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白投降了(1 / 1)

加入書籤

自己和他們不過是協助關係了,並非是隸屬關係。

如果他們當真欺人太甚,那特高科,也不能任由他們欺負。

谷壽月子見老師說的這麼說,這幾日心中的煩躁也平復下來來到南造雲子跟前;“老師說的是,學生明白了。”

幾天下來的折騰,日軍也不去濟妓院了,街上的巡邏隊也相應增加,晚上,都看不到單獨出現的日軍。

當機立斷,鄧耀明終止了這種沒意義的追殺。

李文霞提著菜籃子走了進來。看著這幾個男人橫七豎八的在家中等著自己做飯,她翻了I一個白眼將菜籃子放在桌子上來到鄧耀明旁邊坐下;“我剛接到訊息,李國華被任命為特高科顧問,兩天後,特高科會為他舉行一次記者招待會。”

顧問,有名無實的一個東西,沒有一丁點權利,特高科,還要跟他弄一個記者招待會。

這是幾個意思?

鄧耀明眉頭緊皺。

“今個吃螃蟹啊。”陳琦從外面進來,指了下水桶裡面的一些螃蟹。

李文霞扭頭看了他一眼;“你可以不吃。”

“不不不,我自然是要吃的。以往我們是吃不起,如今跟隨了六哥,螃蟹算什麼,在好的咱們也都吃過。”

螃蟹?

鄧耀明想明白了什麼眯起眼睛;“第一個吃螃蟹人感覺到了這肉的鮮美,必然會引起更多的人,加入到此螃蟹的人群中,李國華,就是第一個吃螃蟹的,隨後,更多猶豫的人,也會跟他一樣,成為賣國賊。”

“這個人不能留了,老六,一旦他真的活下來了,那麼對於我們二處是一個恥辱,對於天下,也是一個恥辱。”

“是,不但要殺,而且還要在他進行記者招待會的時候,將他除掉。”

不殺不行了,本以為他沒有什麼威脅,沒有想到,特高科來了這麼一手。這種宣傳,會給金陵政府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不少的人,恐怕會緊隨其後的投降。

雖然今後,難免會有人走他的路,但是,絕對不能讓他成為這個領頭羊。

“不好弄,谷壽月子恐怕也知道我們會展開行動,必然防備森嚴。我們幾個人恐怕……”李文霞並不看好這一次刺殺行動。

李現在旁想了想;“六哥,要不,等這件事結束後,在殺怎麼樣?”

鄧耀明搖搖頭;“事後殺,會讓他們隱瞞,必須要當場將他除掉,這樣,才能震懾,大家考慮一下吧。”鄧耀明從旁抽出一根香菸點燃;“吃完飯,文霞跟我去看看特高科那邊。”

站後的上海需要重建,大量的廢墟,要運輸到城外丟棄。黃埔江面,幾艘日軍軍艦耀武揚威往上游開了過去。這些軍艦,恐怕都是要去參加進攻金陵的。

“日軍幾個師團已經逼近金陵,我們能守住嘛?”看向遠去的日軍軍艦,李文霞緊了下自己的外套,側目問道。

鄧耀明搖搖頭;“守不住,部隊沒有得到補充,江面是他們的天下,他們可以從任何一個地方護送陸軍登陸,航空兵可以肆無忌憚的展開轟炸,金陵守軍並不滿員,拿什麼來守衛。”

“那為什麼,還要守?”李文霞想不明白,既然守護不住,就不能往後撤離,休整一段時間。

“我記得,第五次圍剿你們的時候,你們吼出來的口號也就是不失一寸土吧。”鄧耀明的話讓李文霞啞口無言。鄧耀明哎了聲;“那是一個國家的首都,自古以來,不戰而退的城池有很多,但是不戰而讓出都城的可是沒有,這要揹負罵名的,老頭子的意思,打不過無所謂,但是要讓天下人知道,我打了。”

“軍事讓步於政治,這當真是一種悲哀。”

“自古就這樣。有什麼好稀奇的。”鄧耀明拉了下自己的風衣,將帽子往下壓了一下,伸手摸了自己的假鬍鬚。

過了一條街。不遠處有幾個工信局的人正在清理著下水道。

當初日軍對這上海展開轟炸,一些炸彈將下水道也給炸得七零八落,上海每天的生活用水,都需要排放出去。

看著忙碌的幾個人,鄧耀明停下腳步嘴角露出笑容,李文霞見他嘴角往上一翹,心中已明白,他已經有了如何對付李國華的方案。

李國華這兩日來就跟坐過山車一樣的刺激。

開始日軍要保護她的安全,谷壽月子跑來告訴他當誘餌,如今誘餌不當了,給了他一個特高科顧問,雖然沒有軍銜,但是待遇很不錯。他的心情有一次高興起來了。

可是,將近一個小時的記者招待會,讓他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

一個小時啊。他是有多少話說不完怎麼的。還招待會,沒發現二處還有窯洞那邊的人都盯住自己了嘛。

特高科的這群人太不要臉,那幾個女人,更加不要臉。

這是又要讓自己當第一個吃螃蟹的,又要將自己給放在火上烤。

雖谷壽月子肯定,會保護自己的安全。

但這話,聽一聽就是了,真要是當真,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曾經也是保證宴會不會出事,結果呢,當天的確沒出事,晚上就出事了。

“他們居然拿我的命來當誘餌,太無恥。”看著手中的當天任職安排,李國華砰的一聲將手中的文書砸在地上。

他已經接到了訊息,家族已經將他給抹了,從此他就不再是李家的人,對於幾千年來流傳下來的家族,如今,卻是成為了孤魂野鬼。

李國華在自己房間內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後悔了,就不應該聽信這群小日本。

曾經沒有投降的時候,他活的不盡人意,天天生活在陰暗角落中,現在,他投降過來,還是要生活在這種天天忍受煎熬的日子中。

他都搞不清楚,如果是今天這個情況。

他幹什麼還投降啊,一點也沒改變什麼。

不,也不是說沒改變。

改變了,曾經自己趾高氣揚,可以面對自己的下屬說一些難聽的話,可是現在,他一句都不敢,甚至還要微微彎腰。

白他孃的投降了,早知道,還不如跟他日軍打個你死我活,可是現在,身不由己了,就算心中怨恨,在他們跟前,也要表現出高興來。

李國華站在窗戶跟前,咬牙切齒看向了這三層樓的地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