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審訊一(1 / 1)

加入書籤

橋本太郎握緊自己拳頭想要幹掉鄧耀明,谷壽月子沒理會,她也是臉色陰沉的看著鄧耀明冷冷道;“我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務。”

鄧耀明扭頭看了下橋本太郎一眼很迅速掏出自己手槍上了保險對準他;“不要對一個傷員下手,傷員為了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有時候會做出一些無法預料的情況。”

他要命低頭想了想;“我想我就算幹掉你,你老師應該不會找我麻煩的,因為你的能力,不如我。”

“你……”

橋本太郎氣得差點吐血,自己不如他,自己那一點不如他了。

他看了下谷壽月子,見谷壽月子根本就沒有看自己一眼,冷哼了一聲坐在了旁邊;“好,我到是要看看,你怎麼才能將這電臺給抓出來。”

鄧耀明將保險關上,用手敲了下輪椅,谷壽月子無奈的將他推到了辦公桌跟前。

將上面內容看了一下,鄧耀明合上了檔案;“你可知道,在金陵的時候,我是用什麼樣的方式,找到你們據點的嘛?”

谷壽月子微微搖頭。這一點,她的確是沒有想明白。

鄧耀明眯起眼睛;“你們的電臺處於遊動發電,我想,應該是在黃包車上,結果果然如此。”

他輕微笑了一下看了谷壽月子;“還要我,在說下去嗎?”

谷壽月子微微搖頭,她知道該怎麼去做了。

其實老嚴已經告訴了自己電臺是在什麼地方,但是,這需要一個連結點,讓自己去發現,不然無緣無故的將電臺給找到了,老師那裡不好交代。

橋本太郎皺眉了下什麼也沒說的轉身離開。

鄧耀明的話,他聽出來了,讓電臺搭在黃包車上,在那一片轉悠,監聽電臺,縮小電臺範圍,倒時候挨家挨戶的去找,一定能找到。

首戰失敗,但他相信,自己今後,一定有打敗鄧耀明的時候。

特高科的工作並不輕鬆,但是鄧耀明卻是過的很灑脫,第一,他是傷員,第二,他現在沒有得到正式重用,接觸不了什麼,因此也沒誰真就找他彙報什麼情況。

只是去特高科露露面,第二天鄧耀明就不去了,而是和李文霞在家中,為避免李文霞動手,谷壽月子還派遣了一個人照顧鄧耀明。

結果就是,那人就看了一天李文霞和鄧耀明陰陽怪氣的彼此咒罵。

每每的,都是李文霞被氣的差點吐血而結束。

這種日子,讓那個人覺得很無聊,等谷壽月子一回來,麻溜的就離開的遠遠的,在聽下去,他恐怕當真是要崩潰。

吃飯的時候,谷壽月子稍微說了一下情況,鄧耀明扒拉著飯嗯了聲;“等兩天在行動,不然會讓南造雲子有疑心,如果進去後發現有人,想辦法打掉他,我並不希望到時候去面對自己人,我殺的人,已經夠多了。”

李文霞在旁邊沒說話,只是默默的吃著東西。

聽這麼一個凶神惡煞的慈悲心腸,她都覺得有些可笑。這個人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來的。

兩天後,谷壽月子在電訊處確定了位置後,直接帶人去進行抓捕,雙方進行了一場激烈的交戰,裡面的發報人員在最後一刻,用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扣動了自己扳機。

谷壽月子在那裡在,找到了電臺,還有一份燃燒成為了灰燼的密碼本。

一組戰死了兩個人,但是,繳獲的電臺,也算這場行動獲得了勝利。

胸口的重傷,讓鄧耀明有不去特高科的理由,但在有休息了十來天后,鄧耀明還是去了特高科。

上次的行動,一組獲得了勝利,得到了褒獎,鄧耀明作為出謀劃策的人,自然得到了一組一些人的尊重。

辦公室內,鄧耀明無聊的翻看著手中檔案。這些檔案,幾乎都是一些沒什麼用處的東西。

鄧耀明看的有些無聊,直接就丟在了一遍,在這說,這些字,他很多都不認識。

“你是不是該教我認識一下你們這邊的字,說說你們這邊的話,不然我怎麼跟這邊的人交流啊。”

谷壽月子簽署著檔案,聽說鄧耀明的話,她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自己這跟男人這兩天和一組的人幾乎是沒什麼話說的,因為他聽不懂。

“那我今天晚上就教你吧。”

話音剛落下。一個人走了進來。

“副組長,審訊組的人讓你去一趟。”

又來,沒完沒了了嘛,鄧耀明扭頭哦了聲看向了谷壽月子;“要不要去看一看。”

谷壽月子哦了聲將東西放下。

來到審訊組,鄧耀明點燃了一根香菸就見到了橋本太郎。

這貨對自己沒什麼好臉色。

“怎麼回事?”

鄧耀明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問道。

橋本太郎指了下里面;“來了一個嘴硬的,老師讓你去看看。”

嘴硬的?

鄧耀明哦了聲走了進去。

這兩天沒行動,谷壽月子也告訴自己二處沒誰被抓,在看著這人,長得還挺裝飾,但是已經被打了兩皮鞭。

不過就是幾鞭子,這算什麼嘴硬呢。

鄧耀明大大咧咧的拿起烙鐵來到那人跟前;“你知道我的手段,如果不想生不如死的話,早點交代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這一次下了大功夫啊,居然將自己人還打的這麼慘。鄧耀明都佩服,南造雲子當真是一個厲害的,為了再一次試探,居然對自己人下這麼狠的手。

這不會是百姓,百姓若是進來這樣的地方,一個眼神就能看的出來,窯洞的,也不可能,窯洞上一次損失慘重,現在都在休養生息,根本就不可能行動。

唯一能行動的,也就是特高科了。

谷壽月子看著自己男人拿著烙鐵點菸,都不知道他是要幹什麼東西。

叮叮噹一聲,手中的洛鐵落下,直接就掉在了那人腿上。

一聲慘叫在審訊室傳來。

鄧耀明看了下被燙的皮掉的肉,伸出手在那上面擦拭了兩下;“哎呀,不好意思,沒拿住掉了。”

他下手很重,那人的慘叫更是不絕於耳。

啪……

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說,老嚴那狗東西的據點是在什麼地方。”

那人那裡知道,他現在依舊沉寂在巨疼中。

誰又能知道,面前的男人居然這麼狠毒啊。

鄧耀明撿起來烙鐵放入到了篝火中眯起眼睛;“咱們大家都是吃這碗飯的人,我想老六這個名字,對於你來說,不陌生,希望你能看在傳宗接代的面子上,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如何。”

什麼意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