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兄弟(1 / 1)
“走吧,我們進去吧,人差不多齊了,還有我一個兄弟,我們到包間裡等他吧。”
冷烈見人差不多都過來了,對眾人說道,何輝住在那個菜市場的租屋裡,就算打車過來,時間也應該會很長才對,現在天氣已經入了秋了,他倒是不好意思叫眾美陪自己一起等著。
“世紀星河,三樓,世紀廳。”
冷烈編輯了一條簡訊,給何輝發了過去,然後帶著眾人一起走進了酒店裡。
有這條簡訊,何輝只要告訴服務員自己在那個包間,就會有人帶他一起進來了。
三樓的世紀廳,說這裡只是一個包廂似乎是有些貶低了,電視、電腦、K歌的裝置一應俱全,甚至在偏廳,還有一個不小的電影放映廳。
“冷烈,說說吧,到底是什麼情況。”
楊芝鄰的臉色終於有些好轉,今天到場的人,也都是知根知底,能夠信任的人,所以她有些擔心地問道。
冷烈掃了一眼眾人,把早就在商城市和葉詩月謀劃好的說法講了一遍。
畢竟,涉及到戰龍,還有武者兩個和普通人完全無法想象的感念,所以他只能夠刪繁就簡。
“奇怪了,何輝這小子就算是跑過來,也應該到了啊。”
冷烈大概講述完了自己的經歷,發現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在場的人也都有些餓了。
……
“我真是來這裡吃飯的,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呢?”
世紀星河酒店的大門口,一名看起來有些消瘦,長相也比較平凡的年輕人說道。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名看起來頗為妖嬈的美女。
“我都看到了,你是從公交車上下來的,再說了,來世紀星河這個酒店吃飯的貴客,哪個不是衣冠楚楚,哪有向你們這樣寒酸的?”
門口的安保人員依依不饒,“再說了,看看你身邊這個女人,以前就他媽從我們頂樓夜總會出臺的,就憑你們也有資格來這裡吃飯?”
“你……”何輝有些氣結,他的女朋友之前確實有些不太光彩的歷史,但是現在早已從良,而且對他非常好,願意拿出她辛苦存下的錢來給何輝創業,如果這個人只是看不起他何輝,何輝或許不會生氣,但是有人這樣侮辱他的女朋友,卻是讓何輝無法忍受,“你他媽的說誰呢?別狗眼看人低,出過臺怎麼了?今天你丫看不起老子,明天老子讓你高攀不起!”
“喲呵,真是熊熊壯志啊,”那保安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這幾天,經常有扒手冒充來吃飯的人跑到酒店裡行竊,世紀星河又是風源市的招牌級別的酒店,所以他肯定不能夠這麼輕鬆放何輝進去。
“等著,我打電話叫烈哥下來接我。”
何輝終於是忍無可忍,他現在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如果他是開著幾百萬的豪車過來,還會被人看不起?
換言之,他被欺負,只是因為現在沒錢沒勢而已。
“喂?何輝?”
冷烈接通了電話,心裡正有些狐疑,“你還沒到嗎?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何輝聽到冷烈的聲音,心裡更是有些憋屈,不過他卻也沒有直接明說,冷烈是他何輝這輩子最真心的兄弟,這麼丟人的事情,他並不太想讓冷烈知道。
“我找不到包間了,現在在大門口,烈哥你能過來接我一下嗎?”
聽到何輝這麼說,門口的保安眼中卻是露出一副不屑的神色,冷烈的身份在開胃王集團已經傳開了,幾乎開胃王所有員工都知道,有一個叫做冷烈的人,是楊總特別聘請來的助理,不違反公司利益的情況下,楊總交代過,冷烈說的話,就是她的意思,。
所以聽到何輝說認識冷烈,他心裡更是不屑,那可是從最精銳部隊出來的超級人才,怎麼可能認識這麼一個窮小子?
所以他下意識就把何輝劃入了想要潛入世紀星河進行盜竊的小偷。
“裝啊,接著裝,你咋不說你認識楊總呢?”
那保安不屑地冷哼了一聲,順著何輝的手機,傳到冷烈的耳朵裡。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冷烈的聽覺何其敏銳,頓時就確定了,何輝是遇到麻煩了、
“芝鄰,我朋友在門口被保安攔住了,你跟我一起過去一趟可以嗎?”
冷烈看向楊芝鄰,徵求她的意見。
楊芝鄰微微一愣,她並不知道冷烈還有什麼兄弟,但是聽到冷烈這麼說,還是痛快地答應下來。
“我也去,”樂悠悠見冷烈和楊芝鄰一起出去,突然站了起來,對冷烈說道,。
“悠悠,不要添亂,”冷烈有些無奈地說道,對於樂悠悠,他還真不好呵斥什麼,畢竟自己出去這一段時間,樂悠悠幫自己穩定軍心,可算是自己最得力的賢內助之一。
“教訓人嘛,我最擅長了。”樂悠悠卻是衝冷烈和楊芝鄰眨巴眨巴眼睛,眼中露出狡黠的神色。
“咯咯,悠悠,你不要把人家整的太慘啊,”楊芝韻也是幫腔到,這本來還針尖對麥芒的兩女,自己出去的這一段時間,卻是達成了革命友誼。
“像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裝著認識什麼什麼厲害人物,就覺得自己能夠矇混過關,”保安喋喋不休地說道,第一次盜竊事件傳出之後,酒店的總經理就曾經說過,誰能抓到渾水摸魚的小偷,可是能夠直接上任保安副隊長的。
“烈哥,這裡!”
見到冷烈從電梯上下來,何輝老遠就呼喊道。
“裝什麼裝?你這種人老子見多了,不就是裝著有人過來,然後分散老子注意力想要進去分東西嗎?”
保安彷彿已經看到他自己上任副隊長,贏取白富美的巔峰橋段了,更是不屑地說道,“我已經通知了我們部長,馬上你就等著變誒扭送到警察局吧。”
冷烈的眉頭微皺,門口保安的話他完全聽到了,對於世紀星河的待客之道有些不滿。
何輝就算是再落魄,那也是自己的兄弟,我冷烈的兄弟,又豈是誰都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