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 / 1)
冷烈的感官何等敏銳,從黑色牧馬人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所以,冷烈雖然扛著楊芝韻,卻輕而易舉的橫跨一步,與吉普車錯開了一米的距離!
“喲呵,身手很敏捷嘛,”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冷烈聞言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瞬間寒霜遍佈!
張茨!
難道這傢伙認出自己來了?
冷烈眼中寒芒一閃而逝,張茨必須要死,還有那個賤人,不過不是現在,最起碼,張茨不能死在公共場合!
自己身上擔負的,可不止是張茨帶給自己的奪妻之恨,還有戰龍幾十名兄弟的性命啊!
果然,張茨發福的身體從副駕駛走出來,看向楊芝韻時,眼中帶著一絲貪婪和淫邪之色。
冷烈略作沉吟,把扛在肩膀上的楊芝韻放下來,壓低聲音叮囑道,“跟在我身邊,別亂跑。”
楊芝韻撅著小嘴,咬牙切齒地瞪了冷烈一眼,“誰要你保護!”
冷烈哼了一聲,不和楊芝韻計較,而是全身貫注地盯著從駕駛位出來的一名中年男子。
“識相的話,跟我上車,本少有事要跟你談一談,”張茨認定這次能夠吃定冷烈,擺出一副裝逼的高姿態。
冷烈卻是連看都沒看張茨一眼,只是一隻腳悄然後撤一步,雙拳緊攥,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直覺告訴自己,張茨身邊那個中年男子,不簡單!
就在冷烈準備先聲奪人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頂在自己後腰上。
槍!
身為頂級特種兵兼頂級殺手的冷烈,瞬間就從接觸面和觸感,確定了頂在自己身後的東西!
餘光向後一瞥,果然,一名亞麻衫牛仔褲帶著鴨舌帽的男子正站在自己身後,“別動。”
“我跟你們走,但是她……”
冷烈本身就是殺伐果斷的性格,剛才一個照面他就判斷出,這個持槍男對自己基本沒有任何威脅,唯一能讓自己感覺棘手的,也就那個坐在正駕駛上的中年人。
只要楊芝韻安全了,自己跟他們走一趟有何妨,更何況,張茨上門來找自己麻煩,那自己和他之間那筆賬,也該好好算算了!
“這可由不得你,”張茨眼中淫光一閃,像楊芝韻這種極品美少女,他怎麼可能放過!
持槍男的位置及其巧妙,藉助亞麻衫和楊芝韻的身體,恰好擋住了周圍的視線。
冷烈沉吟片刻,與楊芝韻對視了一眼,冷哼一聲算是同意了張茨的要求,隨後,他順手攬過楊芝韻的肩膀,大步流星朝吉普車上走去。
看到冷烈的舉動,張茨淫邪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快,隨後冷笑一聲,等落到他的手裡,冷烈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他和邵萌潔商量過,無論如何也要除掉冷烈,就算他沒有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以張茨睚眥必報的性格,也不會輕易放過冷烈!
只可惜,張茨想的很好,卻不知,冷烈可不是人人都能拿捏的軟柿子,而是一塊他踢不起的鐵板。
上了車,冷烈讓楊芝韻坐在靠車門的座位上,自己則是坐在她和持槍男中間。
很快,吉普車七拐八拐就除了風源市,來到一塊鳥不拉屎的荒地。
“下車。”
張茨冷哼了一聲,肥胖發福的身軀率先拉開車門,從車下趾高氣揚的說道。
冷烈卻是毫無畏懼,拍了拍楊芝韻的香肩,示意她不要驚慌。
“墨跡什麼?趕緊下車!”
到了荒郊野外,張茨一行的氣焰更加囂張,持槍能更是掏出了手槍,明目張膽的指著冷烈!
楊芝韻一側的車門是被鎖死的,想來是張茨一行為了防止冷烈和楊芝韻半路跳車脫逃而特意鎖死。
張茨肥胖的身軀一扭一扭的走到冷烈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冷烈,一副鼻孔朝天的架勢:“你踏馬不是挺囂張的嗎?還敢打我?”
冷烈面無表情,一聲不吭,從車上默默往外走。
冷烈身體探出車門,持槍男的神情出現一絲放鬆,而就是這一瞬間,被冷烈敏銳的捕捉到!
迅如疾風的一指點在持槍男的手腕上,後者只覺手腕一麻,手不由自主的一鬆,手裡的槍就已經到了冷烈手上!
冷烈從車裡出來的同時,已經飛起一腳踹在張茨的身上!
張茨笨重的身體直接被冷烈這一腳踹出了兩三米遠,然後才重重的一個屁墩,坐倒在地面上!
張茨一行最為依仗的手槍已經落入了冷烈手裡,局勢瞬間翻轉,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放下槍,不然我殺了她。”
陰沉的聲音從車裡傳來,冷烈心裡暗罵自己大意,沒想到車裡的那個中年人,手裡也有手槍!
冷烈舉起雙手,慢慢的把手槍放在地上。
中年人指著楊芝韻的手槍晃了晃,示意她也從車上下去。
“媽的,這錢沒白花,”張茨掙扎了兩下站起來,看向冷烈的目光中充滿了怨毒和狠厲,“還他媽敢打我,今天你死定了!”
