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詢問(1 / 1)
中午剛下班,江巖就打電話給田明建,向他詢問汪林豐下午有什麼行程安排,但很不趕巧,汪林豐下午有個會議,估計要比較晚才能回學校。
考慮到今天就是週五,如果不把這件事說定的話,再想找汪林豐就得拖到下週,而且一般來說,週一週二的幾天裡,學校領導們都會尤其的忙,他到時候再想找汪林豐會更困難。
不得已,江巖只有拜託田明建,等汪校長回學校之後跟他彙報一下,就說自己有事要見他。
田明建本來正準備下班去吃飯,感受到江巖話裡要見汪林豐的意願非常堅決,不禁覺得奇怪,問道:“江巖,你有什麼事要找汪校長啊,按理說你就算有事情解決不了,也得去找你領導啊,你上面還有副院長、院長和分管副校長呢。”
江巖苦笑,道:“田院長,我非要找汪校長,當然是因為這些領導解決不了啊,只有汪校長才能幫我解決。”
田明建更加奇怪,問道:“你到底什麼事情啊?如果不是非常機密的事情,就先跟我透露一下,這樣的話,等汪校長回來以後,我也好向他彙報啊。”
江巖轉念一想,他向汪林豐彙報的這件事,無論最終汪林豐同不同意,都肯定瞞不過田明建這位校長辦主任,與其那樣,倒不如現在就先和田明建說一下,也好幫忙出個主意。
“田院長,也不是太大的事情,就是關於許妍教授實驗室建設方面的,汪校長不是讓我幫許妍教授組建科研隊伍嘛,我現在物色兩個合適的人選,想跟汪校長彙報一下。”
田明建啞然失笑,道:“江巖,你還真把這事放在心上了?你平時聰明絕頂,怎麼這會兒反而迷糊了,組建教授的實驗室,是你一個小小的輔導員能插手的嗎?你能有多大的能量,能組建什麼素質的人?
更何況許妍教授是汪校長親自引進的,格外看重,她的實驗室人員也都是汪校長親自在物色,只是暫時還沒有確定人員罷了。
他讓你幫許妍教授,只不過是讓你多和許教授聯絡的託辭而已,你真要是去找他彙報這件事,估計他心裡都得犯嘀咕,你倒是真傻還是裝傻,怎麼連這個暗示都聽不懂。”
江巖當然聽得懂,汪林豐親自引進的教授,實驗室建設的事情真的都有賴於他一個輔導員費心,那天海大學這個學校也就沒有什麼開辦的需要了,乾脆關門大吉得了,免得誤國誤民。
許妍沉迷於科研對人情世故知之甚少,想不到這一點會對汪林豐的話當真也就算了,他要是信了,那就真的是頭等傻瓜了。
也正因此,他一直以來並沒有真的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不過現在有利可圖,他才假裝不知情,想要順水推舟促成李躍和柳南更換導師。
江巖繼續裝糊塗,道:“也沒有人告訴我啊,我以為汪校長這樣安排是他的真實意圖呢,所以我就趕緊想辦法落實,本來還打算能借此在他心中留下個好印象呢。”
田明建嘆一聲,道:“當局者迷,也難怪你會想不到。你幫許教授物色的什麼人啊,是不是已經跟那邊打過招呼了?說來聽聽,我幫你參謀參謀,看能不能想辦法解決,免得你在那邊失信於人。
但是你也要有足夠的心理準備,許教授的實驗室是汪校長重點關注的,可不是什麼人想進就能進的。”
江岩心中一動,說道:“田院長,你現在有時間沒有?我去找你彙報彙報這件事,順道也請您老幫忙給出出主意。”
“你看看講幾點了,等吃過午飯再說吧。”
“別啊,我現在就去找您,中午我請您吃飯。”
江巖結束通話電話後,急匆匆就趕往田明建的辦公室,恰好在辦公樓門口遇上他,“田院長,不是說了嗎,我中午請您吃飯,您怎麼又下樓了。”
田明建撇撇嘴,“我還是別去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我哪知道你憋著什麼心思,吃了你的飯,你再對我不依不饒怎麼辦,所以啊,咱倆還是分的清一點的好,你有問題就直說,我能幫就幫,幫不了也無所謂。”
“咱們這關係,您老怎麼能無所謂呢。”江巖咧嘴笑道,不由分說地拽著田明建的胳膊,道:“走吧,田院長,咱們出去吃,您想吃什麼,隨便點。”
田明建架不住江巖的死纏爛打,無可奈何只得跟著江巖走,兩人來到校外一家僻靜的餐廳,還特意要一個小包廂。
點好菜後,田明建警惕地問江巖道:“你搞這麼興師動眾,到底是要幹什麼啊,現在沒有外人,你就直說吧。”
江巖嘿嘿一笑,道:“田院長,楊豐華您認識嗎?”
“當然認識,他是咱們學校的教授,而且也是生科院的,我怎麼會不認識,更何況我倆還是同一專業的,她還是小我三屆的學弟呢。”
“是嗎!”江巖驚喜道:“那您跟我說說他為人怎麼樣唄。”
田明建沉吟道:“楊豐華挺有才的,也很有鑽勁,現在也成了享譽中外的行業大牛。只不過他成就雖然很高,但是在做人方面卻有點欠缺,對上還可以,對下就有點刻薄了。
他是苦日子出身,對名和利都看的特別重,難免對學生苛責一些,我聽說以前他手下的碩士和博士經常有退學的,都是受不了他的工作方式和教育方法。”
田明建疑惑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你倆能有什麼交集?”
江巖笑笑,故意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田院長,他手底下有兩個博士生,是我的同學,都對他怨聲載道,我想幫他倆更換一下導師。”
“哈?”田明建騰地坐了起來,滿臉震驚地看著笑眯眯的江巖,“你想從楊豐華手底下挖人?你知不知道更換博士導師,是開學校先河的事情?”
江巖點點頭,道:“先河就先河唄,這個河總得有人開吧,為什麼不能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