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鎮江城外的話,你 忘了(1 / 1)
鄧耀明看了另外兩人一眼,這兩個下屬很忠心,用身體擋住谷壽月子。
“你們兩個人看起來也很聰明的,怎麼就不想一想,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們會在這裡。”
兩個人身體沒動,但眼神卻露出迷茫,其中一人,帶著質疑的眼神,看了一眼谷壽月子。
這迷茫,讓鄧耀明見到了希望;“你們的這個組長,其實早就是我的人了。”
眾人大吃一驚,都將目光看向鄧耀明。
戴曉晴和陳琦更是差異,他們是知道,谷壽月子是讓鄧耀明綁架過的。
“放他們兩個離開。不要攔截他們。”鄧耀明一開口,步槍微微挪動,槍口對準了谷壽月子。
“挑撥離間,鄧耀明,你覺得,我的人是那麼容易讓你挑唆的嘛,你也太小看我們特高科的勇士,你也……”
話音未落,驚天動地的一句話,驚得在場人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你左邊大腿根有一顆紅痣。”
完蛋了。
自己有什麼,這傢伙是知道的,這兩個人是不知道,可是回去後,他們告訴給了老師,那自己就算跳進大海,都洗不乾淨了。
“還要我再說下去嗎,你的胸口,有一個痕跡,想來應該是訓練刮出來的傷痕,當時我還很心疼地說你老師不是個東西,有這回事吧。”
兩個特高科成員的眼神,一下變得不淡定。
其中一個人更是質問;“組長,你為什麼要出賣我們。”
“你……”
谷壽月子恨不得打死這個蠢的。
怎麼能讓人家三兩句話就給忽悠了,自己手下,怎麼能這麼蠢。
“我要出賣你們,你們覺得,據點還沒有暴露,你們覺得,我還會蠢到跟你們一同被堵在這裡。”
厲害。
鄧耀明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李現和陳琦想跟上,鄧耀明制止了他們。
他來到谷壽月子跟前;“放了他們,我來當人質。你不要奢求這裡的百姓會知道什麼,他們死了,我會讓百姓相信,這是你們日軍乾的,可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栽贓陷害雖然有些無恥,但有時候用起來,的確是很方面。”
將手槍取下丟在遞上,鄧耀明轉悠了一圈;“我已經證明了我的誠意,接下來你如何選擇,那是你的事情,你知道,我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別讓我改變主意,不然你真的會出事。我也不會憐香惜玉。”
谷壽月子沉寂片刻,對另外兩個人微微示意。那二人一把將鄧耀明抓了過來,而將其餘的人丟掉。她將槍口頂住鄧耀明腦袋,手腕也捂住鄧耀明脖頸;“讓他們離開。”
哈哈哈……
看著那四個人已經安全離開。
鄧耀明笑了起來。笑聲充滿邪惡,谷壽月子眉頭緊鎖;“你別耍花招,不要以為,我當真不敢殺你。”
“隨便。”鄧耀明嘴角微微上揚;“我答應過做你的人質,可是我從來沒說,能讓你離開這裡。”
什麼意思?
“開槍。”鄧耀明直接下令,不過,誰也沒開槍。
谷壽月子本做好打算,可是,士兵的舉動,讓谷壽月子嘻嘻一笑;“看來,你在他們心目中的位置,很重要。所以鄧長官,乖乖地跟我們離開吧,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會放過你的。還真是感謝你了,不然我第二個任務,還當真是沒辦法完成。”
第二個任務?
什麼第二個任務?
鄧耀明愣了下,直接示意周圍的人讓開,他需要去搞清楚,第二個任務是什麼。
李現不想離開,張勳林拉扯了一下;“就這三個小角色,能攔得住你六哥。”
李現覺得有道理,戴曉晴低頭想了下,轉身出了門,從旁邊士兵那裡取過一杆步槍去了對面的一處屋頂。
鄧耀明身手如何他自然是清楚,可是這三個人,恐怕也不弱,他需要幹掉一個。
剛才谷壽月子的眼神,並沒有殺意,這說明,他們抓他,估計是有用,自己得為他除掉一個,至於其他的,那就要靠她自己了。在對面出來的時候,戴曉明釦動了扳機,將其中一個人打在地上。
谷壽月子眯起眼睛;“再不讓你的人停手,我真打死你。”
鄧耀明下了命令,谷壽月子和另外一個人,將鄧耀明帶入到了旁邊的巷子,消失在了夜空。
“五哥,真不追上去。”李現看著沒了人影的夜空,來到張勳林跟前。
張勳林將槍收起來;“不用了,我說了,你六哥的身手很好,就那兩個人,不是他對手,他是故意的,特別是在那女人說出第二個任務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他是要去搞清楚,第二個任務是什麼。
側目看了下不遠處被打掉腦袋的日軍間諜,張勳林皺眉了下扭頭看了身邊的人;“收隊吧。”
連續過了五六條巷子,鄧耀明停了下來。
依舊用原有姿勢扣住鄧耀明的谷壽月子皺眉了下問道;“你停下來幹什麼。”
“準備好了嘛?”
“什麼?”谷壽月子腦子突然愣了下,鄧耀明突然往後一昂頭,碰的一下,谷壽月子鼻樑被撞得生疼的哎喲了聲,另外一個人見狀,將槍口對準鄧耀明,但鄧耀明卻是順手抓住谷壽月子手腕,將手槍搶奪過來對準對方就扣動扳機。
砰砰砰幾聲響後,那人不可置信地看了自己身上的血窟窿,不甘心地倒在地上。
谷壽月子疼得眼淚都出來了,而且她好像,從抓人質的,再一次變成了人質。
“鄧耀明,你個王八蛋,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羞辱的,我就算……”谷壽月子破口大罵,她發現自己如今,除了咒罵之外,好像什麼也不會了。
面前的人,太難纏。
胸口出現的冰冷讓谷壽月子腦子一片空白遲鈍了片刻瞬間哆嗦了下結結巴巴低頭看了從衣領伸進去的手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鄧耀明將手槍關了保險眯起眼睛側目靠近她應該紅成血的耳朵吹了一陣風壓低聲音;“幹什麼,谷壽月子,我想,我們在鎮江外的林子裡面分開並沒有幾天,以你的智慧,不會就這麼快就忘記了吧。”
“你敢。”谷壽月子讓著風吹的心慌強制鎮定威脅。
不敢?
鄧耀明手動了一下;“我不敢,我為什麼不敢,那你說,我現在又是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