等到冷烈完全把槍放在地上,持槍男迅速跑過來撿起手槍,槍口對準冷烈和楊芝韻的方向。
“小子,看你在風源大學門口的舉動,這小妞和你關係不一般啊,”張茨舔了舔肥厚的嘴唇,“你說,我要是當著你的面……,你的表情會不會很精彩呢?”
冷烈怒火中燒,聲音森然道,“你可以試試,不過,你活不了幾天了。”
“還敢詛咒我,”張茨吐了一大口濃痰,剛才被冷烈踹的那一腳,讓他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滾,“王斯坦,這小子交給你了,記得留一口氣,本少要親自弄死他!”
車上的中年人聞言,拉開車門,手裡黑簇簇的手槍插回腰帶上,眼中精光迸現。
此人脫掉上衣,露出一塊塊虯實的腱子肉,和之前的矮壯男不同,王斯坦無論身材還是相貌,都極其平庸,可以說,這樣的人,無論扔在哪個角落裡,都是不會被任何人注意的存在。
看到王斯坦把槍插回腰上,冷烈心念電轉,突然心生一計!
當年在戰龍,自己不止是最能打的,更是整支戰龍隊伍的靈魂!
“去呀,老子給你條活路,打倒他,你就能帶著你的妞兒滾蛋,要不然,哼哼,老子就當著你的面,先奸後殺!”
張茨說著,猥瑣的眼神還不時從楊芝韻身上亂瞟。
和王斯坦一交手,冷烈就發現了對方的不凡。
跟矮壯男的蠻力不同,王斯坦的出手既有章法,招式凌厲狠辣,招招致命。
這,應該是個殺手!
冷烈與王斯坦對了幾招,突然露出一個不明顯卻極其致命的破綻!
王斯坦的確是一名職業殺手,在西海省境內還算是赫赫有名的高手,抓到冷烈的破綻,雙手擒住冷烈肩膀,接連幾記力大勢沉的膝撞頂在冷烈的胸口。
冷烈被王斯坦一記膝撞頂飛出去,嘴角卻掛上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看到冷烈的笑意,王斯坦暗道不妙!
他別在腰帶上的手槍,不知何時被冷烈順走了!
冷烈就地一滾,迅速爬起身來,手槍迅速上膛開保險,一槍極其精準的打在王斯坦的膝蓋上!
王斯坦那幾下膝撞,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矮壯男那種級別的地下拳手,都要直接斃命!
而冷烈雖然沒受什麼傷,卻也是一陣氣血翻湧。
冷烈的出手不可為不毒辣,以腿術見長的王斯坦,後半輩子的殺手生涯恐怕就要斷送了。
但是,和四年前下毒算計自己的張茨相比,冷烈感覺自己簡直就是上帝仁心!
“你你你,你別過來,不然我開,開槍了!”
持槍男指著冷烈的槍口都有些顫抖,他本身就不是殺手,也從來沒有見過血,只是個有些拳腳功夫,在張茨家裡當保安的普通人,哪見過這種陣仗?
冷烈看著對方,心裡不由得有些好笑,一把連保險扣都沒有開啟的槍,能有什麼威脅?
慢條斯理的走近,然後一巴掌抽飛了持槍男,冷烈把目光放在張茨身上。
“哥,不,大爺,爺爺,您高抬貴手,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局勢再一次反轉,張茨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
職業殺手王斯坦已經被冷烈一槍打殘,而兩把手槍又都掌握在冷烈的手裡,事到如今,一直張狂無比目中無人的張茨,終於被逼到了絕境!
放過你?
冷烈冷哼一聲,這四年來我忍受的煎熬、痛苦、背叛,又有誰來放過我?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張茨,冷烈目光森然地看了他一眼,就要扣動扳機!
就在這時,他想起了自己的戰友,想起了那些蒙受青龍的背叛而犧牲的兄弟們。
是啊,自己還要為他們報仇!
如果現在殺了張茨,自己的仇是報了,但是兄弟們呢?
難道要那些朝夕相伴四年的兄弟,在黃泉之下都不能瞑目嗎?
冷烈揚天怒吼一聲,渾厚的聲音把一旁的楊芝韻都嚇了一跳,下一刻,他的眸子就已經恢復了清明和冷淡。
張茨現在還不能殺,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如果殺了張茨,勢必會給自己帶來極大的麻煩,而找到青龍、為戰友們報仇的事情,就更是難上加難!
冷烈舉起手裡的槍,一梭子彈啪啪啪啪沖天上打光,手臂傳來震麻的感覺。
“我不殺你。”
冷烈的聲音極其森寒,彷彿九幽地獄中出來的修羅,“不過,死罪能免活罪難逃,今天你做的事情,總要付出代價!”
剛鬆了口氣的張茨猛地一怔,不過旋即心中就已經充滿了毒怨的念頭,以張氏集團的財力,只要他自己不死,弄死一個區區楊芝鄰助理,還是小菜一碟的!
“這一次,斷你雙腿,下一次再讓我看到你,打斷五肢,做成人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