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她終究是一個女人(1 / 1)
這是日軍同意了的,日軍,也會參與的。
金陵的事讓他們必須要轉變一下在百姓腦子中的形象。
這種形象,就是軍民一家親的感覺,哪怕,這是偽裝。
他們不會真和百姓一同吃住在一起,但是和當地的富人吃住,哪怕是忍住了心中惡心,也得去辦。
“我好像沒有說過,我進去了後,還會在出來。”
不出來了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在怎麼檢查,也是檢查不出來的,誰又能知道,殺手,在幾天前,就已經進入了酒樓,吃住在酒樓。
“那,我們就出發吧。”
他是走了嘛?
谷壽月子緊趕慢趕地來到鎮江,可是,這裡一切都平靜了。
好像敵人從來就沒出現過一樣,特高科的人被殺是假的,憲兵被殺,也是假的。
但這一切,又是真的。
坐在椅子上的谷壽月子茫然地看向了關閉的窗戶。
“組長,商副會長送來了請帖,明日,你需要參加嗎?”
谷壽月子將那份帖子看了一下眯起眼睛;“這一次,參加的有誰?”
“憲兵還有當地的軍官都會參加,畢竟,我們需要改變咱們的一些形象。”
還形象呢,谷壽月子並不認為,派遣軍方面發出這樣的命令,能有多大的改變。
將請柬翻看了下,谷壽月子想到了什麼站起身;“走,我們去酒樓。”
鄧耀明不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一旦亂起來,這一定會讓他獲得更大的利益,可他恰恰就沒了。
這說明,鄧耀明,一定在酒樓。
十幾個特高科人員第一時間來到酒樓,酒樓老闆看著這群人就害怕地去迎接。
“你不用擔心什麼,我們來,不過是想要排除一些隱患,你去忙你的就是。”谷壽月子是命令,不是商量,在丟下這句話,微微抬手,十幾個人,開始檢查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
“組長,沒人。”
沒人?
不可能,鄧耀明怎麼可能會放棄這個機會,他應該知道,明天的檢查會很嚴格。
如果要動手,那麼她應該會去選擇幾天前進來,可是為什麼,會沒人呢。
是不是遺漏了什麼地方。谷壽月子橫掃四周,目光落在了旁邊的一個大木桶上面,那是裝糞便的車。
鄧耀明的確是在車裡面。
他一個人。
戴曉晴和陳琦不在酒樓,而是在外面準備明日引起混亂。
剛才特高科的人進來的時候,他沒地方躲,只能是躲避在這個臭氣熏天的地方。
他在賭,對方不會發現這裡,不過現在聽到這皮鞋的聲音,他知道自己賭輸了。
戴曉晴和陳琦在對面的房間,清楚的看到鄧耀明進入那個木桶裡面,然後,谷壽月子那個娘們,也一步步地靠近那裡。
“我要去救六哥。”陳琦蹭的一下站起來。
戴曉晴端起茶缸看了下外面的情況側目看了他一眼;“坐下吧,你去也不見得有什麼用。”
陳琦扭頭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六哥在我們心中是什麼樣的存在,為了他,我們金陵三組的任何一個人,都會為了他丟了自己的命,哪怕是一家人的命。”
陳琦轉身要走,戴曉晴是真不明白,鄧耀明究竟用了什麼樣的方式,讓這幫人,會不惜一切的救他。
“你不用去,如果是其他人靠近,他估計不能活出來,可谷壽月子靠近了,你覺得他會有事。”
陳琦停了腳步扭頭看著戴曉晴;“那周圍是有十幾個人,他們要是……”
“那是南造雲子最得意的學生,沒誰敢用她的命來賭自己的前途,也沒誰敢用自己的命,來賭。”
鄧耀明的格鬥,她都感覺到恐怖,如果有可能,他能一腳將木桶踹開。
而裡面的糞便將會噴在谷壽月子身上。
“她會開槍。”
陳琦補充了一句覺得自己還是要去。
呵呵……
戴曉晴眯起眼睛;“你忘記了一點,谷壽月子,始終是一個女人。”
她剛說完這句話。
哐噹一聲,對面的鄧耀明動手了。
鄧耀明算準了距離,做好了攻擊,在那腳步停止的一瞬間,一腳就將木桶給踹翻了。
冰冷的汙穢物第一時間就噴了出去。
谷壽月子完全沒有想到,這東西居然會往自己身上噴。
她慌忙用手格擋自己的臉。
就這一瞬間,一切都足夠了。
鄧耀明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谷壽月子。
谷壽月子那一遮擋,就讓鄧耀明有了機會。
他的速度很快,已經掌控了谷壽月子,順帶的扣動了她手中還沒有來得及弄回來的扳機。
連續射擊的將幾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特高科隊員給幹掉。
“你……”
“你在怎麼有能力,終究是一個女人。”鄧耀明嘴角靠近谷壽月子的耳朵;“就這一點,你輸了。”
陳琦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對面發生的一切。
他知道六哥的速度,可是沒有想到,六哥能制止谷壽月子。
谷壽月子,他和李現調查過,不是一個好控制的,起碼她也有格鬥的能力。
可是今天,發生了什麼。
谷壽月子居然沒擋住,就讓六哥制服了。
“六哥……六哥怎麼辦到的。”
戴曉晴將茶缸放下扭頭看一臉驚悚的陳琦;“所以我說,你並不瞭解女人。”
什麼意思?
陳琦沒明白地低頭沉思。
戴曉晴已走到了門口,見到他還在沉思,呵呵一笑;“走了,要想六哥出去,我們也要引發混亂了,不然六哥就算帶著這個滿身惡臭的女人出去,也會讓他們追上的。”
想想那些東西往身上噴,戴曉晴臉都變的更白了一些。
“殺了他。”谷壽月息子被匕首控制,她清楚的很,面前這個男人,不好對付,他的手已經控制了自己,自己想要掙扎開,根本就不可能。
但這沒有什麼,用自己的命,幹掉這個男人,值得,起碼特高科,今後,會少了一個威脅。
鄧耀明雙眼陰沉的聽著,他並不在意谷壽月子現在憤怒地咆哮。
“你們是聾了嘛,我讓你們,殺了他。”谷壽月子在感受著屈辱,面前的男人明顯沒打算要自己的命,甚至連匕首隻是貼在自己脖頸上,根本就沒有劃拉的意思,他的匕首,在隨著自己的脖頸微微挪動。
士可殺不可辱。
“我命令你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