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私家偵探(1 / 1)
蕭辰聞言微微一愣,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山本先生,這件事情與我並無關係,況且木川君他是自殺的,我真的是無辜的啊。”
山本雄太陰冷笑道:“少廢話,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土田君請你吃了頓飯,便被一場大火死於非命。木川君邀你到家中喝茶,卻在你到了之後離奇自殺,難不成我手底下的這群精兵強將一遇見你就都尋死覓活了不成?”
蕭辰一時語塞,有些百口莫辯。他感到又是無奈,又是可氣,你說你木川龍之介什麼時候死不好,偏偏在約自己到你家之後才上吊,而且還正巧讓自己變成了一個看見的目擊證人。現在,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山本先生,您打算如何處理我呢?”
山本雄太看向火明光焰。火明光焰冷然道:“殺了這個小子,給木川君和土田君報仇,以命抵命。”
山本雄太微微點了點頭,從懷中抽出手槍。蕭辰瞳孔一縮,奮力掙扎想要掙脫開,奈何他的肩膀被宮本雄藏和火明光焰二人宛如千斤頂般死死壓著,根本動彈不得。
眼看著山本雄太的手指已經扣上扳機,下一秒自己的腦袋便會被子彈打穿之際,平江商會的會長金井鵬程推門而入,焦急道:“山本先生,槍下留人!”
“金井君?”山本雄太狐疑地皺了皺眉頭,緩緩放下手中的槍,“你不是去海寧處理事務了嗎,怎麼跑到平江來了?”
“我已經選出了海寧新的商會會長,剛剛回到平江,就聽說木川君自殺的訊息,便急忙跑來這裡了。”金井鵬程喘著粗氣,不解問道:“山本先生,為何要殺蕭副會長呢?“
“他與人勾結,謀害了土田君和木川君,我當然要殺他償命。”山本雄太冷聲道。
“土田君死於爆炸,至今是何人動手尚不明朗,而木川君是自殺,他們二位的死,都與蕭副會長無關啊。”金井鵬程皺著眉頭道。
“金井君,你到底是哪一邊的。”火明光焰臉色陰沉,冷然道,“木川君和土田君以前一直好端端的,結果都是在約了這小子之後,便離奇死了。這傢伙怎麼可能逃脫的了干係?金井,你別胳膊肘往外拐!”
“光焰,你不要汙衊人。”金井鵬程臉色陰沉無比,冷聲道,“蕭副會長雖然加入的時日不多,但將商會的大小事宜都打理的井井有條。現在木川君和土田君都已經不在了,我只是不想看著山本先生犯錯,讓我們平江商會再損失一名難得的人才而已。”
聽著金井鵬程一番話,原本處於震怒之下的山本雄太的情緒也稍稍平復下來,沉聲道:“鵬程,那依你之見,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是好呢?”
“依在下愚見,既然山本先生懷疑蕭副會長有謀害木川君和土田君之嫌,那就不妨讓他戴罪立功。要求蕭副會長在三天之內,調查出謀害了土田君的兇手以及木川君自殺的真相和原因是什麼。如果蕭副會長成功讓真相大白、水落石出,自然是再好不過。如果他辦事不力,那麼到時候兩罪並罰,也為時不晚。”
山本雄太摸著下巴略一沉吟,點了點頭:“好,就按照鵬程說的辦。”
火明光焰和宮本雄藏鬆開了蕭辰。山本雄太揹著手冷聲道:“蕭副會長,金井會長的話你也聽到了吧?三天的時間,我要你調查出謀害土田君的人究竟是什麼人,以及木川君自殺的原因,如果你查不出來,亦或給我胡編亂造、血口噴人,那到時候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蕭辰才距離死亡只有那麼幾釐米之遙,此時尚還驚魂未定,吞了口唾沫沙啞著嗓子道:“山本先生請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還土田先生和木川先生一個公道……”
說罷,蕭辰急匆匆逃離了風雲大廈,心有餘悸地給白芳華打了個電話:“白姐,有件事情要麻煩您,麻煩您給我聯絡一位私人偵探,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不過你要請私家偵探做什麼?”白芳華饒有興味地問道,“你發現你老婆外面有人了?”
“比這種事情事態還要嚴重。”蕭辰忍不住苦笑道,“白姐,我沒在和您開玩笑,麻煩您快些聯絡,越快越好。請來的偵探必須是那種辦過大命案的專業精英,拜託了!”
聽蕭辰的話如此嚴肅,白芳華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好,你放心,我這就幫你找。”隨即便結束通話電話。
過了不到十分鐘,白芳華便再次打來了電話:“喂?蕭辰,偵探已經幫你找到了,我幫你約了她半個小時之後在白貓咖啡館見面,你和她聊吧。”
“好,多謝白姐。”
白貓咖啡館位於市中心,距離這裡不算太遠。蕭辰當下也沒有心情做別的事情,打車直接去了咖啡館。
白天的咖啡館沒有什麼人,整個大廳都空空如也。蕭辰挑了一個比較顯眼的座位,隨意點了一杯咖啡,心急如焚地等候起來。
沒多一會,門口傳來陣噠噠噠的腳步聲。一個打扮時尚、穿著靚麗的女孩大步走進來,款款大方坐到蕭辰對面,淡笑著道:“您好,是蕭先生吧?”
然而,當女孩看到蕭辰的面容,卻不由一下子愣住。蕭辰也感到有些好笑:“你就是我的私家偵探?”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白姐給自己找的這個私家偵探,居然正是那日大半夜躺在路上喝的爛醉如泥、被蕭辰帶回去之後還鬧出了場誤會的女孩艾璐!
艾璐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冷然道:“你是芳華姐的弟弟?”
蕭辰不可置否地聳了聳肩。艾璐冷聲道:“芳華姐平生仗義、為人正直,怎麼會有你這種漢奸弟弟……”
然而,艾璐話音未落,蕭辰猛然站起身,單腳踩著桌子逼近到艾璐面前,食中二指宛如把鋼槍,輕輕點在艾璐白皙的脖頸上。
“再提漢奸這種字眼,就算你是個女人,我也不會饒了你。”