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棒梗出事(1 / 1)
傻柱坐在那裡,直接耍起了無賴。
“沒錢好辦啊!”
“按照我國的律法,像你這種情況,最起碼要判三到十年。”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直接找警察吧,估計你以後的十年都得在監獄裡度過了。”
蘇白從來不畏懼耍賴的人,尤其是像傻柱這種光有力氣沒有腦子的傢伙,更好對付。
“要判這麼久呢?”
“這麼嚴重啊?”
“簡直是太狠了!”
眾人紛紛說道。
傻柱聽到這話,也有些慌了。
如果真的要判這麼久,那自己還怎麼娶媳婦啊!
“別報警,這件事情咱們四合院裡解決就好了,傻柱,你願意賠償嗎?”
易中海自然不希望報警,連忙打起了圓場,順手用腳踩了一下傻。
“我沒有那麼多錢,賠你50行嗎?”
傻柱也害怕了,立馬報出了五十塊錢的鉅額賠償,他只有五十塊錢了。
“五十也夠了!”
“不過你得給我鞠躬道歉!”
許大茂從來都不是缺錢的主,四合院裡最富有的人就是許大茂了。
他最想要的就是讓傻柱給自己道歉,自己享受享受這種感覺。
“行,沒問題,我願意道歉,行了吧!”
傻柱咬緊了牙關,強忍住心中憤怒。
隨後,他慢慢地走到了許大茂的面前。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做。”
傻柱朝著許大茂鞠了一躬,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我沒聽見啊!”
“是我錯了!”
“大點聲,行嗎!”
“你別太過分,我說我知道錯了,對不起。”
傻柱攥緊了拳頭,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這還差不多,記得把錢賠給我,要是不賠的話,我就繼續報警了。”
許大茂的臉上掛著一絲得意洋洋的目光,感覺渾身上下就一個爽字。
傻柱將錢賠給了許大茂之後,拖著狼狽的身軀轉身回了後院。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放在蘇白那裡的照片會回到自己這裡,到底是什麼人暗中搞鬼?
一連幾天的時間,四合院裡都顯得格外平靜。
可能這與傻柱被關禁閉,賈家母子兩個沒回來有關係。
臨近過年,家家戶戶也都放起了鞭炮,整個四九城看上去格外熱鬧。
“你怎麼才來接我呀?”
“不知道早點來嗎,看我都凍成什麼樣子了?”
賈張氏站在監獄的門口,看著自己面前的秦淮茹,眼裡掛著一絲不滿的神色。
“路太滑了,不好走。”
秦淮茹瞥了一眼自己婆婆,隨後低下了頭,解釋了一番。
“你個廢物東西,你也知道路不好走,那不會早點來?”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說道。
秦淮茹默不做聲的在前面領路,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四合院裡走去。
“小當,想吃肉嗎?”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棒梗看著自己的妹妹,眼裡冒出了一絲精光。
“想吃…”
小當點了點頭。
“哥哥去給你弄肉吃。”
此話一出,棒梗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鬼鬼祟祟地朝著家門外走去。
“盜聖又要開始行動了?”
蘇白透過窗戶,看著棒梗那個傢伙偷偷摸摸溜出了家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小兔崽子,不會又來我家偷東西吧?
不過看著棒梗並沒有在自家門口駐足,蘇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此時的棒梗,偷偷摸摸地來到了許大茂的家門口。
許大茂家裡養兩隻雞,都是鄉下的村長給他的特產。
他家這兩隻雞養在家裡,準備下蛋的。
“果然還在!”
棒梗看到籠子裡的那隻公雞,眼神微微一亮。
然後趁著沒人,他偷偷摸摸地朝著那隻公雞的方向走了過去。
開啟了籠子之後,棒梗便開始抓那隻公雞。
就在這時,那公雞突然開始了猛烈的反撲,棒梗被撲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傳來,棒梗直接開始大哭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眼前血紅一片,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東西。
“嗚嗚嗚!”
下一秒,哭聲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這是怎麼了?”
“誰在哭呢?”
“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聽到哭喊聲的人從家中走了出來,紛紛朝著許大茂的家門口匯聚而去。
“好像是棒梗的哭聲!”
走到四合院門口的秦淮茹,聽到熟悉的哭聲,臉色立刻慌了,直接朝著四合院裡跑了過來。
“你這個廢物東西,你著什麼急,你等等我!”
賈張氏看著自己面前的秦淮茹,破口大罵道。
“這是怎麼啦?”
“怎麼這麼多血呀?”
“快看棒梗。”
“出事了。”
眾人站在一旁,看著那隻老公雞不停地啄棒梗,又看到了滿地的鮮血,臉上閃過了一絲震驚。
不過即便是這樣,站在一旁的那些人並沒有伸出援手,反而一直冷眼相看。
“兒子你沒事吧?”
好在秦淮茹在此刻跑了過來,踹飛了眼前的公雞,連忙將兒子抱了起來。
“媽媽,我疼!”
棒梗捂著自己受傷的眼睛,哭著大喊道。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送醫院啊,棒梗的眼睛已經受傷了。”
易中海連忙說道。
“一大爺,你騎著腳踏車帶我去醫院。”
此時的秦淮茹心急如焚,立馬叫上了一大爺,兩個人慌慌張張地朝著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是什麼情況,我孫子怎麼了?”
賈張氏跟在了後面,心裡顯得有些惴惴不安。
“真是活該呀!”
蘇白看著棒梗離開的方向,不由得搖了搖頭。
來到了醫院之後,棒梗就被送進了急救室裡,秦淮茹焦急地等待在外面。
“小秦啊,你彆著急,沒準沒什麼事情,小孩子淘氣罷了。”
一大爺沒有看清楚棒梗的情況,他估計秦淮茹也沒有看清楚,畢竟棒梗一直用手捂著自己的右眼。
“謝謝你啊,一大爺。”
聽到這話,秦淮茹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輕聲說道。
“我孫子怎麼樣了?”
賈張氏此刻姍姍來遲,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啊,孩子的右眼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眼睛估計是保不住了,必須要儘快做手術。”
“還有,先把手術費交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小護士急急忙忙地從裡面走了出來,臉上掛著一絲焦急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