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人頭還挺值錢(1 / 1)
在外面陪了鄧耀明一會。
谷壽月子就去了南造雲子那裡。
她需要彙報情況,也需要了解情況。
“老師,那群人不會是你……”要不要這麼狠啊,那可是特高科的兄弟啊。
“不是我,我怎麼會這麼愚蠢。”南造雲子搖搖頭。
她在聽說鄧耀明再次遭遇刺殺的時候也都覺得詫異,在特高科附近,居然有人追殺,這就是在打了她的臉。
“我已經在派遣人調查了,對了,他隨後又做了什麼?”
谷壽月子將和李文霞之間的談話說了一下,特意提到了鄧耀明在聽到那一大半後愣了半晌也說了。
停頓了半晌。
南造雲子嘴角微微一翹;“這傢伙已經有應對辦法了,今天,就去你那裡吧,李文霞也跟你們一同去,那人,名義上,依舊還是他的女人,安全上,我會派遣人在周圍保護你們。”
什麼意思啊?
谷壽月子沒明白南造雲子那微微上翹的嘴唇意味著什麼,但他也沒在多問。而是出了門後告訴了鄧耀明。
聽說離開這裡,鄧耀明沒反對。
扛著李文霞就下了樓,在特高科一群人的注視下,上了車,然後出門,又去外面轉悠了好幾圈,換了四五個店鋪,這才坐了黃包車,在谷壽月子的帶領下,回到了外灘的那個院子。
作為南造雲子的學生,這房間沒有安裝監聽器,但為防不測,鄧耀明還是從頭到腳的將地方都看了一邊,甚至連角落都看了,也確定這裡沒有監視,這才鬆了一口氣的來到谷壽月子跟前坐下將手伸進谷壽月子衣領。
習以為常,正在喝茶的谷壽月子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
這傢伙平時人模狗樣的,看起來也是正人君子一個,但只有跟他接觸了才知道。
人面獸心,說的就是這種人。
李文霞呸了一聲惡狠狠地道;“姦夫淫婦。”
鄧耀明雙腳放在了旁邊的茶几上切了聲;“我說師妹啊。你們上面腦子有問題吧,什麼樣的事,居然要集結那麼多人,真當特高科是一個擺設啊。”
李文霞想到這件事也是心疼不已,不過想到那十來個人讓鄧耀明殺掉,她的雙眼有露出憤怒。
鄧耀明太瞭解這人,有些話,不用說,他都知道這人心中想的是什麼。
“你是蠢的嘛,那是特高科,你該慶幸,如果不是我在,你們肯定要被審訊一次,我很想知道,他們會遭遇什麼樣的折磨,反正都要死,死得痛快一點,他有什麼不好。”
都有一死,起碼自己會給他們一個痛快。
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李文霞居然無言以對。
谷壽月子想到了老師的表情,將事情說了一下。
鄧耀明捏了一下,弄疼了她讓她伸手將他這爪子取出來’;“說正事。”
“你還沒明白啊,放長線,釣大魚,你老師要給這個婦女一個逃跑的機會。”
婦女兩個字讓李文霞臉抽了抽,不過仔細一想,她現在,不是婦女,又是什麼呢,第一次,還他孃的給讓人聽了牆根,還不知道是多少人聽。
這一輩子她都不能忘記了,她丟人了,她怎麼就能叫……
額……
想到這的李文霞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怎麼會是那樣的人。
“這一行有一個規矩,讓敵人給抓了,甭管你是不是背叛了,基本上,也就算是結束了,從此沒什麼重要任務給你了。“
鄧耀明看了李文霞一眼,雙眼全是同情地伸出手從桌子上取出香菸;“十來個人被抓,就她一個活著回去了,接下來的盤問和調查,足夠讓她生不如死。”
谷壽月子想了想;“他們那邊不是都很相信人的嘛,難道……”
“聽聽就是了,別當真。”鄧耀明用火機點燃了香菸看了自己的女人;“今個吃什麼啊?”
谷壽月子指了下外面很是大方道;“我不會做飯,我去叫點東西來吧。”
鄧耀明扭頭看向李文霞,李文霞砰的一下捶了沙發;“孽畜,我是傷員。”
這人是將自己當什麼了,自己都已經這樣了,還讓自己去做飯,他要不要臉。
谷壽月子叫來的是火鍋,就要了一個鍋底,然後自己去買了一些肉和蔬菜洗吧洗吧,三人就這麼吃了。
飯後,鄧耀明重新給李文霞包紮了傷口。傷口因為有消炎藥,沒感染,不過血肉模糊還是有的。
谷壽月子在旁邊抱起雙臂;“夠狠啊,你當時打一隻腳就是了,幹嘛打兩隻腳呢。”
“我是什麼樣的性格,南造雲子應該是看過了,記仇,不打她雙腳,她不會相信。”
谷壽月子也沒在理會,獨自去倒上了一杯酒後喝下,轉身出了門,她知道鄧耀明不會走,李文霞,想走,這腳也絕對不會允許。
黃昏時分,再次回來的她將手中的飯菜放在了桌子上看了再那裡看報紙和無聊躺在沙發上養傷的李文霞。
李文霞的衣服已經更換了,穿的是自己的衣服,不用想,鄧耀明給她更換的。
她不介意地坐在了旁邊;“查出來了,這些人都是江湖上的人,是為了三萬大洋來的,而發出追殺的,是謝秀的爹,也就是你岳父。”
鄧耀明嘆息了聲沒在說話。
其實在路上,他就已經遭遇了一些地方勢力的刺殺,這些人受到過一定的訓練,但不是很強,就好比今天的人一樣。
他是真沒有想到,自己老丈人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對付自己。
三萬大洋,買自己的人頭,這大好頭顱,怎麼能讓他們給拿了過去。
“我人頭還挺值錢。”鄧耀明自嘲的話讓谷壽月子不知道怎麼說。
她將目光看向了只能坐在沙發上,不敢怎麼動彈的李文霞,只能將桌子搬了過去。
谷壽月子已經吃過了,但今天買的菜不錯,她又添了一點飯坐在了鄧耀明身邊看了對面的李文霞。
扭曲的臉讓她將手中的飯碗放下;“疼嘛,要不要給你打一針麻醉啊。”
“多大一點事,打什麼麻藥啊,不用理會她。矯情。”鄧耀明可不會發善心。
這點傷算什麼啊,就要打麻藥,那今後更大的傷又應該怎麼辦。
不過女人之間的友誼,鄧耀明嘀咕了,谷壽月子根本就理會他,直接去取來麻藥給李文霞注射了後回到位置跟前坐下指了指明顯好轉的李文霞;“她今後會是什麼下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