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剛子出事了(1 / 1)
程峰送她到房門口,張佳麗驀場回首,摟住他的脖子一陣親吻。
待程峰正有動作時,她像泥鰍一樣從他懷裡溜出,旋即跑進她的房間裡。
“你…你就不請我進去喝杯茶?”程峰嘻皮笑臉的調侃道。
“不,你想得美!”她嘻笑著關上了門。
程峰知道這小妮子在故意逗他,吊他胃口,自己要堅持去敲門她準開門讓他進去,激/情的故事自然就會發生。
但此時的程峰並不想這麼做,雖然自己確實需要溫存,但理智告訴他,在局面不明朗之前,暫不可節外生枝。
剌頭陸凱與張佳麗之間還存在這種關聯,這樓下的門衛和傭人們都可以算是他的耳目。
於是,程峰離開張佳麗的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洗漱睡覺。
張佳麗關上門之後,咬著銀牙靠在門背後獨自偷樂,她自信程峰馬上會敲門請求進來。
嘻嘻,那是多麼浪漫和美妙時刻呀!
她還在憧憬著後面即將會發生故事,但左等右等就不見他來敲門,她開啟房門一瞧。
額的瑪呀,這那裡還有人影!
“膽小鬼,有賊心就沒賊膽…”她非常懊惱又鬱悶的關上門睡覺了。
第二天,程峰按慣律上午給張文彬進行針灸氣功理療,自己調息後,下午和護士一起給張老做基本理療,活動手腳等,傍晚就回青西別墅。
安欣準備好了晚餐,發現陳剛並不在屋裡,“欣兒,剛子呢?”
“昨晚接個電話就出去了,晚上都沒回來睡。”
安欣迫不得已只能打上小報告,她也希望陳剛能學好,老是這樣混也不是個事。
“這傢伙越來越不像話,這次要好好收拾他一下。”說完他撥通了陳剛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只不過電話那頭傳來了模模糊糊的聲音,好像陳剛是喝醉了。
“喂…你…你是誰?不…不要來煩我,你剛爺爺沒空理你。”
“剛子,你狗日的怎麼回事?”程峰皺眉大聲喝道。
“老大?你是老大,嘿嘿…”陳剛明顯是酒喝高了,語無倫次,神智不線上。
程峰不想跟他多廢話,在電話裡問清地址,隨便扒了碗飯就匆匆出門。
“峰哥哥,你不吃了?”安欣從廚房追出來問。
“我去把剛子揪回來再吃!”
他聽陳剛在電話裡的語氣有些不對勁,所以他必須要去看看。
根據陳剛在電話裡含含糊糊的回答,程峰勉強知道所在的地方叫個風暴酒吧。
風暴酒吧位於濱海市東區與祁縣交界處,屬於濱海市三不管邊緣地界的“紅燈區”之一。
他離青西區較遠,開車要1個小時,但應歸屬於祁縣行政管轄。
這個風暴酒吧屬於一家中低檔次的酒吧,裡面三教九流的人很多,黃、賭、毒在這些地界很有生存土壤。
在程峰的記憶中,陳剛跟上自己後,平時去的酒吧除了大學城附近的,那隻去濱海高檔酒吧,怎麼會跑這麼老遠去光顧這種低檔次的酒吧呢。
光憑這一點反常情況,程峰判斷陳剛肯定出了什麼狀況,他開車飛奔著。
此時,風暴酒吧內刺耳的音樂聲轟鳴,舞池裡男男女女跟著勁爆的音樂聲不停的舞動著。
女的濃裝豔抹,塗得像鬼似的,袒胸露背就像是小姐;男的則個個貼近獵物,猥瑣著在女人的身上來回探索。
在酒吧大門口的吧檯上,一個比較偏牆的一處座位,陳剛一杯杯往嘴巴里灌著混合酒,有時候杯口沒有對準嘴巴,直接淋在了衣服上。
在吧檯裡邊的不遠處,一個身材一般,臉上卻濃妝豔抹的妖豔少婦,緊盯著陳剛的方向。
她是這家風暴酒吧的老闆娘,大夥都叫她梅姐。
在她的身旁剛靠上來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光頭男人。
那女人湊在光頭男人耳邊小聲說道:“二哥,就是這隻羊,他剛才現金輸了一萬多,寫的欠條有二十萬,據說他有時開著路虎車、住在青西區的一幢別墅裡。”
“是誰把他牽過來的?”
“是賭鬼小袁。”
“他瑪的,這小袁的鬼話可不能全信。”
這光頭男人叫宋二,是這家風暴酒吧的老闆,那女的則是他的姘婦。
這酒吧除了日常經營之外,開設有小型賭場和情色包房,專門有人去釣“凱子”到酒吧裡的情色包房;或牽“羊”來賭場。
無論是在小賭場裡,或在情色包房裡,等著他們的都是精心設計好的敲詐勒索。
在這酒吧裡被敲詐勒索過的人還不老少,但沒人敢說什麼,只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吞。
光頭宋二們做這勾當一般專門針對有錢人,事先挖好坑,讓你自覺自願地跳,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其次,光頭宋二背後有‘保護傘’,他的親哥就是祁縣公安局副局長宋寶山。
所以,普通有錢的商人被敲詐之後,都選擇破財免災,花錢買教訓,息事寧人算了,反正人沒事就好。
所有人都報著這樣的一種心態,也助長了這些歪風邪氣。
此時的陳剛,正在自責、懊悔、痛苦的旋渦裡不能自拔。
在昨天傍晚,久沒聯絡上的賭友小袁,竟主動打電話找他,說是準備還錢給他。
額的娘哎,這半年多你小子死到哪裡去了。
原來,半年多前,賭友小袁死皮賴臉的向他借了6000元錢,說好是第二天歸還,結果此去就來個老將不回面,既沒還錢又沒資訊,後來索性失蹤了。
他瑪的,沒想到這小子能主動來還錢,那當然好囉。
小袁告訴他地址後,陳剛二話沒說就打了個計程車去了。
到了風暴酒吧,衣冠楚楚的小袁很客氣,不但馬上還了陳剛的錢,還請喝酒跳舞,叫了個小妞陪上。
“小袁,你狗日的在哪裡發了財?”陳剛見其突然闊綽起來,有些疑惑。
“這是秘密,不過你剛子我豈能隱滿,就在這個酒吧裡。”小袁故作神秘的耳語。
“在酒吧,你…你當鴨子了?”
“去你的!瞧不起人,你才是鴨子呢!”小袁沒好氣兒的嗔怒道。
“額,對不起小袁,兄弟嘴拙向你道歉!”陳剛在自己臉頰上輕撫二個耳摑了,“這下你總可以告訴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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