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回(1 / 1)
見此情景,闞靜縮在江巖懷裡,不禁又緊了緊,將頭完全埋進江巖的胸膛裡。
江岩心中也有些發毛,但是他不信鬼不信神,從來不認為世間存在怪力亂神的事情,只是猜測著這種情況肯定事發有因,並沒有往其他方面聯想。
闞靜的情況,江巖非常瞭解,能夠爬到山頂已經是突破了自己的身體和意志的極限,徒步下山是萬萬不可能的,而且他還著急回學校參加辨識度測試,根本也沒有時間再徒步下山,纜車是唯一的選擇。
江巖擁著闞靜來到纜車站,鋼化玻璃材質的房門緊鎖,站裡漆黑一片,一絲亮光都沒有,江巖甚至都沒有看到任何機器提示燈閃爍,他一下子就看出來,纜車的電力供應被停了。
闞靜發現面臨的困境後,本能地問江巖道:“你有辦法嗎?”
在這次登山中,江巖一次又一次地突破闞靜對他的認知,經歷過種種困境,江巖已經在闞靜心中留下了無所不能的印象,即使這種看似不可能的死局,闞靜仍然對江巖抱有期待。
“試試吧。”
江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不顧闞靜阻攔裹在了她身上,隨即赤膊走到門前。
纜車屬於高危險的特種裝置,出於安全考慮,纜車站的防護很嚴密,門鎖是密碼和機械雙重加密,不過無論是哪種加密都難不倒江巖,沒用幾分鐘就開啟了站門。
將闞靜領進纜車站的房間內,江巖立即著手檢查纜車的執行情況,果然如他之前所猜測的那樣,車站的供電系統關閉了,不過好在關閉的只是這個站的供電,整個纜車系統的總閘並沒有關。
簡單摸索一遍,瞭解到纜車系統的運作原理和機械設定後,江巖藉助小AI同學,很快掌握了纜車執行的操控方式,重新將纜車啟動。
見到纜車開始迴圈執行,闞靜頓時歡喜雀躍,蹦蹦跳跳地跑到江巖身邊,冷不丁地攬著他的頭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一口,“江巖,你太厲害了,居然連纜車都會用!”
江巖重重地抹一把臉上的口水,一臉不悅地說道:“下不為例!”
闞靜仰著臉衝他嘻嘻一笑,又一次撅起了嘴,江巖手疾眼快,閃電般地出手捏住了她的嘴唇,把她的頭扭到了一旁,“別耽誤時間,下山最重要,快點跟我上纜車!”
江巖迅速拉開一座車廂的廂門,將闞靜推了上去,隨即自己也鑽進車廂,坐到她對面。
闞靜縮著肩膀,起身挪動位置,坐在了江巖身邊,整個人都靠在了江巖身上,柔弱無骨說道:“我冷…”
風吹不進車廂,江巖本來要推開她,但是碰到她的胳膊的時候,觸手一片冰涼,頓時心生不忍,又一次將她攬入懷中。
闞靜感受著江巖懷抱的溫暖,享受地閉上了眼睛,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喃喃說道:“江巖,這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次旅遊,給天海大學捐的錢,也是花的最值的一筆錢。”
纜車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個小時就將江巖和闞靜送到了山腳,江巖聽到了山腳下仍在不斷迴圈播放的警示,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山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醒悟之餘,他也情不自禁地暗道一聲僥倖,幸好沒有發生過於嚴重的泥石流,要不然他和闞靜很有可能就要長埋山野了。
到達山腳的纜車站從車廂裡出來之後,闞靜依依不捨地從江巖的懷抱中離開,將他的衣服還給了他。
江巖匆匆穿上衣服,和之前一樣迅速鑽進了纜車的控制室,完全將纜車系統關閉,帶著闞靜快速離開了山門。
回到停車場後,江巖看了看錶,還有兩個多小時就要到上班時間,如果將闞靜送回酒店再回學校的話,肯定要耽誤上午的辨識度測試。
江巖思忖一下,決定先把闞靜帶回學校,等忙完以後再將她送去酒店。
對於江巖的提議,闞靜絲毫沒有意見,甚至比江巖還更要迫不及待,不停地催促江巖開快一點。
眼看著學校近在眼前,而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江巖才終於舒了一口氣,對闞靜說道:“折騰一天一夜,你肯定餓壞了,我等會兒把你送到學校餐廳,你拿我的餐卡,隨便吃。”
闞靜搖搖頭,打個哈欠說道:“我現在餓倒是不餓,主要就是困,你等會兒給我找個睡覺的地方。”
闞靜這個要求倒是讓江巖犯了難,學校裡又沒有酒店,他能去哪兒找睡的地方,想了想,說道:“要不你就在車裡湊合一會兒吧,把座椅放平一樣能睡,而且我結束很快,我這邊一完事就把你送回酒店。”
“那不行,我都快累死了,就想好好睡一會兒,車裡睡覺太費腰,絕對不行。”闞靜連考慮都沒有考慮,就一口否決。
“那要不你去找闞寧,先在她床上湊合湊合。”江巖又想出一個辦法。
“那更不行了,我前天才訓過她,今天就要去找她避難,我這個姐姐還要不要面子了,以後她不得嘲笑我一輩子。”
江巖不由為難,問道:“那你說怎麼辦?”
闞靜等的就是這句話,為了這句話,她已經謀劃了一路,要不然也不會一個勁地催江巖快一點回到學校,當即說道:“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只能去你宿舍遷就遷就了,正好你住的是單身宿舍,也不用擔心有別人不方便,我就在你床上睡一會兒吧。”
“這怎麼行!”江巖一腳急剎車將車剎在了大門口。
“這有什麼不行!?”闞靜毫不示弱,聲音比江巖還大,“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沒有的話就這麼定了,反正我得睡在床上。”
見江巖一言不發,闞靜更加來勁,說道:“你把我帶回學校不讓我休息,總得對我負責吧,況且你的床閒著也是閒著,我睡一會兒又不會懷孕,幹嘛不讓我睡!”
江岩心念電轉,但並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嘴唇蠕動好幾下,終究沒能再說出拒絕的話,只是無奈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