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對錯之間（1 / 1）
三天後，歐洲F國。
這是一個陰天，曲風四處望了望，然後轉進了這條兩側盡是梧桐樹的拉達爾路。
行人很少，走著走著也就看到了遠處那座多米埃爾咖啡館。
並且他還看到了凱恩仍舊坐在門口花園右側的一個位置。
對於此人，曲風從心裡感覺到有一些複雜心態交織於一起。
兩人在越戰中曾經並肩作戰，雖然他也見到了凱恩冷酷無情的一面，但同時也有著頗具人情味與正義的另一面。
這次去了東南亞，那裡的一切並非如同當時在這裡的凱恩所說，並且在北野倉平的承認之下，雖然X國情報站與他無關，但是另外兩次未遂的暗殺卻都是凱恩所指使。
走近咖啡館時，凱恩熱情地向曲風招了招手。
曲風向他點了點頭，隨即服務生也走了過來。
“先生，請你看一下，需要什麼？”
“不用看了，就來杯同樣的咖啡吧！”
“好的！”
服務員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時，凱恩略微地傾身向前，他面帶無奈中開口說道：
“菲裡，你知道的……我們中間這張桌子就如同現在冷戰的戰場，你在那邊，而我……則是在越戰中選擇了坐在這一邊，我想你應該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片刻後，曲風輕輕地笑了一笑，這種笑就連他自己也不知其中哪些成分又佔有幾許。
“我現在已經離開了冷戰的這張桌子，因此我們現在並不是對立的一面。”
見到曲風這樣說，凱恩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隨即他在嘆息中，搖了搖頭，“這一次讓你去東南亞讓我犯了一個錯誤。其實，當時你把“狩獵人”提供的那份資料交到我手中之後，我就應該知道了你的善意。”
“嗯，那年在叢林中的時候還不能十分肯定。不過以我現在的情況來看，並不關心你站哪邊。”曲風看著凱恩，依然在平靜說道。
這時，凱恩輕出了一口氣。
“真的，我為現在還能看到你感到非常開心。當時，你知道……或許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與我們個人無關，當然，我並不是僅僅在為自己的行為來開脫。”
曲風說：“從前發生的事我也不想再去了解，不過我想知道何大海是怎麼死的？”
凱恩頓時認真說道：“我承認為了避免暴露自己，當時另外兩件事是我指使的。不過我發誓，何大海出事我真的並不知情。那裡的情況比較複雜，什麼可能都會發生。”
曲風凝視著凱恩，“那麼葉嘉慧又是怎麼回事呢？”
“她是我們中情局東南亞處招募的特工，這次是我提出讓你去那裡策反何大海的，因為我從前也在東南亞處呆過。”
“這麼說洩露何大海的行蹤會是東南亞處做的嗎？”
“或許吧，我不能肯定，但是至少我能肯定這件事絕對不是我做的。還有一件事，北野倉平這個人前段時間離開了島上，我想一定是與你去到那裡有關係。”
曲風聽後並未否定，“對，是我把他帶出了那座小島。”
凱恩考慮了一會兒之後，他告訴了曲風那些關於從前的一些事。
四年前，從越戰回來的凱恩任職於中情局東南亞處。
在東南亞工作那段時間，也正是由東南亞處的他來負責島上北野倉平研究中心的安全工作。
後來凱恩在蘇聯人的配合下，他得到了當年蘇軍進入東北後截獲到的一些關於日軍生化細菌部隊的資料證據，其中就有北野倉平。
不久後，北野倉平同意了與凱恩私下的相互合作。
就當凱恩得知X國欲派哈勃尋找二戰日軍墜落的運輸機時，他與北野倉平在暗地跟蹤之下安排了一場叢林中的阻擊戰。
經過激烈的交戰後，餘下的哈勃三人被他們抓獲，隨後這幾人同意了今後將為凱恩以及蘇聯人服務。
運輸機上的數噸黃金珍寶被他們安排的直升機運出了叢林，同時它也被用於北野倉平的秘密試驗經費。
“北野倉平？”曲風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不由問去，“他究竟與你們合作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凱恩低頭喝了一口咖啡，隨後沉思了一會才說：“我知道經過這麼多年的試驗，北野倉平試驗的這種生物武器一旦成功就可以用於大規模實戰，一定範圍內只要少許進入人體呼吸系統，就會很快地進入長時間昏迷狀態。”
曲風點了點頭，“這件事我知道。”
凱恩停了一會，又繼續說道：“但是這個試驗一直突破不了最後的一個重要的環節。它需要大量的資金來作為支撐，於是我們只能暫放在了一邊。”
對於當天放過北野倉平一事，曲風不知後續是錯或是對，但是將他交給威廉這件事曲風是經過了慎重考慮之後才做出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