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天壤之別的五分鐘(1 / 1)
谷壽月子看著被抬上車的屍體,默然的鞠躬喃喃自語;“帝國,會記住你的,我們特高科,也會記住你的付出。”
房門的開啟的聲音讓谷壽月子扭頭。
副手來到了她跟前;“組長,我們這麼做,合適嘛。”
是不合適,可是沒有選擇。
敵人不上鉤,這件事老師和自己,都是跟上海派遣軍司令部保證了的,引蛇出洞,可問題,他們不上鉤。
不上鉤不成啊。如果不上鉤,這就要在上海派遣軍那裡丟人。
自己可以丟臉,可是老師的臉不能丟,自己下屬的臉不能丟。不,不單純的是丟臉,甚至有可能丟命。
戲臺子已經搭建好了,沒人上臺,她只能自己唱下去了。
人,是她安排的,只有除掉一個人,那這場戲,才算是完整了,自己也好給那邊一個交代。
“組長,已經追出去了,可是這個人,我們如何能追擊得到。”總不能,將自己人給殺了吧。
“街上那麼多人,找一個機靈點的,將他除掉就是了,死無對證,明白嘛。”谷壽月子長長鬆了一口氣;“如今,我們也只能這樣了。”
替罪羔羊,雖這件事,並不是自己想做的,可是自己不得不這麼去做。
“屬下明白,屬下馬上……”
轟……
一聲刺耳的爆炸聲讓二人瞬間痴呆,片刻,谷壽月子邁開腳步來到窗戶跟前往爆炸的地方看了過去。
一輛車已經被炸成了廢鐵。而旁邊,已經躺在了幾具屍體,還有幾個人,在那裡哀嚎翻滾。
副手顫巍巍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炸的,太不是時候了啊。如果提前一點的話,組長也不會對帝國軍人下手了,現在……現在,可怎麼辦呢現在。
他用餘光看了下面前的谷壽月子。
如同歌姬一樣的臉讓副手蠕動嘴唇,可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八嘎。”谷壽月子將手中的紅酒杯蹭的一下就砸了暴跳如雷;“誰,究竟是誰,欺人太甚了。”
張勳林在家中吃著豬蹄,見兩人回來,他嘿了聲;“今個挺熱鬧啊。聽說炸死了好幾個,還有,那一槍是怎麼回事啊。”
鄧耀明走過去將豬蹄拿起來一個啃了一口;“不知道是誰幹的,我也很好奇,希望他們能跑的出去。”
“難。”張勳林往躺椅上靠了下;“我在街上買吃的,三百多米外啊,都有便衣,槍聲一想,他們就開始衝了,那個人想要衝出去,恐怕可能性,不是很大。”
“挺勇敢的,不過我並不贊同這種勇敢,何必跟人家一較高下呢,有多大能力,吃多大飯。”
他又吃了一口看了旁邊的李現和陳琦;“你們的事,都做完了。”
“六哥,按照你的吩咐,該送出去的都送出去,並且也是根據你的意思,設定的時間,是在晚上十二點。”
“很好,十二點,不會炸到其他人。”
鄧耀明在昨日就已經考慮好了。
酒席他是不能吃,可是參與酒席的漢奸,那可是要教訓一下,如李文霞說的。殺雞儆猴。
“吃了飯,都出去忙碌去,晚上去給我蹲點,殺兩個漢奸解解饞,也該讓他們知道知道,用這樣的下三爛來套路我,那小丫頭片子,還嫩了一點。”
谷壽月子讓這場爆炸氣的差點沒吐血。
就五分鐘,如果那輛車提前爆炸五分鐘,她就不用對自己人下手了。
五分鐘,她失去了很多,她需要隱瞞的事,也有很多。
她處理好了現場。回到了特高科,直接去了南造雲子的房間。
南造雲子站在窗戶跟前,看了她一眼後皺眉了下:“就算在如何,你也不該對自己人下手,你可知道,一旦下手了這個手,你有很多的東西,需要去處理,需要去隱瞞,你一向沉穩,這一次,怎麼會這麼蠢。”
“老師,你都知道了。”
南造雲子看了自己學生一眼來到她跟前;“我接到人說發生了槍擊,我就知道這是你做的,槍支怎麼帶進去的,人怎麼進去的,那麼好的防禦,還能讓人進入並且射殺,你當所有人都是蠢的嘛。”
“老師,學生知道錯了,學生當時考慮只是不想讓老師承受他們的辱罵,也不想我的下屬出事。“
“可是你這麼做,你可知道,你要殺多少人,才能將這件事給平了呢。”南造雲子始終有些心軟地來到她跟前;“你的副官,以及動手的那個人,不能再留下了,我不想他們影響到你。”
谷壽月子瞪大眼睛往後退了一步;“老師,他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他們……”
“我們這一行,沒有誰可以信任,他們現在不會威脅你,是因為要依附你才能上位,可是現在,你有把柄在他們手中,一旦他日有了什麼心思,你就危險了,你是我的學生,我自然也會給你鋪路。”
“可是……”
“沒什麼可是,這件事不得不做,好在,如今可以栽贓,我會給你將這件事做好,你給我安心追查敵人的事。”
谷壽月子嘴唇輕微顫抖了下,她真下不去這個手,可是老師說得很對。
“往後的路,你還有很長,總不能我一直照看著你,你也該去承擔自己的責任。”南造月子拍了下她的肩膀;“人是需要仁慈,可同樣也需要狠心,你不狠心,那麼別人在對你下手的時候,你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好好回去想一想,什麼樣的敵人,才能這麼無恥。”
南造雲子也覺得有些怪異。
看路子,不是二處的,也不是窯洞那邊的,這完全就是一種野路子。
地方自發組成的武裝,不像啊,真是怪了。
這一次的對手,會是什麼人呢。
南造雲子,有一瞬間,真看不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谷壽月子回去,就見到了自己的副手。
她沒有流露出自己的想法,只是讓他彙報完了事情後讓他先下去,她擔心,自己若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會讓副手看出來,自己要對他下手。
等到她離開後,谷壽月子翻看了這毫無頭緒的檔案,最終,將目光放在了她放在桌子正中間邊緣的檔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