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想不想活下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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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一郎呵呵一笑;“如果你認為,這是一種威脅,那也不是不可以。”

“那抱歉了,你這事當真是威脅不了我。”

鄧耀明往旁挪動了下,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了一些眯起眼睛;“自甲午戰爭後,你們的野心直接膨脹起來,這些年來,不知道在我們這邊安插了多少的間諜,甚至在這邊居住了兩代的人也不是沒有,我華夏如今隱藏著你們的人,沒有一萬,那恐怕也有上千,如何又能抓得完呢。”

他眯起眼睛;“當然,抓一個少一個,抓一個殺一個,一代人完不成,那咱們就幾代人來完成,因此你掌控的東西,對於我不重要,但是我想,我還是很樂意將你交給這裡的百姓,我想他們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田中一郎臉沒有了剛才的自然,他嚥下一口唾沫看向鄧耀明;“你們長官,他……”

“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才知道,我想,給你送金陵座標點的人,想來也是知道一些情況吧,我要的不過是抓了你們的電臺,至於你,是想死得痛快一點,還是想不痛快一點,還是要看你有沒有配合,你該知道,咱們這一行,一旦讓對方抓住是一個什麼下場。怎麼樣,想怎麼死。”

六哥可是高人啊,將這人性利用的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現看著面前的人,臉色變得猶豫,知道他也是堅持不了多少時間的。

鄧耀明眯起眼睛看了那部電臺;“人生如此美好,我想,你現在的年紀,也才不過三十多歲吧,雖說談不上什麼青蔥少年,但我想,這人生,也才走了三分之一吧,難道你真甘心,一顆子彈,結束你這一切。從此成為一塊不當吃不當穿的木牌。哦,對了,以你的資歷,恐怕木牌子都不會有一個的。”

“你……你什麼意思?”田中一郎扭了下僵硬的臉,一雙眼睛不解地看向面前的鄧耀明。

鄧耀明敲擊了下椅子,將香菸夾在手中往前探出頭笑的一臉誠懇;“想不想,活下去。”

謝秀和兩個小組成員在鎮子口。

兩人都知道這是六嫂,無形中,都是將她保護的好好的。

遠處出現了塵埃還有汽車馬達聲傳來。

謝秀將手搭在額下,遠處過來了幾輛軍車,上面全是荷槍實彈,戴著德國鋼盔計程車兵,這些士兵一個個精神飽滿,在車輛抵達鎮子口就停靠了下來。

一個少校下開啟了車門下了車對車上揮了下手;“快,下車。”

塵埃迭起,四卡車計程車兵跳下車,就在路邊開始整頓。

“弟妹,弟妹啊。”張勳林用手揮了下這讓士兵整頓踩踏起來的塵土來到了謝秀跟前.

張勳林在金陵特務處有老五的稱號,因此審訊組叫他五哥,只是鄧耀明一直沒叫過,要麼是閻羅,要麼是豬皮。

“五哥,你們來了。”謝秀笑盈盈上前問道。

張勳林哎了聲:“接到你的電話,我就集結兵力過來了,這不剛到,對了,老六呢,怎麼不見人呢。”

他掂起腳尖往裡面看了過去,沒人呢。

“他在裡面找日軍電臺,這個時候,估計已經找到了,五哥,他的意思。”

張勳林擺擺手;“我知道你們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他說完,轉身去了那個少校那裡。

那少校在聽了一下後點頭,就召集了一個上尉開始部署。

沒多久,車輛就往鎮子裡面開了進去,然後,士兵開始分散進入鎮子,幾個士兵更是用梯子爬上了一處高樓,在上面架設起來了機槍,另外一個揹著步槍計程車兵,卻是去了一個閣樓,那個閣樓,謝秀也安排人去了,居高臨下,誰從鎮子離開,都逃不過。

那是神射手嘛?看著揹著步槍往上走計程車兵,謝秀眨眨眼睛暗想。

這槍?她側目看了正在部署計程車兵,和其餘計程車兵,沒什麼區別吧。這算什麼神射手。

“五哥,那是狙擊手?”謝秀指了往閣樓上走計程車兵問了過來的張勳林。

張勳林點點頭;“嗯,不過談不上狙擊手,神射手吧,他能打中一百五十米內的目標。”

謝秀臉抽了抽沒說話,只是跟著張勳林一同往飯館走。

剛走到門口,鄧耀明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張勳林,他嘿了聲;“閻羅,來了啊。”

“剛到。”他往裡面張望了下指了指;“怎麼樣?”

“找出來了。”鄧耀明點燃了一根香菸,順帶的遞給了張勳林一根問道;“部署好了嗎?”

張勳林嗯了聲;“已在掌控中,外面的人,進得來,出不去。”

鄧耀明點點頭看了謝秀;“走吧,我想,我要立即回金陵一趟,這裡,就交給閻羅吧,我最多晚上回來。”

謝秀低頭想了想;“你去吧,我留在這裡的作用,恐怕要大一些。”

謝秀留下能有什麼作用?

鄧耀明沒想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但既然她願意在這裡,等敖明也不擔心她安全,有張勳林和李現在,不會出事。

“好,那你就在這裡吧,待會我就會回來。”

鄧耀明交代完,直接往鎮子出口過去,隨後騎上一輛摩托車回了金陵。

他沒有回行動組,那個地方外面是有日軍間諜在監控,他出現在那裡不合適,因此他直接就去了特務處總部。

老嚴在得到張勳林帶領著兵力出去的時候,知道鄧耀明已經行動了,這段時間的不如意,在得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的親自讓人去點了幾個小菜,外加上一壺酒。

鄧耀明進去的時候,老嚴正在吃東西,他見桌子地上放著一張紙,上面出現的一絲哼唧讓鄧耀明,噗呲一聲笑道;“老嚴,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弄銀針試毒這一套,真要有人下毒,你覺得這銀針當真能查探的出來。”

老嚴見是鄧耀明,指了下邊上的位置,從旁取過了一個酒杯給他將白酒倒上;“人生處處都是坑,小坑連大坑,我這麼做,不過也是為了自己安全。”

鄧耀明抿了口酒嘖了聲;“咱們這一行,腦袋都是掛褲腰帶上的人,還怕死怎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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