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窩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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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值千萬的跑車絕塵而去,迅速消失在沈蕊的視線中,她坐在車裡,拳頭緊握,臉上的表情瞬息幾變,難掩情緒複雜。

失神發愣幾分鐘後,沈蕊拿出手機,在網上搜尋江巖,立即彈出無數條江巖的訊息,都是他近期在災區救援的相關內容。

她又搜尋江巖戀情,這一次,網頁內容少了許多,頭條是呂茜嫣這位最初的緋聞女友,在點進去見到呂茜嫣照片的時候,饒是沈蕊心高氣傲,也不得不承認,但就容貌來講,呂茜嫣遠勝於她。

她依次點選首頁的各條訊息,都是關於江巖女友的猜測,除了剛才令她自慚形穢的闞靜,還有楊珊和白靈。

楊珊倒還好,以她淺薄的認知覺得無非就是長得漂亮些,但是白靈震驚得她半天沒有合上嘴巴。

白靈無論是姿色還是家世背景,都遠遠不是她能夠相提並論的,而且,由於家庭原因,她對白靈這位天海生命引航的實際掌控人聽聞不少,身邊長輩對白靈的能力都是讚不絕口。

就連她自己,在得知白靈在天海商界的一些作為後,也一直視她為榜樣。

看完這些訊息後,沈蕊對闞靜的話再無絲毫懷疑。

而能夠被這麼多優質的女子看重,江巖肯定不像她所瞭解的那樣平凡普通,絕對有著不為所知的長處。

怔怔地看著手機介面,沈蕊悔的腸子都青了,她糾結地咬著嘴唇,認真地思考要不要追上去試著挽回江巖。

但是思索片刻,她放棄了這個念頭,不是她不想,而是她開的車不可能追得上闞靜的車。

江巖開車疾馳在天海市區,糾結去哪裡帶闞靜坐旋轉木馬,他倆都這麼大年齡了,去兒童樂園跟小朋友爭旋轉木馬坐,終究有點丟人現眼。

“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天海度假,你不知道天海正處於災後重建時期,各種度假勝地都百廢待興,根本就不適合遊玩。”閒著無事,江巖問出了已經在心頭縈繞幾天的問題。

闞靜笑道:“你還真信我是單純度假的?我哪有這個閒工夫啊,”

她頗為無奈地說道:“我度假只是順道罷了,等到了週一,集團裡的大批人馬就趕過來了,我只不過是在工作開始之前偷得浮生兩日閒,哪還顧得上時機好不好。”

江巖詫異道:“你們的業務要進軍天海嗎?怎麼連你這個董事長都親自出動了?”

在閒暇的時候,江巖瞭解過闞氏集團的情況,公司業務雖然實力雄厚,但是在天海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力。

闞靜笑嘻嘻道:“這就涉及到商業秘密了,我告訴你,你可不能透露給你的小相好哦。”

江巖蹙眉,“什麼小相好?我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搞得咱倆很熟悉一樣。”

“咱倆不熟麼,不熟我能花一百萬買你兩天的陪伴?”闞靜促狹一笑,她發現自己十分享受調戲眼前這個俊秀的大男生,喜歡看他或是無奈或是無語的樣子。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忍不住想起江巖那晚正直而偉岸的形象,這種反差萌讓她難以自拔地樂在其中。

“你這是強買強賣,又不是我讓你花的錢。”江巖嘟噥一句,不再理她。

闞靜沒有等到下文,安靜不下來,主動說道:“你的小相好當然是生命引航的白靈了,她可比我大氣多了,真是豪擲千萬博君一笑啊。”

江巖正色道:“別胡說,她那是為了母校建設,惠及廣大學弟學妹,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闞靜不動聲色地瞥江巖一眼,抿嘴一笑,道:“其實跟你說了也沒有關係,我相信你肯定會守口如瓶,其實我準備將集團總部搬遷到天海,目前天海剛剛受災,正處於經濟最低谷,現在收購合適的總部大樓是最好的機會。”

“這也是你在天海招聘秘書的原因吧。”

江巖由衷嘆道:“別的人都在考慮如何把受災損失降到最低,而你謀劃的是如何在這種局面下獲取最大的利益,能有這樣長遠的視野格局,難怪你能帶領闞氏集團蒸蒸日上。”

“這你就是捧我了,能看到災後商機的人很多,而且不少人都已經開始行動。”闞靜道,“就像你那個小相好,她最近的大動作就不少。”

“白靈?”自從災情結束後,江巖就沒有怎麼和白靈聯絡過,對她最近的動向並不瞭解,下意識問道:“她都幹什麼了?”

“她現在不滿足於生物科技領域,在野心勃勃地進軍其它行業,吞併了好幾個外領域的業界領軍企業。”

江巖聞言不由驚訝,別人也許不知道,但是他非常清楚,白靈真正掌握天海生命引航的權力,也不過是前不久的事情,不得不說,白靈的確是個商界奇才。

闞靜笑眯眯道:“話說回來,你的小相好真的是雷厲風行,跟你完全不同。”

江巖啞然失笑,“你的意思是我婆婆媽媽?”

“那倒不是,但是你剛才那個相親物件都那樣把難聽的話甩你臉上了,你還是不溫不火,我知道,你是君子溫潤如玉,可就算是再如玉,也不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吧。”

闞靜說道:“幸好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恰好離你的位置不遠,要不然我不能及時趕過去,你這口窩囊氣可怎麼消解啊。”

江巖茫然地鎖起了眉頭…窩囊?他從來沒有想到這個詞眼,居然還會有用在他身上的時候。

可是他偏偏還無可反駁,畢竟,他不可能告訴闞靜,三日之內,沈蕊將會由於肝膽劇痛而痛不欲生,只能靠強力鎮痛劑才能撐過去。

他更不可能告訴闞靜,這只是他藉助小AI同學給予沈蕊的小小懲戒,而且還將有更大的懲戒將會持續困擾沈蕊至少三年的時間,那就是這種劇痛,每隔一個月就會發作一次,無藥可醫。

就像楊珊說的那樣,江巖從來不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人,有仇有怨,他只喜歡當場就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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