,沒有讓鄧耀明回頭。
“師兄。”李文霞的聲音讓鄧耀明嗯了聲扭頭看了過去,李文霞還沒有怎麼幹的頭髮披散在後背,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鄧耀明額了聲;“師妹,你……你怎麼在這?”
裝什麼裝。金陵那麼多洗頭髮的地方,謝秀是什麼身份,會來這樣的地方洗頭髮。我要是信你不知道我在這,我就是頭豬。
“洗頭啊,這兩天天氣這麼炎熱,空中又都是灰塵瀰漫的感覺,一天不洗,實在是讓人不舒服呢。”李文霞邊說,邊將自己的袋子來到鄧耀明身邊坐下,露出了袋子裡面的東西。
淡白色的貼身小衣讓鄧耀明輕微咳嗽了聲端起了邊上的茶水;“你們文秘那邊不忙的嘛?”
“別提了,我連給誰送檔案都不知道,師兄,閆國明他去那裡了啊,咱們……”
“讓處長秘裁了。”鄧耀明漫步進行的端起茶杯,他沒功夫跟李文霞在這裡扯。
越是漫不經心,李文霞心中就越是提心吊膽。
鄧耀明餘光落在工人那裡。
沒多久,一個穿著長衫的人就走了過來,兩人碰上了後,帶著笑容就往對面街道走了。
鄧耀明本想出去,但見陳琦已經換上了一套衣服出現在不遠處,他也沒有出去,而是將菸頭丟在地上看了李文霞;“要不要我讓人送你回去。”
啊……
李文霞一愣,隨後將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樣;“不用了,這也沒多遠,再說,你還要等你的女友呢,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她提起東西就要走,鄧耀明卻是一把拉住她;“彆著急走啊,如果你沒事的話,幫我一個忙?”
我有事,我要回去收拾東西好跑路,再不跑路,我就走不了呢。
心中煩悶得要命,但李文霞還是嗯了聲;“沒事,怎麼了?”
“看到那一個穿長衫和那工人沒有,給我跟上去,我不方便。”
李文霞順著他的手看了過去,那二人已經要過街對面了。
她清楚,鄧耀明一旦要跟誰,那是有道理的,她嗯了一聲點頭;“好,我這就去。”
李文霞跟蹤的技巧,就算是陳琦都不如她。因此陳琦見李文霞跟出去了,也回到鄧耀明跟前。
“查一查,和他一起離開的人是誰,還有,這是哪個工廠的人,用最快的速度給我查出來。”
“明白。”得到了命令的陳琦轉身離開。鄧耀明再次敲擊案桌。
他在想,是不是要將監察的距離,再擴大一些。
二十公里,這個距離,是自己算的人步行距離,成人如果步伐快一點,那兩個小時不到就能到。可若是對方動用了其他工具,比如說轎車。
那麼這個距離?
剛才那管家模樣的人,穿戴不俗,如果對方是日軍奸細的話,那他會不會動用車輛將訊息送出去,或者是馬車什麼的。
……
謝秀揉著自己的頭髮從樓上走了下來,她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過不得不說,這裡的服務,居然一點也不比自己曾經去的地方差。
她見鄧耀明坐在那裡,不停地轉悠著手中的火柴,她輕微一笑地來到了鄧耀明身邊坐下,也沒說話。這段時間,她也知道了鄧耀明的一些習慣,轉悠火柴肯定是在想事。如果轉悠得越快,那他腦子就跟開動的機器一樣地停不下來。
“師兄,那兩個……”李文霞一進來,就見到了坐在了鄧耀明旁邊,雙手托腮犯花痴的謝秀。
她是認識的,當初她受傷在醫院,就見過這位大小姐犯花痴,而那個胡娜,卻是恨不得撮合鄧耀明和謝秀在一起。
“李長官。”謝秀淺笑地站了起來。她比李文霞小三歲,今年虛歲二十,實際才十九歲生日過了還不到四個月。
但是她的個頭,卻已經要和李文霞差不多了。
女人,相差一歲,那就相差了不少,起碼李文霞的肌膚,已經比不得了謝秀。
鄧耀明抬眼看了李文霞輕微咳嗽了聲:“我曾經教你的東西,你都忘記了嗎。”
李文霞委屈地哦了聲來到他跟前壓低聲音;“兩人走了兩條街的距離,分開了,兩人分開後有警惕性,我不敢貿然跟了。”
鄧耀明嗯了聲端起了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哼了聲;“看來,不但是金陵內部的一些人已經成為了日軍的眼睛,就算是民間的一些人,也已經成為他們眼睛了,該死的,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李文霞見鄧耀明這一冷哼,瞬間就知道,鄧耀明,動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