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敗(1 / 1)
楊珊毫不猶豫地回道:“江巖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他的事情我關心怎麼能叫多管閒事,而且,你死皮賴臉待在這裡是實際情況,我的思想純不純良不良,你自己心裡清楚。”
闞靜冷冷一笑,道:“我心裡很不清楚,楊老師,我問你,在朋友不需要的時候,我借用一下朋友的東西,這有違反哪一點道德約束嗎?違反哪一條法律嗎?!
你關心朋友理所應當,但是朋友的私事需要你關心嗎?朋友和外人的事情,你一個不明內情的人有資格插嘴嗎?!
另外,即使退一萬步來說,你們身為老師是學生的管理者,也是服務者吧?我作為學生家長。面臨著沒有地方休息的困難,向老師尋求老師幫助,這有什麼可質疑的嗎?!”
楊珊雖然已經工作,管理著二百來名學生,但是歸根到底她只不過是剛離開校門步入社會還不足半年的畢業生,跟闞靜這種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許多年的人相比,嘴皮子要差得遠,闞靜連續的質問問的她啞口無言。
闞靜得理不饒人,乘勝追擊道:“而且,我身為學生家長,你作為學校老師,你是主我是客,一見面你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對我冷嘲熱諷,這就是你們天海大學的待客之道?!這就是你身為天海大學老師應有的素質?!”
“你…你…”楊珊氣得臉色漲紅,直接紅到了脖頸,指著闞靜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可偏偏想不出反駁的話。
“我什麼我,聽到實話被戳到痛處了?我勸你以後就本本分分地幹好自己的事,做好自己的人,別閒著沒事多管別人的閒事!
還有,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染指的,就別心存幻想,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有什麼能耐有什麼優勢就敢跟人搶,你配嗎?!”
楊珊幾乎發被氣得瘋,抓狂地隨手拎起門後的掃帚,高高掄起就要衝闞靜動手。
闞靜眼明身快,立即竄到了江巖的身後,楚楚可憐地用柔弱聲音說道:“江巖,你同事要打人。”
站在楊珊旁邊的黎佑德迅速反應過來,趕緊攔在了楊珊身前,將掃帚從她手中奪了下來,提醒道:“你瘋了,她是學生家長,你打了她還想不想要工作了?!”
“我不缺工作,今天就是得教訓教訓她!”楊珊的掃帚被奪下來仍然不依不饒,執意要教訓闞靜,直到被黎佑德從江巖的房間裡推出來還不停地掙扎。
房間裡就剩江巖和闞靜兩人,在與楊珊的交鋒中大獲全勝的闞靜毫無半點得意,擺出一副受驚了的模樣對江巖說道:“江巖,你的同事素質真差啊,以後跟這種人可要離遠一些呃,最好別再來往了。”
江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既沒有想到楊珊會這麼針對闞靜,更沒有想到平日在黎佑德面前牙尖嘴利的楊珊,面對闞靜的時候居然會毫無反擊之力。
他苦笑一下,道:“楊珊可能正處於那幾天的時期,激素分泌不正常,表現的有點狂躁,她平時不這樣。”
“就算她是身體原因,也說明她內心深處有這種傾向,要不然不會表現出來,就像我,即使身體再不舒服也不可能會這麼沒有素質。”
廢話,你那張嘴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被人說急眼……江巖點點頭沒有說話。
闞靜轉換出笑臉,道:“已經快中午了,我都餓了,你也餓了吧,走,我請你吃飯,想吃什麼隨便挑。”
“我回來就是要提醒你別忘了吃飯,我就不跟你吃了,你應該也休息好了,自己想辦法吃吧,吃完直接回去就行了。”江巖哪能再跟闞靜吃飯,他也有點擔心闞靜會賴在這裡。
“這是趕我走啊。”闞靜笑意盈盈道。
“嗯。”江巖想都沒想就點了頭,表情既嚴肅又認真。
闞靜並不生氣,笑意更盛,“趕我我就走,你不陪我,正好我去找闞寧,畢竟那是我親妹妹,陪完男人正好再去賠妹妹,免得妹妹對男人有意見。”
江巖聽闞靜說的曖昧,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道:“有件事我希望你跟闞寧說清楚。”
闞靜疑問道:“什麼事?”
“闞寧對咱倆的關係可能有點誤會,我希望你跟她解釋一下。”
“誤會咱倆什麼關係?”
江巖糾結半晌,終究還是說道:“她前兩天見到我,稱呼我姐夫,這一點我希望你跟她說清楚。”
闞靜臉上的笑容頓時宛如鮮花盛放,哈哈大笑道:“你放心,我會跟她說清楚!”
江岩心中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你準備怎麼說?”
“誇誇她喊的對唄…”
任是江巖費盡口舌,最終也沒能勸說闞靜答應好好地向闞寧解釋清兩人的關係,闞靜心花怒放地離開了江巖的宿舍。
江巖思慮再三後,撥通了黎佑德的電話,在得知他和楊珊在餐廳吃午飯後,江巖鬆了一口氣,旋即出發去餐廳。
來到餐廳後,江巖很快找到了黎佑德和楊珊的位置,他買好飯端著餐盤來到兩人的餐桌,挨著黎佑德坐下。
一見到江巖來,楊珊就餘怒未消地“哼”一聲,端著餐盤挪到了旁邊的餐桌。
江巖問黎佑德:“還沒消氣呢?”
“那能消嗎,楊老師哪受過這種氣,沒被氣炸天就不錯,消氣遠著呢。”
黎佑德瞥楊珊一眼,略帶幸災樂禍地說道:“天天在我面前懟的我無話可說,這回好了吧,感受到了被懟的滋味,不好受吧~”
江巖端著餐盤準備跟過去哄哄楊珊,不過剛要動身,黎佑德在桌子下踢他一腳,衝他招招手。
江巖湊過去腦袋,疑惑地看著黎佑德,黎佑德問道:“你有沒有覺得,楊珊今天的情緒不太對勁?”
江巖點點頭。
“你看啊,按理說咱們仨裡面你最先脫單,最應該生氣的是我,可是她卻比我更生氣,而且再見到闞靜後,她像鬥雞似的昂著腦袋就跟闞靜針鋒相對。”
黎佑德若有所思道:“我怎麼覺得這種表現,超出了朋友的應有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