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失望(1 / 1)
田明建資歷擺在那兒,無論是職務還是地位都是學校中層幹部之首,而且直接服務汪林豐,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沒有人願意得罪他,一般情況下,除了劉燦領以外,就連其他幾位副校長也會給他幾分面子。
而且田明建也是生科院出身,同樣擔任過生科院院長,跟李群山關係一直不錯,上學時候還是李群山的直系學長,他跟李群山說情,李群山當然不會不給面子。
田明建打電話給李群山,簡單說明意圖後,李群山稍作沉吟,便答應田明建,關於分工調整的安排不向汪林豐和劉燦領作當面彙報,而是改為書面報告。
藉此機會,田明建也向李群山詢問一些王東凱的工作情況,談及這方面,李群山沒有給王東凱留面子,幾乎方方面面都把他批評一頓,甚至用毫不稱職來評價。
聽到李群山這種評價,田明建格外震驚,在跟李群山通話過後,田明建絲毫沒有耽擱,就打電話給江巖,一開口就問道:“江巖,你跟東凱鬧不愉快了?”
江巖剛回到宿舍,正準備去吃午飯然後去演出後臺,準備晚上的演出,接到田明建的電話,重新坐回書桌前,笑著說道:“田院長,您聽誰說的啊?”
“你不用管我聽我說的,就說是不是就行了。”
江巖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王東凱說的,說道:“田院長,也不是鬧不愉快,只是我倆意見不同,為人處世上分歧太大。”
“都有什麼分歧啊?你跟我說說。”
江巖隨即將他最近和王東凱之間發生的事情告訴田明建,末了,說道:“田院長,王副院長很優秀,這毋庸置疑,只不過我跟他差距太大,跟不上他的境界,一些事情無法達到跟他思想一致,但我又不想強行委屈自己妥協,實在抱歉,讓您失望了。”
田明建久久不語,沉默一會兒,說道:“跟你沒有關係,東凱處理事情太幼稚太想當然了,你說的這些事情,你是對的,我會好好引導他。”
江巖說道:“引導不引導都沒有關係,田院長,我跟您說過這些事,您就別跟王院長提了,我倆註定不可能成為一路人,非要硬湊只會適得其反。”
“嗯,我知道了。”田明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結束通話電話,他長長地嘆一口氣,兩名他最為看好的青年才俊,只可惜不能並肩前行。
想起王東凱,他又不禁微微搖頭,這個王東凱,實在讓他太失望了,原以為此去基層學院將是龍歸於海,必會大放異彩,誰成想這才幾天,已經快要在學院裡混臭名聲。
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眼光不好使了,寄託非人啊?
江巖吃過午飯,徑自來到演出後臺。
不少參演人員都已經到了,有些還在作最後的走場排練,整個後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江巖四處走走,來到生科院的演出隊伍候場區,學生們都已經就緒,在檢查裝備和行頭,江巖又給他們打打氣。
汪敏瑜也已經到了,但是卻沒有見到戶飛,離開幕式正式開始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江巖並沒有在意,只是和汪敏瑜隨便聊聊,緩解緩解她緊張的情緒。
就在江巖和汪敏瑜聊天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背後拍他的肩膀,“江大主持人,都快要開始了,還不忘給學生作最後的動員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江巖笑呵呵轉過身,“徐老師你就別打趣我了。”
徐夢瑤笑吟吟地俏立在江巖面前,道:“這麼多天不見你的人影,聽說你都快忙壞了,又是搞接待又是拍宣傳片,還當起主持人了。”
“沒辦法,趕鴨子上架,學校非要這麼安排,我現在特別緊張,生怕會出醜。”江巖玩笑著領徐夢瑤走開,到偏僻安靜一點的位置說話。
“你可別這麼謙虛,昨天晚上的彩排我可從頭看到尾,比那三個專業的都強得多,真是想不到啊江巖,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呢。”徐夢瑤一臉狐疑地說道,“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不是連舞蹈都會,只是故意藏著不露。”
“怎麼可能。”江巖連連擺手,他知道徐夢瑤之所以出現在後臺,一方面她是好幾個舞蹈專案的編舞,另一方面,她組建的那個舞蹈團隊也有表演節目,便問道:“你的團隊準備的怎麼樣了?”
“一切就緒,只等開始。”徐夢瑤信心滿滿地說道。
就在江巖和徐夢瑤閒聊的時候,楊珊拎著飯盒也來到後臺,她擔心江岩心系演出,沒有來得及吃飯,所以沒有跟江巖打招呼就直接帶著午飯來後臺找他。
見到江巖和徐夢瑤有說有笑,楊珊立即加快步伐,走到兩人身邊,“江巖,這麼巧,徐老師也在啊。”
三人都是同一批進入天海大學,徐夢瑤和楊珊當然也認識,而且在分配學院之前,同是女生的倆人來往要比江巖多。
由於同是少有的天資絕色,兩人的關係只能說是普普通通,有來往但沒有太多私交,在正式入職以後就沒有再聯絡過。
徐夢瑤也笑吟吟地跟楊珊打招呼,“楊老師好,拿著飯盒是給學生送飯嗎?”
“給他送的。”楊珊拿著飯盒的手朝江巖遞了遞,道,“徐老師吃飯了沒有?要不一起吃?”
楊珊嘴上說著一起吃,但是語氣敷衍並沒有邀請的意思,徐夢瑤不傻,當然不會聽不出來,識趣地說道:“我吃過了,你們吃吧,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之後,徐夢瑤就跟江巖和楊珊告辭,去忙舞蹈隊裡的事了。
她不是不想留下來跟江巖多待一會兒,更不情願留給楊珊和江巖獨處的機會。
只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和江巖同是江巖的緋聞女友,在這種人多眼雜的場合被學生看見自己三人一起吃飯,多少可能出現流言蜚語。
而且她的確還有不少事情要忙,這才順水推舟,順著臺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